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只要你不計前嫌,我愿意放棄和你爭奪此次入仙門名額在比試中放棄,同時,丹藥管夠!”宋長歌頗為真誠地看向宋越。
宋越:“哦?”
宋明池:“啊?”
兩人顯然都沒明白宋長歌為什么整這么一出,只見宋長歌只是笑笑將兩人引至學堂外竹林中,待兩人都在石凳坐定宋長歌才開口:“宋越,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向天道立誓!”
“宋清清你瘋了!”比宋越更激動的是宋明池,她完全沒想到宋長歌怎么不按計劃來,甚至還給宋越服軟起誓,宋長歌難道被奪舍了?
“我沒瘋,我是真心想向宋越認錯”宋長歌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宋越。
現在就算宋越再疑惑,面對如此誘惑也容不得他不答應。
而且,一個神奇的念頭逐漸在他心底生根發芽。
難道,宋長歌喜歡自己?
所以才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
頓時,宋越腦海中浮現出今天宋長歌反常的樣子,說得通了!
“好,你現在起誓,我不和你追究,給你一個平等追我的機會!”宋越打量著宋長歌,心道,雖然宋長歌的修為八成是靠丹藥堆上去的,但好在她長得清純,只要不和旁邊宋明池比倒也可以。
自己委屈委屈,等從宋長歌這個女人手中拿到足夠多的修煉資源便把她踹了,到時候,多少貌美女修任他挑選不說,他還得好好羞辱宋長歌,以報昨日之仇!
宋明池本想出聲制止,或者直接將宋長歌拉走,結果桌下,反被宋長歌握住手腕,在她掌心寫下計劃二字。
好,既然是計劃,那她回去再和宋長歌好好說清楚!
見宋越明顯想歪,宋長歌也不惱,只是順著他的想法笑盈盈的看著宋越,起身雙手結印起誓道:“我宋清清,在此對天道起誓,此次比試遇到宋越直接認輸,不和他爭奪進入萬法仙宗的資格!否則,便以九九天雷劈下,魂飛魄散!”
說完,宋長歌仿佛沒事人一樣坐下,面帶嬌羞地看著宋越,輕聲道:“現在可以了嗎?”
見宋越佯裝高冷地點頭,宋長歌隨后掏出攜帶的各類丹藥一股腦塞給宋越:“都給你....好好修煉,我看好你!”
接著,宋長歌便一臉嬌羞地拉上宋明池跑了。
對,沒錯,宋長歌以極快的速度跑了,甚至還用上了靈力。
“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宋越那個智障真以為我喜歡他啊!”宋長歌冷著臉將宋明池帶回丞相府后找了個偏僻小院才敢大聲笑出來。
甚至連歸春都被屏退在外。
“你還笑,那誓言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對天道起誓若做不到真的會被劈死!”宋明池壓根沒明白宋長歌為什么是這個樣子,一臉焦急試圖從宋長歌身上找到被奪舍的痕跡。
“放心,我這么做自有道理,我只能告訴你,宋越根本等不到和我比試,安心吧....”宋長歌捂著肚子笑完,這才安撫性的拍了拍宋明池的頭頂。
首先,她是宋長歌,起誓的是宋清清,其次,這宋越可是絕佳的替死鬼,她得把人養肥點才好宰!
接下來的日子,宋長歌可以說是成功讓所有人失望,她以一個女兒家的姿態欽慕著宋越,被其使喚得來去自如還得幫著宋越提升修為。
這個樣子,不僅讓原本對她看好的人失望,更嚴重的是老太太得知后親自將宋長歌叫到屋內,談了整整兩個時辰。
這期間沒人知道宋長歌說了什么,只知道自此之后老太太便開始對宋長歌不管不顧,這也讓宋越更加確定,宋長歌是真的被愛沖昏了頭。
可惜,他只想利用完這個廢話再將宋長歌狠狠甩開!
“宋清清你什么意思?”宋越在竹林石桌前將這份名次單扔到在對面坐著的宋長歌身上:“你知道我喜歡那種不拋頭露面無才是德的女子吧?”
宋長歌完全不惱,反而接過名次單看著自己在理論測試中第三,心中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自己和宋明池配合得當。
第二宋明池,第一宋越,這惡心玩意到底有什么不滿的?
可惜,替罪羊快養肥了,現在不能對他下手。
“我知道,可是.....”宋長歌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著宋越:“我也想證明自己配得上你,當然,我不敢有別的想法!”
“哼......你知道就好,說吧,特意叫我過來干嘛?雖然你喜歡我人盡皆知,可咱們都還年輕,這樣私下接觸有辱名聲。”
“是這樣的.....”宋長歌強行壓下心中激動,將其轉化為擔憂:“祖母已經放棄我,前些日子她特別關注宋明池,還給了她一枚丹藥,我不知道是什么丹藥,只是她告訴我這次她一定能進入萬法仙宗,雖然二姐姐不讓我外傳,但我覺得必須告訴你!”
“什么?!”宋越像是不可置信,又逐漸接受,轉而看向宋長歌換上一副溫柔的態度:“你知道的,清清,我想和你做一對道侶,但前提是我得進萬法仙宗,明日便是弟子比試,我若是輸了,那便只能等明年,可我已經二十了,萬法仙宗弟子招收門檻最高也就二十,我沒機會了,你會幫我嗎?”
宋越本意是,好歹宋長歌和宋明池是姐妹,他想讓宋長歌把那丹藥調包。
可宋長歌卻完全不按先前一樣的態度積極為宋越分憂,而是一臉期待的表情:“宋越哥哥那么厲害,我自然是相信你,而且,再怎么厲害的丹藥二姐姐也只是筑基五層,而哥哥你已經筑基圓滿,和我一樣,不必懼怕!”
宋越根本不想看到宋長歌這副花癡的模樣,但還是耐心問道:“就沒有什么能確保我穩贏的東西嗎?清清,你應該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必須萬無一失!”
“哦~”
宋長歌恍然大悟,卻又支支吾吾。
“宋越哥哥我.....確實....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提升修為,只不過,那里我們進去會被罵.....”
“什么地方?”有辦法就好,明日便是比試,他可等不及了:“清清,你只管告訴我,有什么事我擔著!”
很好,上套了。
“是....禁地,族中禁地!”宋長歌卻還得故作猶豫,直到宋越快生氣這才小心翼翼說道。
“怎么可能,你在逗我?”宋越不假思索:“那地方就是祭拜先祖的,什么都沒有,你快別騙我了!”
要是真是祭拜先祖,怎么會設置那么多陣法還只能族長和長老進入?
別人可能不會冒險進去,但宋長歌敢啊!
她不僅敢,她還根據上一世的經驗,這禁地,百分百有好東西!
一想到先前那么多鋪墊如今馬上就要成功,宋長歌眼里都有光了!
天知道她忍著惡心叫宋越哥哥心理損傷有多大?
“真的,我不騙你,其實我也是聽祖母說的,她先前無意中說漏嘴,說真正的傳承在禁地,只有下一任族長才能繼承之類的,既然是族長才能有的傳承,那肯定很厲害,宋越哥哥只要有了傳承成為宋家族長,那是不是再也沒人能欺負我了?!”
“是.....沒人能欺負你,禁地需要長老令牌,今晚子時,咱們一起去。”宋越可不是好心,他只是怕東窗事發,需要宋長歌當替罪羊。
好巧,兩人都這么為對方著想。
雖然宋長歌說的全是假話,但她可是按照宋越心中最渴望所編,他就算不信也無法拒絕。
這些天隱忍總算沒白費。
這下,自己這個人證加上宋越手里的物證,宋越你就乖乖當個替罪羔羊吧。
當晚,宋家禁地。
“你怎么來的這么晚?”宋越皺眉不滿道:“算了算了,這是令牌,你先過去試試。”
“好啊”宋長歌當然清楚這貨想出了事讓自己背鍋,卻還是毫不猶豫地伸手將令牌接過,待到走入禁地邊緣,宋長歌卻停住了腳步喃喃道:“奇怪....為什么進不去?”
“怎么可能?”
宋越確定自己偷拿出來的令牌絕對是真的,他料定是宋長歌不會用,果然,干這種大事還得自己來!
“你閃開,交給我!”宋越一把奪過宋長歌手中令牌,毫不客氣地將人擠到旁邊將靈力灌輸進令牌。
可宋越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有一人早已悄悄從黑夜中走出,只等宋越放松警惕。
宋長歌也是捏準了時間,猛地張開手掌,一團由靈力化作的火光頓時吸引了宋越全部注意力。
“快滅了也不怕被......”宋越剛想呵斥宋長歌,結果卻聞到一股奇香。
接著,他便徹底失去意識。
而宋長歌也沒敢耽誤,單手拎著宋越衣領和著令牌一起扔向禁地結界。
霎時間,那堵看不見的墻如水面般散出粼粼波光,接著便將宋越整個人吞沒。
“你把這里處理干凈,記住,將大葉花粉空瓶放在宋越屋中隱蔽處”宋長歌輕聲囑咐完便頭也不回地踏入結界,徒留宋明池一臉不悅地將大葉花粉傾倒在草地上。
這大葉花粉出于九鳳閣,那里看上去高雅,無論男女皆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做的卻是侍候真正的貴人們。
而這九鳳閣真實身份其實是合歡宗一處產業,這大葉花粉也是用于對付那些不聽話的新人,只要聞到便會全身無力,直接睡到第二天。
只能任由旁人為所欲為。
當然,這大葉花粉最是怕火,只要火焰燃起,便能將周身的花粉燒盡。
雖然不知道宋長歌從哪知道這京中赫赫有名的九鳳閣是合歡宗產業,甚至還能從中取出大葉花粉,但宋明池卻絲毫沒有對宋長歌產生不信任。
反倒是因為她這些厲害的手段,宋明池對宋長歌的信任又來到一個新的高度。
甚至愿意深夜過來干這栽贓嫁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