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還是談老厲害,到底是會長,一眼就看來是個贗品,小峰峰,你現在可以說說,為什么明知是個贗品,也要讓姐花這十五萬塊錢買了吧?哼,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看我不狠狠的收拾你!”顧盼盼細長的瑞鳳眼故作兇狠的盯著林峰。
“什么?林神醫,你買之前就知道是贗品了?”談老一愣。
“嗯,知道,其實也不是我看出來的,是我們還沒買的時候,有對懂行的夫妻在悄悄的議論,說這是贗品。然后我們就跟店老板砍價,最后以十五萬元成交的?!绷址鍖嵲拰嵳f。
這下王胖子和談老都不明白了,都一臉疑惑的看向林峰,談老一邊坐下來,一邊脫去手套說道,“林神醫,你既然知道是贗品,還花十五萬買下來,那我只能說你好大的手筆。”
林峰嘿嘿一笑,提示道,“談會長,其實我買這畫,是有種預感,我感覺這畫不像是唐伯虎的畫?!?/p>
旁邊的王胖子一翻怪眼,“哎呀我的兄弟哎,你這次預感可不行啊。明明畫已經在你面前了,你咋還預感它不是唐伯虎的畫呢?難道說這畫里還能藏著畫不成?”
“慢著?你說什么?”談老猛的一愣,然后急切的把手套又戴了起來,拿起放大鏡正面反面看了又看,又在畫的一個角看了好大一會兒。激動的不停的點頭,“是了,是這個道理,怪不得我剛才一直疑惑,這畫咋摸手里非常的厚實呢,原來真的如此啊!”
王胖子一個激靈,“談老,你不會告訴我,這里面真的還藏著一幅畫吧?”
咕吱,談老毫不掩飾的猛吞了一口口水,直直的看著林峰,“小兄弟,我懷疑你這畫里有古怪,但具體是什么,老頭子我可不敢保證。如果你愿意將這十五萬打水漂,那我就給你揭開這謎底。如果你心痛這錢,那就當老頭子我什么都沒說。你看?”
林峰嘿嘿一笑,“哎呀,你問我問錯人了,這話雖然是我買的,但卻是顧盼盼給的錢,這畫是她的。盼盼,你看要不要請談會長幫我打開這個謎底呀?”
“可以,不知道里面有秘密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不打開的話,心里怪癢癢的。就當這十五萬做生意虧了吧。談會長,你請!”
聽到顧盼盼這樣一說,談老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小丫頭不錯,有魄力!”
從包包里掏出兩瓶一紅一紫的藥水,又取出一個空的塑料瓶,將這兩種藥水兌在一起,搖了搖,拿出一個小刷子,讓王胖子捏住畫的一角,用這刷子在畫角刷了幾下。奇跡立即出現,本來好好的一幅畫,慢慢的分離了開來,成了兩幅畫。
“哈哈哈,賭對了,果然如此!”談老頭揭開分離的一角,繼續用小刷子沾著藥水輕輕刷著。他那個也不知是什么藥水,總之刷子刷幾下,畫就立即完好無損的分離開來。
如此足足過了二十分鐘,一張藏了若干年的畫終于呈現在三人的面前。
“哇,真的還有另一幅畫啊,小峰峰,你這預感真的厲害了!”雖然不知道這畫值不值錢,但能在畫中取出畫來,依然讓顧盼盼驚喜漣漣。
“這小子,這預感,這運氣,真的讓人嫉妒??!咦,談老,你咋的呀?”王胖子剛感嘆一句,就看到談老身子微微的顫抖著,他嚇了一跳,立即問道。
“老天啊,竟然是失傳的雪景寒林圖!我、我沒有做夢吧?”清醒過來的談老激動的吼道。
“談會長,這副值錢嗎?”林峰好奇的問道。
“嘿嘿,你小子,這運氣,嘖嘖!”談老頭感嘆的直搖頭,這才說道,“這畫是范寬所畫,范寬是宋代的名畫家,他的一幅寒江垂釣,在十前年就拍賣到了二百一十六萬。如今你這幅雪景寒林圖至少在三百萬以上。對了丫頭,你想不想出手?你要是想出手,價錢好商量!”談老說完,一雙老眼激動的看向顧盼盼。
顧盼盼直搖頭,“不賣不賣,我本來就是要送件古董給我爺爺的,不好意思呀談老?!?/p>
“哦,這樣啊?!闭劺纤查g一臉的無奈,又依依不舍的看了幾眼畫,這才一臉遺憾的告辭向外走去。走了幾步,突然一個轉身,差點和跟在他后面的王胖子撞在了一起。
“哎呀談老,你還有事么?”王胖子問道。
“林神醫,如果,老頭子我說的是如果,如果你的預感又來了,又買到了古字畫,請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說完從口袋里掏出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林峰趕緊微微的彎了一下腰,也是雙手貢獻的接了過來,笑道,“一定一定?!?/p>
“對了兄弟,如果你預感來了,賭到了好玉,也請第一時間告訴哥哥我。哥哥我開了兩個玉器店,真的缺少好貨?。 蓖跖肿右布泵﹃P照了起來。
林峰嘿嘿一笑,“王哥,我那有那么多預感呀,你以為我是神仙呢。”
王胖子嘿嘿一笑,一邊朝外走一邊嘀咕道,“你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個妖孽!這運氣好的!”
這兩人走后,顧盼盼將畫卷了起來,朝林峰面前一送,“給!”
林峰一愣,“啥意思?”
“嘻嘻,其實我在畫店里看到你神色有異,就知道你肯定已經知道這畫里寶貝了,所以你才讓我花十五萬買下,這畫理應是你的?!?/p>
林峰心里一驚,暗嘆這丫頭觀察力真的很強。嘴上卻笑道,“那有的事,我當時還以為這老唐的畫是真跡呢。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樣,本身就幫你買的,你給我,我也不懂這玩意兒啊?!?/p>
見林峰不肯要,顧盼盼也沒有強求,而是溫柔的說道,“小峰峰,天也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咳咳,林峰一陣大咳,趕緊說道,“對對,天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p>
顧盼盼一愣,“不是,你不是說明天還要幫我家白眉在治療一次的么,你咋就要走了呢,難道你不肯救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