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說剛說完,電話就又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還是陌生的電話,旁邊的王胖子笑道,“老兄,不會是城管打來的,讓你去做當城管吧?”
林峰冷笑一聲,“我可不想被老百姓指著脊梁骨罵。喂,你好,那位?”
“林神醫,是我呀,老陸呀,哦對了,就是你在飛機上救好的那個老頭啊!”
林峰一愣,“你有事嗎?”
“林神醫,我想請你吃個飯,你在那里呀?”
林峰笑了,“吃飯就算了,我還有其它的事,掛了呀。”
剛要掛,陸老頭趕緊喊道,“別掛別掛,林神醫,其實我打電話給你,還有其它事請你幫一下忙的。”
林峰一愣,“你說。”
陸老頭急急的說道,“哎呀,這事兒說來太長了,在電話里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你那里吧。”
林峰沒辦法,便把酒店的地址告訴了陸老頭,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三人下來,走到大廳,要了幾個菜。菜還沒上來,陸老頭就急急的趕了過來。“哎呀林神醫,可把你找到了呀,謝天謝地,我女兒一家有救了啊!”
林峰一愣,“老爺子,到底啥事兒?”
這時菜已經一盤盤端了上來,大家便一邊吃一邊聽老陸慢慢的講了起來。
原來老陸有個女兒遠嫁到滇城的一個偏僻小山村里,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前段時間一家人得了一個怪病。先是女兒的老公公牙齒出血,接著鼻子也時不時的出血。骨骼也隱隱作痛,肚子也時不時的痛。到鎮上醫院檢查了一下,有的醫生說沒事兒,是火大引起的,以后飲食方面注意點就可以了。
也有的醫生說很嚴重,需要到大醫院檢查。大醫院呀,家里都是山村人,哪有錢去大醫院,在鎮醫院住了幾天,感覺身體好了點,老公公就回來了。
誰知過了幾天,老婆婆身體也出現了不適,也是牙齒出血,鼻子時不時的流血,一家人趕緊又把老婆婆帶到鎮醫院,還是檢查不出什么原因,醫生還是叮囑在飲食方面要注意。
就這樣一家老小七口人,竟然先后都生了這個怪病,村里人便流出了各種謠言,有的說這一家是得罪了鬼神,被鬼神報復的。有說是被人下了蠱,說什么的都有。
一家人趕緊的請當地有名的巫師看了病,巫師又是跳大神又是捉鬼的忙了好半天,可是鳥用都沒有。一家人每天早上醒來,枕頭上都是鼻孔和牙齒流出來的血。
尋思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這才到了縣級醫院去做了個檢查,還是沒能查出結果。一家人中沒有生病的就是在外面打工的兒子了。
家里本身就不富裕,全家老小都生病,更使這個家庭雪上加霜。沒辦法,陸老頭這個做親家的只好千里乘機過來看看,一來看望女兒婆家一家人,二來帶來了二萬塊錢的現金幫襯一下。
這不還沒到女兒家,在飛機上就被那胖大媽給氣得心臟病復發,要不是林峰出手,老頭兒連女兒的面都見不到了。當時老頭兒就在飛機上尋思,既然林神醫能把快要死的自己給救活了,那么醫治女兒一家人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他本來準備下了飛機后跟林峰一起走的,誰知遇到了飛機出故障這事兒,林峰下了機后,被記者圍住,得到機場保安的幫助后,叫了輛出租絕塵而去。老頭兒沒能跟得上,便又回去找到那個叫小麗的空姐,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空姐。空姐聽后立即把林峰的電話告訴了他,他這才有了林峰的電話。
陸老頭說完,舉起手里的酒杯,“林神醫,老頭兒求你了哇,我那兩外孫才七八歲,就得了這樣的怪病,小孩太遭罪了。”說完流著淚咕唧一口干掉了杯中酒。由于太過激動,一口下去,不停的咳嗽起來。
“陸老爺子別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林峰剛說完,突然間從外面進來了五十幾個戴著安全帽,身上都是一身灰的建筑工人。每個人手里還都拿著鐵榔頭,呼啦一下,兩個人一個桌位,瞬間把大廳里的位置全給占了。
林峰三人下榻的這個酒店,規模中等,大廳里只有二三十個桌位。如今又是吃飯的高峰期,這些家伙兩人一個桌位,不但將所有的的空位置都給占了,還直接坐到了其他客人的桌子上。
也不管認不認識人家,到了人家桌位上,啪的一聲,先把手里的鐵榔頭砸在桌子上,然后便和同伙大聲的說話,還大聲的吐著老痰,挖著鼻孔,這樣的行為,讓別人如何吃得下去。
有幾個客人剛想喝斥,但看到對方有五六十人,且個個眼神十分的兇狠,都紛紛的起身走人。
店里的營業員趕緊的把老板叫了出來,老板出來后,又是發香煙又是抱拳,讓他們自己人坐在一起,不要影響別人吃飯。奈何人家就是不理,為首的光頭把牛眼一瞪,“咋的啦,是不是嫌棄我們農民工啊?”
老板嚇了一跳,“不是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們自己人坐在一起,別分散坐,你們這樣坐我沒法經營啊!”
光頭嘿嘿一笑,“那我可管不著,法律上那條規定,進酒店吃飯非得要坐在一起的?別特么的廢話了,上菜,老規矩,每桌一盤花生,一盤青椒炒肉,哼,哥們來捧你的場,你還唧唧歪歪個毛線!”
店老板氣得臉都白了,卻又無可奈何,要知道,這七天下來,每天傍晚到吃飯高峰的時候,這五六十個建筑工人就來了,來了就搶位置,把好好的一個三星級酒店,變成了盒飯店。吃飯就吃飯吧,還吐老痰,挖鼻孔,大聲叫喊,這讓別的客人如何吃得下去。
店老板也曾報過警,奈何人家并不沒有構成什么罪。
這會兒整個大廳沒被他們搶去的,也只有林峰這一桌了。倒不是怕林峰他們,而是林峰他們選擇了一個小的桌位,正好是四人位置。所以過來的兩個家伙沒有位置坐。不過他們有的是辦法,兩人拿著鐵榔頭,站在桌子旁邊,四只牛眼發出兇狠的光,直直的盯著林峰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