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一棟低矮破舊的平房大廳里坐著三男一女。
女的二十五六歲,精致的鵝蛋臉上掩飾不住疲憊,柔弱的樣子讓人心疼。即使穿著陳舊的素白長裙也掩蓋不了那份美麗動人。
男的有兩個小青年,染著紅毛綠發(fā)活脫脫的小混混打扮,為首的是個光頭大漢。
“吳強,你走吧!我弟弟就快回來了。”林雪沖光頭大漢說道。
“不行,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復(fù)。”吳強說道。
吳強,是城中村有名的混混頭子。
姐姐怎么跟他一起回了?
林飛裝作不認識吳強,十分熱情的說道:“姐,有客人嗎?”
“他們不是客人。”林雪閃身進屋,順手就要把門關(guān)上,可卻被吳強擋住了。
“林雪,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了。”吳強不懷好意的說道。
林雪看了看林飛,立時說道:“今天我累了,有事明天說。”
“不行,必須說清楚。”吳強徑直推開房門帶著兩個小弟進了屋。
吳強初次見到林雪,立即驚為天人,便是好一通死追爛。但他這號人,雖談不上欺行霸市,那也是惡棍一條了,林雪怎么會答應(yīng)他。
追不到,就威脅,威脅不成就用強!這一貫是惡霸的作風(fēng),吳強苦追無果,就拿林飛來威脅林雪。
林雪怕影響林飛高考,只得用了‘拖’字訣,說考慮考慮,本想拖到林飛高考后就搬離這地方,但強也不是個傻子,不等到那天就找上門來了。
看吳強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就可以知道,這次怕是拖不下去了,吳強沒耐心了。
林雪感覺有些無力,她縱然是堅強,也很勇敢,可面對這種不講理的人又有幾分反抗之力呢。
“吳強,后天我一定給你個答復(fù),行不。”林雪說道:“我弟弟快回了,先別讓他知道這事。”
“你當我是傻子嗎?”吳強冷聲道:“今天你必須給個答復(fù),不對,今天你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林雪臉色一變,實在不行,就只有拼命了,總之,這種人我就是死也不能跟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清朗的譏笑聲:“是嗎?你以為你是誰?你想怎么樣,別人就該怎么做嗎?”
林飛昂首進屋,冷冷的掃了一眼吳強三人。
“小弟!”林雪臉色一喜,可立即又沉了下去,她一直拖住吳強就是不想讓林飛卷到這事里面,可今天怕是由不得她了。
“姐,我回來了!”林飛展顏笑道,示意姐姐安心。
“小子,你回來得正好,等會你就得叫我姐夫了。哈哈!”吳強根本沒把林飛放在心上。
“是嗎?那可真是喜事一樁啊!”林飛冷笑道,實際心里已經(jīng)怒火中燒。不用想他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姐姐為他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吳強居然敢打她的主意,簡直是不可饒恕。
可惜吳強沒能聽出來,還在傻乎乎的笑道:“好說好說,以后有人欺負你就跟強哥說。”
吳強身后的一個小青年說道:“林雪,你弟弟好像并不反對啊!我看你還是趁早答應(yīng)了吧,跟著我們強哥不會吃虧的。怎么樣,趕緊表個態(tài)吧?”
林雪深吸了一口氣,就要拒絕。林飛走過去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大馬金刀的坐下來說道:“那好,現(xiàn)在我們就談?wù)劧Y金的事吧!”
“禮金!”吳強一愣,哈哈大笑道:“還是你小子懂事,放心,我強哥娶媳婦這禮金可不能少了。”
“那是當然,強哥你什么身份啊,是不?”林飛陰陽怪氣,話音一轉(zhuǎn)道:“憑著強哥的身份這彩禮錢怎么著也得上百萬吧!這婚房肯定也不能差,至少是龍山美墅一套吧?而且這婚禮就定在青海會所怎么樣?”
“噗!”吳強狂噴一口茶水,臉色先是由白轉(zhuǎn)青,再由青轉(zhuǎn)黑,別提多精彩了。
百萬彩禮也就罷了,混了這么多年吳強也是有點身家的,不然也不會抱著結(jié)婚的打算來追求林雪。可那龍山美墅是出了名的高檔別墅區(qū),最便宜的一套沒有個一千萬拿不下來,那青海會所就更別提了。
青海會所號稱白寧第一會所,權(quán)貴集中地,沒有一定社會影響力的根本進不去。吳強這號人到那去看門都不會要他。
“小子,你耍我呢。”吳強怒氣沖沖道。
“你猜對了,就是在耍你。”林飛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你膽子很肥,敢耍我!老子廢了你。”吳強勃然大怒,一手就朝林飛扇了過來。
林雪心中一急,就要擋到林飛前面,可不知怎么的被的林飛一甩反而到了他身后,被林飛擋在了前面,只能驚呼道:“小弟!快閃開。”
林飛一手就擒住了吳強的手腕,猛地一扭。
“咔咔”兩聲,吳強立時慘叫出聲:“我的手,啊!我的手斷了!”
“這樣就受不了?”林飛冷笑一聲,手中再度發(fā)力。
“啊……”吳強發(fā)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
“強哥!”
屋里的人齊齊一驚,吳強的那條手都扭成了麻花狀,估計是廢徹底了。
“我艸,你們兩個愣著干嘛,給我干死他!”吳強厲聲大吼,睚眥欲裂。
兩個小青年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拔出身后的一尺多長的西瓜刀就朝林飛沖了過去。
林雪啊的一聲驚叫,嚇得捂住了眼睛。
林飛卻是不退反進,閃電般踢出兩腳,兩個小青年應(yīng)聲倒飛,砸到地上抱著肚子慘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