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峰,是你說的哦,你要一直追我的哦。”顧盼盼一邊開邊一邊說道。
“拜托大姐,那是說給吳文明聽的,這你也能相信?”
“我不管,我就相信了,反正你不追我,我也要追你。”顧盼盼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林峰嚇了一跳,“拜托,你要是真的這樣子,那你家我可不去了。”
顧盼盼臉上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表面上卻哈哈大笑道,“你也真是的,跟你開句玩笑話,看把你嚇的。哼,好像本美女沒有人喜歡似的!”
第二天,林峰將白眉的病徹底治好后,便開著他的神車慢慢的向老家方向而去。當車子離開市區(qū)剛到郊區(qū)時,突然間從后面極速的開來一輛面包車。吱的一聲,面包車硬生生的把林峰逼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車里走出四個手拿鋼管的家伙。
林峰一看,哎喲這是找事來了。他穩(wěn)健的推門走了出來,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摸出一塊錢一個的塑料打火機,啪的一聲點了火。
“小子,這副裝的不錯,我給你九十九分,還有一分怕你驕傲。”為首的板寸頭,把手中的鋼管在自己的左手心上輕輕拍打著,一臉的揶揄。
“說吧,把我逼停什么事!”林峰將打火機朝口袋里一放,輕松的抽了口煙。
“哼,有人出錢,讓我們請你過去,至于什么事,你到了后他自會和你說的。你是自己上車,還是兄弟們把你抬上車?”
林峰不急不慢的抽了口煙,囂張的瞟了對方一眼,“就憑你們四個?”
板寸頭大怒,手中的鋼管呼的一下砸了過來,還沒等他砸下來,林峰手中的香煙朝他眼睛里一彈。這家伙本能的一閉眼,咔嚓一聲,有鼻梁骨折斷的聲音。痛得他嗷的一聲,后退兩步捂著鼻子不停的鬼叫著。
林峰右手一拳打退板寸頭,左手跟著一個直拳,將板寸頭旁邊一個家伙幾顆門牙全都打飛。直到這時,剩下的兩家伙才反應過來,兩人嗷叫著舉起鋼管砸了過來,林峰迅速的退后兩步,躲過鋼管。
兩家伙鋼管落后,想抬起來繼續(xù)砸。林峰抓住這個空檔,一個高邊腿上頭,直接把一個家伙踢暈了過去。最后一個家伙看到林峰這么猛,怪叫一聲,轉頭就逃,被林峰幾步追上,一個手刀砍在后脖子上,身子一軟也暈了過去。
“你、你別過來!”看到林峰冷著臉慢慢的走了過來,板寸頭捂著鼻子,驚恐的叫著。
“我只想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林峰冷冷的說道。
“我、我不能說的,這是道上的規(guī)矩。”板寸頭一邊后退一邊堅持著。
啪!林峰抬腿就一腳,狠狠的踹在板寸頭的肚子上。板寸頭嗷叫一聲,一連后退了五步,最終還是站立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嘿嘿,不說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林峰一邊走過來,一邊掏出煙。
呼的一聲,一輛小轎車從后面極駛而過,看到幾根鋼管和地上幾人,嚇的不但沒停,反而加大了油門。
“求你別打了,我說,是歐陽一明出錢讓我們過來的,具體什么原因我不知道。”看到又走過來的林峰,板寸頭瞬間沒有了意氣。
林峰笑了,“王猛,至城拆遷公司的保安,名為保安實則打手。誰要是不同意拆遷,輕則砸人家玻璃,朝人家家里扔蛇扔死老鼠,重則沖進人家家里打砸搶。上個月還借拆遷之名,將一名老太太的玉鐲給套了去。是不是?”
“你、你是誰?”板寸頭大驚。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事我全都知道。我勸你以后少作點惡,否則遲早會有報應的。”林峰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頭也不回的說道,“回去告訴歐陽一明,他要是在敢亂來,我必定讓他全家都跟著遭殃!”
“小林子你可回來了,丁鳳家出了大事了。”林峰剛回到家,秋雨寒就急急的說道。
林峰一驚,“啥事兒?”
“丁鳳老公昨天被放了出來,出來后就好一陣猛喝,喝醉了還開著拖拉機想去幫人家拉貨。誰知走在半路上把一對夫妻給當場撞死了,他不但不停,反而加速逃跑。驚慌失措之下,又撞死一人,撞傷兩人。他嚇得不輕,然后就跳河自盡了。”
“啊?”林峰瞬間驚呆在那里。半響才道,“這個混蛋,他死了倒不可惜,這下可把大鳳給害慘了。”
秋雨寒點了點頭,“可不是么,三死二傷,光是賠償費就會壓跨她的。”
林峰點了點,沒在說什么,默默的提著針灸盒子和藥箱,開車去營房,將患者逐一治療了一遍。
營房里的人已經知道了丁鳳家的事,看到林峰情緒低落,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小敏敏都非常安靜的站里那里玩著布娃娃。
一個小時后,林峰離開了營房,剛開出去沒多遠,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停下車掏出來看了一下,是丁鳳打過來的,便急忙接聽了起來。
“喂,林峰,不好了,我家出大事了,嗚嗚……”電話一接通,丁鳳就哭泣了起來。
“別慌,我已經知道了,現(xiàn)在怎么說?”聽到丁鳳的哭泣聲,林峰心里有些刺痛起來。
“你能不能先借點錢給我呀,人家要喪葬費,兩個受了傷的要治療費。嗚嗚,林峰,我完了,這么多錢,我從哪里爭啊?。”
“你別急,有我呢,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給你送錢過去。”
“我在我家呢,你快點過來,我支撐不住了。嗚嗚……”
林峰又安慰了幾句,掛了電話后,又給秋雨寒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要去丁鳳家一趟。然后開車去了鎮(zhèn)上,提了點錢,又跟銀行預約了一下,告訴銀行經理,自己明天過來要取一百萬,銀行經理不情不愿的答應了下來。林峰鳥都不鳥她,提取是自己的自愿,愛咋咋地。
“林峰,你可來了,嗚嗚!”林峰在丁鳳家門口剛把車停好,丁鳳便瘸著腿哭著撲進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