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看什么?!”
雪崩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指著戴沐白離去的方向吼道。
“全給我上去揍他!今天誰把他打殘了,本皇子賞他一萬金魂幣!”
那幾個跟班被打得縮了縮脖子,面面相覷,眼里滿是猶豫。
剛才戴沐白爆發的魂力他們都看在眼里,那可是魂尊的實力,他們這點三腳貓功夫上去,純屬挨揍。
“殿下,他……他是魂尊啊……”
一個跟班壯著膽子小聲提醒,話音剛落就被雪崩一腳踹在腿上。
“魂尊又怎樣?本皇子有的是錢!一群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留你們何用?!”
雪崩氣急敗壞地吼著,掙扎著還想往前沖,卻被其他跟班死死拉住。
“殿下息怒!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幾個跟班被雪崩逼得沒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他們心里早已把雪崩罵了千百遍——這哪是去打人,分明是去送人頭??!
他們對視一眼,心里都在打鼓,卻也只能自我安慰。
他們五個都是大魂師對陣一個魂尊,未必就毫無勝算。
“拼了!”
不知是誰低喝一聲,幾人同時運轉魂力,齊聲喝道:
“風鈴鳥!武魂附體!”
為首一人背后展開一對青灰色羽翼,身形變得輕盈,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疾風狼!武魂附體!”
另一人周身泛起土黃色光暈,雙手化作利爪,眼神變得兇狠,帶著狼類的兇戾。
“裂地犀牛!武魂附體!”
一個壯碩的漢子渾身肌肉膨脹,皮膚泛起灰黑色,頭頂隱隱浮現出犀牛虛影,魂力波動最為厚重。
“穿山甲!武魂附體!”
矮胖的跟班身體蜷縮了一下,皮膚變得堅硬如甲,隱隱有鱗片狀紋路浮現,防御力瞬間提升。
“烈焰虎!武魂附體!”
最后一人周身騰起淡淡的紅色火焰,雙掌燃燒著灼熱的氣浪。
武魂附體后,連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火焰般的暴躁。
五個大魂師同時釋放武魂,魂力波動交織在一起,倒也形成了幾分氣勢。
他們呈扇形圍向戴沐白,臉上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
畢竟一萬金魂幣,這雪崩給的太多了!
戴沐白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眼前這陣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憑你們?”
他周身金色魂力再次涌動,黃、黃、紫三道魂環從腳下升起。
魂尊的威壓驟然釋放,瞬間便壓得幾個大魂師臉色一白,氣息都滯澀了幾分。
“一起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五人硬著頭皮沖了上去,風鈴鳥魂師掠向空中牽制。
疾風狼魂師與烈焰虎魂師左右包抄,裂地犀牛正面沖撞,穿山甲魂師則貼地滑行,試圖攻擊戴沐白下盤。
一時間,各種魂技光芒閃爍,朝著戴沐白齊齊招呼過去。
看著朝自己過來的五人,戴沐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就這?也配在我面前叫囂?看本大爺的——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話音未落,身下的紫色魂環驟然亮起,劇烈晃動間迸射出道道光華。
他身后猛地浮現出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虛影,銀白鬃毛炸開。
琥珀色的豎瞳透著凜冽兇光,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撕裂空氣,隨即化作流光沒入戴沐白體內。
剎那間,他全身肌肉如充氣般高高隆起,每一寸線條都賁張著爆炸性的力量。
體表迅速覆上一層白黑相間的短毛,利爪從指尖彈出,泛著森然寒光。
整個人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白虎,兇戾之氣撲面而來。
“一群雜魚,也配擋路?”
他活動著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傲。
“今日便讓你們知道,我邪眸白虎戴沐白的厲害!”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發力,地面崩裂出數道裂紋。
戴沐白如離弦之箭般直撲最前方的裂地犀牛魂師。
那魂師正運轉魂力,試圖用防御硬抗,卻見戴沐白虎爪帶起一陣腥風,快如閃電般拍在他的天靈蓋上。
“咚”的一聲悶響,裂地犀牛魂師只覺腦袋像被重錘砸中。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瞬間席卷全身,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直接不省人事了。
解決掉正面的威脅,戴沐白余光掃向左右包抄而來的疾風狼與烈焰虎魂師,眼中兇光更盛:
“還有你們兩個!”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擰,左手如鐵鉗般抓住疾風狼魂師的胳膊。
右手同時扣住烈焰虎魂師的衣領,兩人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反抗。
戴沐白雙臂發力,將兩人高高舉起,對著中間猛地一撞。
“砰!”兩聲悶響幾乎重疊,兩人額頭相撞,頓時眼冒金星,口鼻溢血。
隨后,他像丟棄垃圾般隨手一甩,兩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墻壁上。
滑落在地時兩人已經是奄奄一息,再無反抗之力。
轉瞬間解決三人,戴沐白甩了甩虎爪上的灰塵。
一雙眼睛冷冷投向空中的風鈴鳥魂師和地上的穿山甲魂師。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虎嘯,充滿了威懾力。
“最后兩個!”
戴沐白身形一晃,猛地撲向那穿山甲武魂的魂師。
那人見連忙將身體縮成一團,堅硬的鱗甲在外形成一層厚重的防御,試圖以此抵擋戴沐白的攻擊。
戴沐白見狀速度絲毫不減,抬起覆著黑白色皮毛的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了上去。
“嘭”的一聲悶響,那團“鐵甲球”像被投石機擊中般,徑直倒飛出去。
撞在不遠處的廊柱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撞擊聲,隨即滾落地面,鱗甲縫隙間滲出血跡,再沒了動靜。
解決掉了四人,戴沐白微微抬頭,琥珀色的獸瞳鎖定了空中盤旋的風鈴鳥魂師,語氣冰冷:
“還有你!”
那風鈴鳥魂師被他的目光一盯,嚇得魂飛魄散,拍打著翅膀就想往天春閣外逃竄。
可他剛飛出沒多遠,戴沐白已如鬼魅般快步追上,猛地伸手抓住了他懸在半空的腳踝。
“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