抓完人之后,接下來就該安撫剩下的人了,同時也給這些人敲響警鐘,讓這些人行事的時候小心一點。
經過一番安撫之后,剩下那些原本還有些躁動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安撫完這些人之后,比比東立刻就宣布了自己的改革計劃,其實這個改革計劃就是青玉和她商量之后制定,這也不是什么大改革。
武魂就是那點事。
武魂殿出資補助魂師,然后照顧那些魂師家庭,然后監管,還有就是制定新律法,這個律法就是武魂殿自己的律法,管不到民眾身上。
要是武魂殿要去管民眾,那帝國得他們拼命。
面對這一系列的新規定,眾人也沒有說什么,至于說長老殿有沒有通過,他們也不敢問,畢竟剛剛才抓走了十幾人,那可都是魂帝級別的魂師。
魂帝都抓了,可見青玉和比比東的決心。
四大白金主教表示了支持,四人都是比比東青玉一手提拔上來的,天然就站在他們夫妻這一邊,對于他們的話自然是要聽從的。
紅衣主教也沒有什么反對,主要他們也不在乎這些改革,也影響不到他們。
一切宣布完畢之后,他們懷著忐忑的心離開了。
“這個回去之后,可得小心了。”
“是啊,監察殿可真抓人啊,這監察長老和教皇又是夫妻,倆人睡一張床,蓋一床被的。”
“夫妻同心,而且實力強大,我聽說監察長老的實力已經達到供奉的層次了,教皇冕下的實力也不差。”
“那咱們可得小心點了,回去還是老老實實做事吧。”
眾人離開的時候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了起來。
在他們離開之后,長老殿直接炸鍋了。
因此這次規定的宣布,并沒有和長老或者說供奉們商量,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菊鬼二人再加上靈鳶都支持,這三人天然就是青玉比比東這邊的。
長老殿三人站在比比東青玉這邊,而青玉本身又是千道流的學生,監察長老,千道流也是默認支持的。
但是二供奉金鱷斗羅就不一樣了,這在他眼里完全就是要奪權啊,他雖然不在乎這些,但他要維護千家,維護六翼天使一脈。
所以這種事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于是他立刻找來了比比東和青玉。
長老殿內。
金鱷斗羅目光凌厲地盯著二人。
“青玉,比比東,你二人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解釋?”青玉有些不明白。
“什么解釋?”
金鱷斗羅冷哼一聲:“你們不通過長老殿,就擅自頒布新規,你們想干什么?”
比比東剛要開口解釋,青玉抬手制止了她。
他上前一步,站在比比東身前。
“干什么?”
“我是監察長老,東兒是教皇,也是武魂殿的最高統治者。”
“難道頒布新規,還需要跟長老殿商討嗎?”
金鱷斗羅冷冷道:“我看你是想要架空長老殿,將這武魂殿變成你們青家的吧。”
“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接著,他又看向比比東。
“你的教皇之位,只是暫時的,等到未來少主成長起來之后,還是她的。”
“你要清楚你的位置。”
“所以,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要清楚。”
面對金鱷斗羅的敲打,比比東渾然不懼。
“二供奉,我這教皇是經由大供奉和長老殿眾長老以及供奉選出來的,不是你一個人任命的。”
“如果你想拿我當成一個傀儡。”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想都別想,既然讓我做教皇,那我比比東就絕不可能是一個傀儡。”
金鱷斗羅怒視二人。
“比比東你也太放肆了,你信不信我廢了你的教皇之位。”
“別忘了,是誰培養了你們。”
話音剛落,一道金紅劍光從他的臉頰擦過,鮮血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滴落。
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金鱷斗羅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青玉出手速度之快他竟然毫無察覺。
而青玉此刻太陽圣劍已經入鞘。
“二供奉,是誰培養了我們,不用你來提醒。”
“我們夫妻自然知道。”
“你也不用質疑我們對武魂殿的忠誠。”
“我可以理解您,但也請您不要擋在我的面前。”
“你可以質疑我們,但你不能阻攔我們。”
“為了武魂殿的未來,我們必須變革。”
“您已經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就安心地養老就可以了,至于說我們會不會奪權,您大可放心,我們夫妻對教皇之位并不感興趣,我也可以向您保證,我們的兒子在未來不會成為教皇。”
“將來,那個位置終究是小雪的。”
金鱷斗羅這下子無話可說了,畢竟青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就相當于公開地做出了承諾了,未來的教皇不可能是青云也不可能是青辰,只會是千仞雪。
而金鱷斗羅之所以一直針對他們兩個,也是怕未來千仞雪無法執掌武魂殿,畢竟青玉和比比東越來越強大了,二人都是不到四十歲就達到了封號斗羅境界。
現在的青玉實力更是在他之上,恐怕就算是千道流也難以對付這個學生了。
但這都不重要,他自然知道二人越強大,對武魂殿越好,他也知道青玉和比比東的變革也是讓武魂殿變好,但他就是怕未來青家會架空千家,從而取代千家。
但現在有了青玉的承諾,他也放心了。
“你二人回去吧,青玉,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放心。”青玉行了一禮。
等到二人離開之后,金鱷斗羅去找了千道流,將剛才的事告訴了他。
千道流聽后搖了搖頭。
“小玉和比比東的變革,我是支持的。”
“二供奉,以后不要找他們的麻煩了,他們要干什么,就讓他們做吧,只要對武魂殿有利。”
“咱們都老了,你比我的年齡還大。”
“未來,終究還是屬于這些年輕人的。”
“咱們只需要在幕后看著點就行了。”
金鱷斗羅拱手行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
之后,金鱷斗羅就再也不過問青玉和比比東的事情了,沒有了阻礙,二人的變革順利地推行,同時還向全大陸宣告了他們變革,這種事就得正大光明地來。
對于武魂殿內部的變革,兩大帝國并沒有什么看法,畢竟這又不影響他們。
就這樣三年的時間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