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經十二歲了。
三年的時間,讓他徹底褪去了孩童的稚氣,身高猛地躥到了一米九三,身形健碩修長,五官也徹底長開,俊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喝!”
凌風猛地睜開雙眼,一聲低喝,身上魂力轟然爆發。
黃、紫、紫,三個魂環從腳下升起,一股強悍的氣勢沖天而起,竟將那奔騰的瀑布,都硬生生截斷了一瞬。
三十七級!
十二歲的三十七級魂尊!
放眼整個斗羅大陸,這份天賦,也是絕無僅有,足以讓任何天才黯然失色。
這恐怖的修煉速度,自然離不開他和老師比比東這三年來的“雙修”。
比比東散發的負面能量,成了凌風魂力增長最精純的養料。
再加上武魂殿提供的各種天材地寶如同流水般送入他的口中,才造就了今天這個怪物。
……
凌風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奔騰不息,帶著毀滅的雷霆魂力,心中十分滿意。
他的第三魂環,源自一株歷經五千八百年苦修的“雷鳴閻獄藤”!
此乃天地異種,身負強大血脈,以吞噬天雷淬煉己身。
其藤蔓呈深紫色,其上電弧流轉,蘊含著爆裂無比的天地正氣與毀滅性能量。
吸收它的魂環,無異于在體內引爆了一場天雷浩劫,凌風憑借堅韌的意志與摩云藤強大的生命力,硬生生扛住了這雷霆煉體之苦,最終將這股天之威能化為己用。
第三魂技,雷獄戰體!
魂技發動之瞬,凌風周身瞬間爆發出無數道刺目的藍色電蛇,空氣中彌漫著臭氧的氣息。
他的雙眸中有雷光一閃而過,全身屬性:
力量、速度、防御、魂力強度,在雷霆的刺激下得到全方位的恐怖增幅。
與此同時,他釋放出的摩云藤形態劇變,藤蔓化為紫藍色,狂暴的雷電在其上纏繞跳躍。
此時的摩云藤,既是堅韌無比的束縛之索,更是行走的天罰之鞭!
每一次抽擊都伴隨著雷鳴與麻痹效果,纏繞敵人時更能持續釋放高壓電流,集控制、麻痹、傷害于一體。
這不再是簡單的強化,而是一種質的蛻變。借由雷鳴閻獄藤的雷神之力,凌風將自身化為了人形天劫,攻防一體,威能無匹。
……
這三年來,進步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胡列娜在萬年鯨膠的幫助下,加上時常與凌風進行武魂融合技的修煉,兩人的魂力在交融中互相促進,魂力等級竟一路飆升到了四十七級,距離魂王一年時間便可。
這比原著中還要提前不少。
而黃金一代的另外兩人,邪月和焱,也同樣突破到了四十八級。
尤其是焱。
這三年,他幾乎每周都會向凌風發起挑戰。
從一開始的不甘與憤怒,到后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徹底服氣。
凌風一次又一次地,用碾壓般的實力告訴他,他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就在上周,焱第四十八次被凌風用一根藤蔓吊在半空中,抽干了所有魂力后,他終于放棄了。
“我服了。”
這是焱這三年來,第一次對凌風說出這兩個字。
從那以后,他看凌風的表情里,不再有敵意,只剩發自內心的敬畏。
焱被打服了。
實力才是一切!
訓練場的另一邊。
胡列娜剛剛結束了和邪月的對練,她拿著水壺,走到瀑布邊。
“師弟,休息一下吧。”
凌風從瀑布下走出,接過水壺,仰頭灌了幾口。
胡列娜很自然地拿出毛巾,為他擦拭著臉上的水珠。
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這三年來,她一直都是這樣照顧著凌風的起居。
不遠處的焱看到了這一幕,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繼續自己的力量訓練。
他已經認命了。
像胡列娜這樣的女人,也只有凌風這樣的妖孽才配得上。
“哥,你又輸給師弟了?”
邪月走了過來,看著自己妹妹那一臉幸福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用了圓月,還是被他的第三魂技給破了。”
邪月擦拭著自己的月刃,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
“凌風的那個魂技太詭異了,根本沒法打。”
“那當然,我師弟是最厲害的。”胡列娜的語氣里充滿了驕傲。
邪月看著自己這個胳膊肘早就拐到太平洋去的妹妹,感覺有點酸酸的。
他索性不再自討沒趣,轉身對凌風說道:
“凌風,再過兩年就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了,老師的意思是,讓我們七個代表武魂殿學院出戰。”
凌風點了點頭。
這件事,比比東早就跟他說過。
“不過,”凌風擦了擦頭發,忽然開口,“在那之前,我打算先出去歷練一趟。”
“什么?”胡列娜的動作一頓,“你要一個人出去歷練?”
她的聲音里,瞬間帶上了幾分緊張和擔憂。
“嗯,我的魂力已經三十七級了,也該為第四魂環做準備了。”
凌風的語氣很平靜,安排著之后的情況。
“可是外面很危險的!”胡列娜抓住他的胳膊,“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邪月也點頭道:“沒錯,兩個人有個照應。”
凌風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師姐,你忘了我的外附魂骨嗎?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他伸手捏了捏胡列娜的臉頰,“我只是去磨練一下自己,很快就回來。”
看著凌風那不容置疑的樣子,胡列娜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她的心里,頓時充滿了失落與不舍。
……
是夜,教皇寢宮。
比比東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絲質睡袍,靠在床頭,手里卻沒拿書。
她在等凌風。
當凌風推門進來時,她朝著他招了招手。
凌風走到床邊,沒有像往常一樣坐下,而是直接將她從床上打橫抱起,自己則坐到了她剛才的位置,再將她穩穩地放在自己的懷里。
比比東被他這套行云流水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他一下。
“越來越沒規矩了。”
比比東的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身體卻沒有掙扎,反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心安理得地靠在了凌風寬闊的胸膛上。
這三年來,這樣的親密已經成了兩人之間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