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林峰西瓜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跟眼鏡男一起的長發美女。林峰一愣,抬頭看到不遠處,眼鏡男正對自己點頭微笑呢。
林峰心里暗道,這家伙笑的這么陰,不用讀心術就知道沒按什么好心。心里這樣想,嘴上卻笑道,“哎呀,太謝謝你啦美女。”
女孩甜甜一笑,“謝啥,一塊西瓜而已,對了帥哥,我叫溫玉,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峰,”林峰咬了一口西瓜回道。
“林大哥,我們是大和珠寶集團的,如果你再解到什么好玉的話,請在解石的時候,通知我們一聲好嗎?”溫玉說完就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這個要求林峰當然可以答應了,接過名片點了點頭。溫玉達到了目的,便笑著朝林峰揮了一下手,跟著她們一幫人繼續去另一個地方挑原石去了。
真是沒有永恒的敵人,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啊,早上還對自己不停嘲笑呢,下午就對自己含笑如春了。林峰搖了搖頭,吃完西瓜又開始挑起石頭來。
如此挑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看到冰種以上的料。豆清種糯種的料倒是不少,可是咱林哥吃慣了大魚大肉,這些蘿卜青菜的那上得了他的法眼。
“汪嗷!”突然間一聲狗叫聲傳了過來。
林峰轉頭一看,也不知從那里鉆出一只二哈出來,也不知是被主人拋棄的還是它自己走丟了,反正脖子上什么繩圈都沒有,身上還有些臟兮兮的。
看到林峰對自己看來,這貨低下頭對著林峰不停的賣萌叫著。看到林峰沒理它,它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后伸長脖子又叫了幾聲,前爪在地上一陣刨動,在然后猛的一轉身,原地跳了九十度,又蹦又叫的賣著萌。
林峰被這二貨給逗笑了,一摸口袋想抽支煙,誰知掏出來一看,煙沒了,他就對著二哈說道,“喂,二貨,我去賣煙了,你如果想吃火腳腸的就過來。”
本來只是隨便說說,那知這二哈還真的聽得懂人話,立即又蹦又跳的跟了過來。一會兒跑在林峰前頭,猛的一轉頭,蹦跳著對著林峰叫上幾聲,一會兒跑到林峰后退,用它那狗頭頂著林峰向前走。
“靠,你急個毛錢啊!”林峰一路上跟著這二貨說說笑笑走到市場的商店,給這貨買了一棍粗粗的火腿,削開后扔給了它。二貨叼著火腿腸跑得那叫一個快。
林峰一邊抽著煙一邊回到了剛才那地方,繼續挑起石頭來。
“汪嗷汪嗷!”半個小時后,突然間,那只二哈也不知從那里鉆了出來,嘴里還叼著一個長長的,像糖葫蘆一樣的石頭。
跑到林峰跟前后,把嘴里的石頭糖葫蘆朝林峰腳邊一放,開心的又蹦又跳。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打滾就打滾吧,還伸長舌頭眨了幾下眼睛,對著林峰做了幾個鬼臉。
林峰被這二貨的鬼樣逗得又大笑起來,指著它笑罵道,“你妹,我買根火腿腸給你,就倒好,叼根石頭糖葫蘆給我,這玩意兒我特么咋吃啦,咦?”說完的時候,本能的用透視眼看了一下,這看一下子驚呆了。
原因他發現這串糖葫蘆里面竟然都是玉,并且每個小圓石頭里面,玉顏色還不一樣。第一顆是紅玉,第二顆是黃玉,第三顆是綠玉,第四顆是白玉,第五顆是紫玉。而將這五顆玉珠子串起來的是一根一尺多長的青玉棍。
老天,自己還真是運氣王呀,給二哈買根火腿腸,它就叼一根玉葫蘆給自己,這買賣也太劃得來了。
林峰激動的將玉葫蘆撿了起來,對著還在賣萌的二哈笑道,“靠,你個二貨沒想到還知道報恩,要不我干脆叫你汪財好了?”
“汪嗷汪嗷!”二貨一聽直搖頭,為了表示自己不喜歡這個名字,還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四爪朝天的亂蹬起來。蹬就蹬吧,還不停的怪叫著,叫就叫吧,還朝林峰一會兒眨眼睛,一會兒伸舌頭的。口水嘩嘩的朝下滴著,那模樣兒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林峰好一陣無語,“奶奶的,不喜歡就不喜歡么,別動不動就像個無賴一樣倒在地上,看來你是想起個另類的名字是不是?”
“汪嗷汪嗷!”二貨一聽從地上蹦了起來,不停的點著狗頭。
“原來你真喜歡另類呀,那等一下,讓我想想啊!”林峰掏出煙一邊抽一邊想了起來。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女人對著他的老公不停的訓道,“特么的,讓你別在賭了,你偏要賭,只看了幾本書就把自己當成賭石高手了。半天時間就輸了一百多萬,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你特么還真是個敗類!”
林峰眼睛一亮,“對了二貨,干脆就叫你敗類如何?”
“汪嗷汪嗷!”讓林峰無語的是,這家伙聽到這個名字,竟然高興的蹦了起來。大概是太高興,二貨汪叫著竄到石堆上,對著四周又叫又跳。可能是蹦的太厲害了,腳下一滑,朝石堆下滾了下去,一路上吱汪吱汪的不停慘叫著。
“哈哈哈,你個敗類的家伙,還真的人如其名啊!”林峰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喂,你特么罵誰呢?我老婆罵我敗類,我認了。你麻的,你憑什么也罵我?”剛才那位被老婆罵的老兄,聽到林峰這話后,還以為林峰在嘲笑他,立即怒懟了起來。
得了,算自己理虧,得到玉葫蘆的林峰,才懶得跟這家伙解釋什么。將玉葫蘆朝小推車里一放,對著敗類招呼一聲,也不再想挑玉了,直接朝回走去。
走了幾步手機響了起來,接聽后是王胖子打過來的,“喂,兄弟,老哥我又挑了一塊石頭,在解石場呢,你過來幫我撐撐眼吧。”
林峰笑道,“巧了,我也挑了一塊,正好過去,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汪嗷!”看到林峰在打電話,敗類沖過來對著手機直叫喚。
“兄弟,你咋學起狗叫了?是不是又挑到寶貝了?”電話那里,王胖子一臉驚疑的問道。
“靠,哪是我叫的,是一只流浪狗在叫。不說了,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