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美眸重重的閉上,突然一陣眩暈感就涌上了她的腦海,這讓雷霜不禁有些駭然,她怎么也沒想到只是林飛刻出來的一個符篆竟然會有如此玄奇的力量。
那種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引進去的感覺,讓雷霜不禁有些后怕和恐懼。
深深的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雷霜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美眸就撞上了林飛有些歉意的眼神,耳畔響起了林飛有些中氣不足的聲音。
“不好意思,剛才忘了告訴你,千萬不要盯著我畫的符篆看,真是對不起了。”
林飛只是無比誠懇的道了個歉,卻還是沒有解釋這張符篆到底有何作用。
縱使心頭非常疑惑,雷霜還是緩緩的壓了下去,反而莞爾一笑說道:“沒關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多謝你了,林飛!”
說話間,雷霜纖長的手指緊緊握著手中的符牌,突然感到了一陣濃濃的安全感,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只要自己帶著這張符牌,就不會再想之前那段日子一樣心神不寧、惴惴不安,所以她對林飛的感謝也十分的真誠。
林飛自然也能感覺得到,也發自內心的笑了笑,但他卻不像雷霜那般放松,反而是在雷霜的感謝聲中緩緩的將頭低了下去。
輕聲的呢喃自語了一聲,“現在說感謝實在是太早了,不過既然我已經選擇了破局而入,那自然要保你安然無恙。”
伴隨著話音落下,林飛的唇邊這才綻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說什么?”
雷霜和郭婉云都沒聽清楚林飛低頭說了些什么,所以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問道,但換來的卻只是林飛的淡淡一笑而已。
看著林飛不愿意解釋,兩位佳人也心照不宣的沒有繼續追問。
這種默契,讓林飛也不禁感到了一陣溫馨。
就在三人之間的氣氛慢慢變得和諧起來的時候,郭婉云看著自己閨蜜的麻煩事兒終于得到了完善的解決,心情也突然好了許多,笑得無比嬌媚的俏臉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不知她在雷霜的耳畔輕聲的說了什么,雷霜竟然嬌媚的瞟了林飛一眼,就踩著高冷的細高跟緩步走開了。
就在林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郭婉云就飛快的跑到林飛的身邊,將腳尖輕輕的踮起湊到林飛的耳邊聲音無比輕柔的響起。
“林飛,不管怎么樣,今天的事情,我替真是謝謝你了。雖然你不說,但我還是能察覺到,你為了雷霜的事情,付出的遠不只是一張符篆而已,與此相比,那輛路虎就更加不算是什么了。不過,你放心,回頭我會給你獎勵的!”
說完之后,郭婉云的臉龐“唰”的一聲就變得通紅,頭也不回的就轉身跑開了。
只留下回旋的香風陣陣的吹拂著林飛,那充滿了嬌羞而又讓人浮想翩翩的話語,也讓林飛心中狠狠躁動了一番,深深吸了幾口氣之后,林飛才看著郭婉云消失在一輛車后面的身影輕聲呢喃著。
“真是一個小妖精!”
可說完之后,林飛發自內心的淺淺笑意卻又緩緩收斂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眉頭也緩緩的皺了起來。
“這小妖精,平時看起來是無比天真爛漫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還是讓她發現了些許的端倪,既然婉云都能看出來,想必雷霜也是能發現的吧。”
說著說著,林飛竟抬眸望天然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只能希望我這次的選擇是對的了,天意難違,天心難測啊。”
早已結伴遠去的郭婉云和雷霜自然沒有聽到林飛悵然若失的嘆息。
剛剛走出路虎的展覽廳,雷霜就突然將郭婉云拉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中,語氣有些嚴肅。
“婉云,你實話跟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林飛是什么來歷?”
聽著雷霜無比嚴肅的語氣,看著她那緊緊皺眉的表情,郭婉云也有些不知所措。
“林飛就是我的一個普通學生而已啊,除了學習非常好之外,沒有什么別的特殊之處啊。”
雷霜顯然對于郭婉云的這個回答不是非常的滿意,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些。
“那他家里是什么情況什么來歷你知道么?”
“這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在林飛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出車禍死了,他就只有一個親姐姐和他相依為命,想必這些年日子過得也挺苦的。”看著雷霜越來越嚴肅起來的表情,郭婉云也突然認真起來,仔細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
聽著郭婉云的回答,雷霜還是緩緩的搖著頭呢喃自語的說著:“這不對啊,難道真的是我想錯了?”
雖然雷霜呢喃的聲音很小,但郭婉云還是清晰的聽到了,不禁皺著眉說道:“你想到什么了?”
郭婉云有些緊張的問話,也將雷霜從她紛亂的思緒中狠狠拖拽了出來,微微定了定神,她才將雙手放在了郭婉云的肩膀上,看著她正色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和我小時候以前在家里曾有幸見到過的一個人非常的像。”
“你家里?”郭婉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問道,但轉念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緊張的反問道:“你是說,你家里?”
這看似相同的一句話,表達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意思。
但是雷霜卻是明白郭婉云想要表達什么,旋即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雷霜的反應,郭婉云的心也緩緩的沉了下去,默默的沉思了起來。
“這不可能,根本說不通,林飛怎么可能和那些人有關系呢,我不相信!”但沒過多久,郭婉云就抬起頭來,無比篤定的說道。
看著自己的摯友隱隱有些失態的前兆,雷霜趕忙笑著勸慰,“我也只是瞎想一下而已,其實仔細想想確實也不太可能,不過不得不說這個林飛的符道水平真的很強,我看比我家那位老太爺也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