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暄過后,林飛又交代了曾景平一些平常生活中需要注意的事項,約定了下一個針灸治療的時間之后,林飛和郭婉云就告辭離開了曾景平的家。
從曾局家里出來之后,天色已經漆黑一片,只剩下朦朧的月亮播撒著皎潔的光芒,微涼的夜風從遠方輕輕的吹來,林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開手臂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有些興奮而慵懶的說道:“這一天過得還真是充實呀!”
林飛微微有些愜意的享受著夜風的吹拂,卻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突然將大大張開的雙臂收了回來,飛快的轉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郭婉云,“你不是說今天還要去你家給你按摩嘛?那我們趕快走吧?”
本來一直在身后注視著林飛的郭婉云,看到林飛突然轉身的時候,就已經飛快的將頭低了下去,而此時聽著林飛有些迫不及待的問話,不知郭婉云想到了什么,俏臉有些微微發燙的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今天好像有點晚了,要不然咱們改天吧?”
林飛看著突然變得忸怩起來的郭婉云,心中十分的疑惑,但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頭,順勢應承了下來。
“那既然這樣,我能不能搭個順風車回家呢?”
聽到林飛想要離開,郭婉云趕忙焦急的抬起了頭,卻撞上林飛正眨眼發電的樣子,那嬌艷欲滴的俏臉上的嫣紅便更深了一些。
而林飛看著郭婉云那嬌羞絕美的芳顏,心頭也不禁漏跳了兩拍,那長發飄飄的美麗佳人在皎潔月光的潤色下,仿若閬苑仙女一般圣潔無暇,美艷不可方物。
看著林飛傻傻的注視著自己的沉醉目光,郭婉云也有些害羞,可她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
“我不太想那么早回家,你能不能陪我去江邊看看夜景,好不好?”
郭婉云的聲音在這樣深沉而曖昧的黑夜里,似乎有著一股特殊的魔力,讓林飛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想法,只能呆呆的點了點頭。
在得到林飛的贊同之后,郭婉云唇角的笑容便愈加嫵媚嬌艷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就越過林飛朝著自己的香車走去。
“要去江邊還不快點上車,難道你想走著去啊,呆子!”
郭婉云俏皮喜悅的溫柔聲音隨著一陣香風傳入到林飛的耳中,才將林飛從自己的幻想之中硬生生拖拽了出來,似乎到了這時候,郭婉云在林飛的面前已經完全沒有了身為老師的架子和隔閡。
反而在林飛看來,郭婉云竟然比自己還要更加孩子氣一點,但是這樣還是很可愛的不是么?林飛自己在心中默默的想著,唇角緩緩的浮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在郭婉云的再三催促下,林飛這才上了車,兩人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影里,向著江邊行去。
夜已深沉,路上的車流也少去了很多,似乎沒多久,兩個人就來到了江邊。
這條滔滔而過的江名叫寧水,自西向東貫穿著整個白寧市,正如它的名字一般,這條江水似乎異常的溫柔,一年四季的水流都優雅而安寧,一陣陣微涼的夜風緩緩的掠過江水吹拂而來,默默的就將曖昧的氣息渲染開來。
所以寧水的江畔,歷來都是小情侶們談情說愛的首選,白天的時候就經常能看到一雙男女依偎在江畔的石條凳上,那甜蜜的樣子,羨煞旁人。
但此時夜已深,依稀也就只能看到有一對小情侶還相擁著坐在江畔,享受著著清涼而曖昧的江風吹拂。
對于此時的氣氛,林飛感覺微微有些尷尬,雖然在心底,林飛對郭婉云有著濃烈的好感,但他們畢竟還是師生的關系,所以在江畔獨處的時候,林飛微微感覺有些不適應。
“郭老……”
林飛剛剛開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郭婉云卻飛快的伸出一根手指豎在了林飛的唇前,眸光堅定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林飛,今晚叫我婉云好么?”
聽著郭婉云溫柔和期待的聲音,林飛的心頭又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趕忙重重的點了點頭。
郭婉云依舊死死盯著林飛的眼睛,期待的說著,“叫我。”
林飛看著郭婉云那大大的眼睛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生生吞了一口唾沫,這才嘗試的說道:“婉云?”
那生澀的聲音,在郭婉云聽來卻似乎好像天籟一般,只見她無比燦爛的沖著林飛一笑,竟轉身從車里拿出了一瓶紅酒!
郭婉云雙手將紅酒托起,將雪白的臉蛋靠在紅酒瓶上,看著林飛眨了眨倒映著漫天星光的美目,柔柔的低語著:“林飛,陪我喝兩杯,好么?”
林飛怔怔的看著此時如同轉世妲己一般的郭婉云,渾身好像突然被點燃了一般變得無比燥熱了起來,只有在夜風的吹拂下才能稍稍的平靜。
但是林飛實在想不通郭婉云為什么會突然發生如此反常的變化,那副勾魂奪魄的美麗模樣,想必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是把持不住的!
雖然林飛是龍門傳人,但也不是出家的和尚。
于是林飛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問題,郭老師,我陪你喝。”
“叫我婉云!”郭婉云美眸一瞥,有些嗔怨道,“下次再犯,我可要罰你酒咯?”
林飛聽著郭婉云越來越柔媚的聲音,骨頭仿佛都軟了下去,只能訕訕的應著。
但他心中還是多了一些計較,在他看來郭婉云今天的表現非常反常,肯定是有心事才會這樣,而林飛自然很愿意去當這個幫助她解決麻煩的人。
縱然只是一個傾聽者,林飛也定然甘之如飴。
那有些猩紅的酒液從瓶中緩緩的注入到兩只高腳杯里,醇厚香濃的酒香被夜風輕輕的渲染飄蕩著,月光下的郭婉云怔怔的看著林飛,一抹淺淺的曖昧,在兩人之間,緩緩的生長、濃烈,然后發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