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在聽到寧榮榮的解釋之后朱竹清看向戴沐白的眼神中帶著嫌棄。
戴沐白在聽到朱竹清對自己的評價之后生氣的說道:“朱竹清,你什么意思,你們兩個才認識半天不到你不會就真的相信那個嘴里面沒有一句真話的大小姐了吧!”
“戴沐白不是我說你,要是寧榮榮自己單獨看見的話說不定是半真半假,但是我和古月在那個時候都在場。”
“難不成我和古月看到的也是虛假的?”白銀和古月直接對著戴沐白就是來上一刀。
戴沐白被氣到吐血,不是這兩個家伙就不能給自己一點面子。
“銀雪,不要以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可以在那里隨意造謠!”此時的戴沐白還在那里嘴硬。
白銀雙手抱胸說道:“救命恩人?我什么時候成為了你的救命恩人,我記得昨天前天我和你相遇的地方就只有玫瑰酒店吧,除了玫瑰酒店也沒有其他的地方了。”
白銀的這句話讓戴沐白有點啞口無言。
現在朱竹清的眼神里面對待戴沐白可是充滿了失望。
雖然只有短短兩天,但是她可以看到戴沐白只有逃避逃避除了逃避還是逃避。
逃避就算了,畢竟她可以里面,但是這個死男人居然放棄自己逃出星羅帝國躲在了索托城,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還在外面有人!
就在戴沐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朱竹清的時候突然到來的唐三成為了他的救命稻草。
唐三走了過來說道:“原來你們在這里啊,弗蘭德院長讓我來找你們說是集合的時間到了。”
在聽到唐三的話之后朱竹清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跟隨者朱竹清離開的還有寧榮榮和古月。
戴沐白也是將昏迷的馬紅俊給抬走。
而白銀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了他們的后面。
看見這一幕的唐三很是疑惑,這群家伙是怎么了?
戴沐白很是疑惑正常情況下來說不是應該敲鐘聲嘛,為什么唐三叫他們回去的時候他一點聲音都沒有聽見。
難不成是這小子想找一個借口救自己?
實際上純純是戴沐白想多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獨孤博在教訓趙無極的時候將他們學院的大鐘給打碎了。
史萊克操場。
史萊克院長弗蘭德此時正在操場上面等待著除了奧斯卡以外的其他人的到來。
“我今天就要那個嘲笑我的寧榮榮看看我現在帥的掉渣的樣子,看不出來去掉胡子的我還是有吃軟飯的實力的。”此時的奧斯卡還在照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帥氣。
看著奧斯卡這個樣子弗蘭德也是無奈的嘆氣,不過這樣子也好,到是可以激發起奧斯卡的斗志。
不過唐三他們怎么還沒有來,這都過去好久了。
“弗蘭德院長我們來了!”
戴沐白直接扛著昏迷的馬紅俊來到了弗蘭德的面前。
“不是,戴沐白你把馬紅俊干成什么樣子了!”
看著昏迷中的馬紅俊弗蘭德也是傻眼的看著戴沐白。
“不是,院長這次可真不能怪我,馬紅俊不能暫時修煉的事情是他干的!”戴沐白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向正在慢慢走到這里的白銀。
在看見將馬紅俊弄成殘廢的兇手之后弗蘭德很是生氣的對著白銀說道:“究竟是發生什么事情了,那邊那個小子就你叫銀雪是吧,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對我的徒弟這么做!”
隨后白銀也是將之前馬紅俊對著寧榮榮和古月說出來的話全部給說了出來。
在聽到白銀說的這些話之后弗蘭德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馬紅俊。
弗蘭德勉強微笑的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打的好打的好。”
現在的弗蘭德可是一臉的害怕全身發抖,現在獨孤博肯定在附近默默的看著他們。
封號斗羅的聽力可不是蓋的,現在這個家伙的話和之前馬紅俊的話肯定全部都被獨孤博給聽見了。
晚上等待自己的也就只有毒斗羅的毆打。
為了能讓獨孤博打的輕一點,弗蘭德現在也是討好這三個家伙了。
弗蘭德對著戴沐白等人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的話那么我們現在開始上課吧。”
“除了寧榮榮和奧斯卡其他的人可以離開了,因為白天的課程只針對奧斯卡和寧榮榮這兩個輔助魂師。”
“其余的人就解散吧,戴沐白你可以先帶他們剩下三個去財務老師那邊交一百個金魂幣。”
“你們跟我來吧。”
隨后戴沐白就帶著朱竹清和古月還有唐三前往了財務處。
看著靠在不遠處的墻角的白銀,弗蘭德也沒有多管。
隨后弗蘭德對著奧斯卡和寧榮榮說道:“接下來你們兩個的課程就是圍繞著整個史萊克跑二十圈。”
“要是在中午之前不跑完你們也沒有資格吃飯。”
在聽到要繞著整個村子跑二十圈的時候奧斯卡很是郁悶,但是還是照做。
在白銀看來弗蘭德的這一個做法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弗蘭德不會覺得經過修煉輔助系的他們真的跑的過正常情況下的其他魂師嘛。
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說輔助系魂師除了防御系,不可能跑得過其他的魂師。
先不說本來就是速度占優勢的敏攻魂師,強攻系的魂師在體力上面是那些輔助魂師完全不能比的。
你讓他們去跑圈還不如去教他們如何更合的輔助隊友。
在戰斗中輔助系魂師應該是要全隊來保護的。
有輔助系魂師和沒有輔助系魂師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對于弗蘭德的做法白銀很是無語。
不過,現在自己也只是一個觀看者,只要弗蘭德不做出來上面過分的舉動他也不會多說什么。
而白銀也是靜靜的看著寧榮榮不理會奧斯卡單獨去跑圈。
正在跑圈的寧榮榮突然接收到了白銀的聲音,隨后她也是以獲得看著遠處的白銀,在看見白銀默默的點頭之后寧榮榮也是加速奔跑。
“你對寧榮榮說了什么?”古月不知道何時來到了白銀的身邊看著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