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飛一步步的逼近,那圍成一圈的小嘍啰都爭先恐后的向后退去,在一片狼狽之中,最靠近林飛的那幾個人干脆連滾帶爬的向外跑去,暗罵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林飛赤紅如血的雙眸中冷光熠熠,看著那些小嘍啰躲閃逃避的目光,眼神中玩味的光采更甚,聲音低沉而冰冷的說道:“一群上不得臺面的烏合之眾,白白壞了我的興致,該死?!?/p>
他冷冷的聲音緩緩的彌散開來,在場的二十多個精壯漢子竟然沒有一個敢接口還嘴的,只是不停的在向后退著,極力的躲避著林飛這尊殺神的目光。
聽著林飛無比囂張的挑釁聲音,再加上自己這些手下的狼狽模樣,黑熊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此時自己還站在他們的身后,這些看起來無比兇悍的漢子們肯定都已經夾著尾巴屁滾尿流的跑了。
“一群廢物!你們以為這樣他就會饒了你們么?真是白癡!還不趕快給我上!”想到這里,黑熊不由怒火攻心的嘶吼道。
隨著黑熊的一道怒吼在場間響起,那些小嘍啰的眼神中都閃過了一抹掙扎,但就在這些人猶豫不決的時候,林飛冷到冰點的聲音又如催命般響了起來,而且這次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的寒毛倒豎了起來!
“他說的沒錯,我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尤其是你?!?/p>
林飛充滿死寂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黑熊,話音還未落,他就一個健步向著黑熊的方向沖了過來,似乎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厚厚人墻根本不存在一般!
那雖千萬人吾獨往矣的氣勢,叫做悍然!
從林飛的第一次出手開始,直到此時他終于悍然暴起,其間的每一擊都為他積累著煞氣,而此時,林飛周身的氣勢已經達到了巔峰。
漫天濺射橫飛的銀光之中,隱約著林飛微勾的唇角,在哀嚎遍地的慘烈之中,林飛指尖的鋼針輕飄飄顫巍巍的在風中錚鳴!
“噗噗噗!”
那鋼針破開肌膚深深刺入的聲音,就好像是一道道戰鼓般將林飛心頭的熱血盡數激發了出來。
但是同樣的聲音落到黑熊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可怕,看著眼前一個個鐵塔一般的漢子在林飛的細長鋼針之下重重倒下,根本沒有一個人能撐過一秒鐘的時間,林飛那悍然疾馳的腳步根本沒有人能阻攔。
黑熊看不清林飛的表情,但此時黑熊心中也終于浮現起了一抹畏懼。
是的,畏懼。
雖然黑熊從第一天出來混的時候就預料到自己會有這一天,但是隨著他越混越好,日子過得越來越舒適,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對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黑熊已經漸漸淡忘了。
所以,當死亡的陰影真正將其籠罩在內的時候,黑熊的心防在瞬間就崩塌了!
然而就在黑熊被林飛冷酷而瘋狂的出手震懾之后,之前眾人林立的場間,就已經只剩下了林飛一個人,那緩緩走來的身影,那沉悶的腳步聲,那猶帶著青澀的臉龐上雋永的冷笑。
那縱橫無敵的悍然之態,讓他身后的王小虎已經深深的拜服了,而躲在一旁的郭婉云看向林飛的眼中也全是愛慕的星星在閃爍。
但是被眾人矚目的林飛,此時卻不是那么的好受。雖然最后銀光濺射如雨般的飛針招式無比的絢麗,但也榨干了林飛體內的最后一絲真氣,林飛的臉色也微微有些蒼白了下來。
只是他的唇角依舊掛著陰鷙冰冷的微笑,那殘酷的笑意在繽紛虹彩的渲染下無比的可怕,黑熊根本就沒有發現此時林飛的外強中干,眼光也在林飛的注視之下微微有些躲閃。
可林飛卻還是步步緊逼著,他走得很慢,每一個腳步重重的落下,都好像死死的踩在黑熊的心頭一般。
但林飛真的不是想要故意去震懾黑熊,只是此時的他需要時間來恢復體內已經枯竭的真氣,或者是速戰速決!
“黑熊,還要給你的小弟和女人出頭么?”林飛終于走到了黑熊的面前,冷冷的開口道。
雖然此時的黑熊腿已經抖如篩糠,但他總不能在小弟們的面前墮了面子,只能硬生生的頂著林飛的煊赫氣勢,梗著脖子憋紅了臉掙扎的開口道:“小子,你夠狠!竟然一個人就能挑了我熊爺的場子,今天算是我栽了!不過你也別囂張,今天的場子我老大也一定會替我找回來!”
聽著黑熊有些外強中干的威脅,他眉頭一皺,一個不好的念頭劃過心頭,旋即冷冷一笑。
“哦?你還有老大呢,只是不知道這個場子你打算怎么找回來?”
黑熊似乎一直在等著林飛問這句話,還沒等林飛說完,黑熊就不假思索的接口說道:“那是自然,我的老大可不是一般的厲害!等到時候我要你們所有人一人一條胳膊才能洗刷我今日的恥辱!”
隨著黑熊有些自傲的聲音響起,他的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紅光。但是還沒等黑熊得意,周圍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冷下來許多。
黑熊微微回神一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了下來!
顯然,黑熊還沉浸在自己是黑道大哥的身份里,卻忘了現在,他不過是別人砧板上的一塊魚肉而已!
黑熊有些駭然的抬起頭,卻撞上了林飛冷酷無情的眼神。
“哼,果然好大的威風,還想要我一條胳膊。好!真是有種!那今天你的胳膊就先給我留下吧!”
說話間,林飛雙眸中冷光陡然一閃,指尖暗扣的最后一根鋼針就飛快的在黑熊的前胸、肩頭、額頭上輕盈的刺了三下,就在這如蚊蟲叮咬的痛苦傳來之后,黑熊竟駭然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失去了控制。
他只能站在原地,張大著嘴,眼神驚恐的看著林飛。
而林飛卻不理會,錯身提肩,雙手正反抓住黑熊的右手手肘,狠狠一錯,隨著黑熊的一聲慘叫之聲,他的手臂已經詭異的折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