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見狀,興奮得兩眼放光,拉著滿臉通紅卻眼神堅定的葉泠泠就跟了進去。
“砰!”
浴室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里面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以及幾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和嬌嗔。
一直站在院子角落當背景板的冷鳶,這會兒整個人都熟透了。
她聽著浴室里傳來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水花四濺的聲音,還有那位看似高冷的葉泠泠小姐居然在喊:
“九心海棠,治愈!”
冷鳶捂著發燙的臉,逃也似地沖出了主屋。
剛一出門,就撞見蹲在墻角、正豎著那對貓耳朵偷聽的朱竹清。
兩人大眼瞪小眼。
朱竹清那張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指了指里面,壓低聲音說道:
“那是為了恢復魂力……嗯,是一種特殊的修煉方式?!?/p>
冷鳶:“啊……?”
我都聽見獨孤雁小姐在喊爸爸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夸張的。
每當凌風或者那兩個妖精有點兒疲憊,一道柔和的白光就會準時落下。
“九心海棠,全范圍治愈。”
那種感覺,就像是給快要熄火的引擎里直接灌了一桶高純度燃油。
凌風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看著水霧中葉泠泠那雙含羞帶怯卻又不得不施展魂技的大眼睛,徹底爆發。
“泠泠,這可是你自找的!”
凌風一把將她撈進懷里。
這一夜,主屋的燈火通明。
中途,原本還在外面糾結要不要進去救場的朱竹清,還沒來得及跑,就被凌風逮了個正著。
可憐的小野貓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咽,就被拽進了戰場。
以一敵四。
這是一場毫無公平可言的混戰。
冷鳶躲在偏房里,把被子蒙過頭頂,可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還是像魔音貫耳一樣鉆進來。
她咬著嘴唇,一夜未眠。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奢靡又混雜著各種幽香的味道。
那張足以睡下五六個人的大床,此刻就像是被十二級臺風刮過一樣,枕頭、被子亂作一團。
凌風靠在床頭,懷里摟著還在沉睡的葉泠泠。
這丫頭昨晚累壞了。
作為唯一的輔助系,她不僅要面對壓力,還得時刻關注戰局給隊友回血,最后魂力都給榨干了,這會兒睡得正香,睫毛還掛著淚珠。
看著這一屋子橫七豎八的美女,凌風深吸了一口氣,無比滿足感。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
凌風輕輕捏了捏葉泠泠那滑嫩的臉蛋,心里暗笑,
“但要是有泠泠寶貝這樣的輔助,那就另當別論了!”
凌風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沒驚動其他人,起身下床。
剛走出房門,就看見冷鳶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正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灑掃。
看到凌風出來,冷鳶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一下,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地喊了聲:
“主……主人早。”
“早。”
凌風心情大好,走過去伸手在她那雖然疲憊但依舊緊致的臉蛋上掐了一把,
“昨晚沒睡好?”
冷鳶差點把頭埋進胸口里:
“沒……睡得很好?!?/p>
“行了,別裝了?!?/p>
凌風笑了笑,
“去弄點吃的,多弄點肉,補補。屋里那幾位估計得睡到中午?!?/p>
“是!”冷鳶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跑向廚房。
這一個白天,凌風過得相當愜意。
幾女醒來后,雖然一個個連路都走不穩,尤其是獨孤雁,扶著腰罵了凌風半天“牲口”,但那種眉眼間的滿足,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葉泠泠雖然害羞,但還是乖乖地被凌風抱在懷里喂粥。
朱竹清則是縮在沙發角落,雖然不說話,但那一對貓耳朵只要凌風一靠近就會微微顫抖。
只有胡列娜,一邊揉著酸痛的大腿,一邊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凌風。
“歇夠了?”
胡列娜喝了一口熱牛奶,舌尖舔掉唇邊的奶漬,那動作看得凌風心里又是一蕩。
“怎么?師姐還想再戰?”凌風挑眉。
“我倒是想,但我怕你今晚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胡列娜指了指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語氣玩味,
“別忘了,這武魂殿里,可還有一位真正的大姐呢。”
凌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是啊。
教皇。
那位可是真正的大Boss,無論是實力還是段位,都比屋里這幾位加起來還要高。
昨晚他是玩嗨了,但那位教皇冕下可是晾了一整夜。
這怨氣值,估計能把教皇殿的頂給掀了。
……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巍峨的教皇殿在夜色中顯得更加莊嚴肅穆,那高聳的尖頂仿佛要刺破蒼穹。
凌風站在教皇殿的大門口,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奔赴刑場的壯士。
“怕什么?都是自家媳婦,還能吃了我不成?”
凌風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邁步走了進去。
推開那扇沉重的寢宮大門。
一股淡淡的熏香撲面而來,那是比比東身上獨有的味道,高貴冷艷,卻又在此時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
寢宮內,燈光并沒有調得很亮。
比比東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穿著睡袍在等他,而是依然穿著那身繁復華麗的教皇冕服,端坐在書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在批閱。
紫金冠下的發絲一絲不茍,絕美的側臉在燈光下像是精雕細琢的玉石,看不出任何情緒。
聽到開門聲,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中的羽毛筆依舊在紙上沙沙作響。
“來了?”
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凌風那經過殺戮之都錘煉的直覺告訴他,這平靜的水面下,藏著的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來了,老師?!?/p>
凌風很自覺地走過去,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而是乖乖地繞到她身后,伸出手,力道適中地在她肩膀上按捏起來。
“怎么這時候還在處理公務?這種小事交給主教做不就行了?”
比比東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她終于放下了文件,微微側頭,那雙淡紫色的鳳眸里似笑非笑地看著凌風。
“我不找點事做,難道要想某些人在溫柔鄉里樂不思蜀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