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見調查人員的傳信之后,白銀也是讓其離開了這里。
“呼,還好,他沒有直接進入到房間里面。”在察覺到外面的人直接離開了這里之后,原本還在背白銀壓在下面的千仞雪逐漸的放松了下來。
看著陷入緊張狀態的千仞雪,白銀覺得有點可愛。
“就算他進來了也不會怎么樣,這個人現在已經是我們武魂殿的人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下來。”
千仞雪即高興又嬌羞的說道:“就算這個樣子,也不能讓他直接進來啊,我們現在這個動作簡直就是羞死了。”
高興的是在天斗帝國的這段時間白銀也在為自己付出的奴隸,嬌羞的是他們現在的這個動作,還好現在不是晚上。
不然的話自己又要累個半死。
千仞雪問道:“現在你們就要出發前往破之一族嗎,不過我很好奇,你會用什么辦法收服破之一族,畢竟他們可是因為武魂殿才會淪落到在星羅帝國定居的苦日子。”
白銀很是享受的撫摸著千仞雪的金色長發說道:“過段時間就去,對于收服破之一族我有著絕對的自信,我的手上有一個能夠讓破之一族的族長楊無敵絕對感興趣,沒有理由拒絕的仙草。”
“關于破之一族和武魂殿的矛盾,我會將這些事情全部丟給昊天宗背鍋,畢竟要是當時昊天宗出手的話破之一族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現在只要告訴楊無敵我們能夠給予他單獨向著昊天宗報仇的力量我相信她是絕對會同意的。”
看著如此自信的白銀,千仞雪也為之感到高興,說道:“真實可惜了,因為我現在是天斗帝國皇帝的原因,所以不能跟著你們一起去,真是羨慕啊,古月和阿銀她們兩個能夠隨時隨地的陪伴著你。”
“好了,雪兒,只要你在這最關鍵的時候處理完天斗帝國的事務,那么后面的任務就可以交給馬天他們了。”
“你說的沒錯。”
.....
.......
就在白銀河千仞雪繼續交談的時候,門外再一次出來了聲音。
“陛下,藍電霸王龍宗玉羅冕前來相見,現在玉羅冕閣下正在等待著陛下還有團長。”
千仞雪換回來了雪清河的嗓子說道:“朕知道了,接下來你就前去告訴玉羅冕讓他在皇室專門的會議室等待著我們就好了。”
“是,陛下。”
在確認那個人離開了這里之后,千仞雪對著白銀問道:“你覺得玉羅冕過來找我們是為了什么事情?”
白銀回答道:“還能是因為什么,說不定是為了獲得皇室的資源。”
“我說,我們兩個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不該看的也都看了,有必要在關鍵時刻不讓我看嗎?”
白銀很是無奈的被千仞雪推出了房間。
“哼,就是不讓你看。”再給白銀扮了一個鬼臉之后千仞雪高高興興的額回到了房間里面換衣服去了。
重新換回雪清河的千仞雪帶著白銀一起離開了這里,前往了會議室找到了正在等待他們的玉羅冕。
在見到了雪清河和白銀的到來之后,玉羅冕立刻上前膜拜。
玉羅冕尊敬的跪下來說道:“參見雪清河陛下,還有銀雪團長。”
面對玉羅冕突然行如此大的禮,雪清河和白銀有點小小的驚訝。
雪清河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但是有著一些的威嚴說道:“起來吧,不知道玉羅冕閣下找我們天斗皇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
在白銀關上會議室的大門之后雪清河帶頭坐到了會議室的主位置,白銀坐在了雪清河的旁邊,而玉羅冕坐在了下面長桌的位置。
在看見白銀河雪清河平起平坐的時候,玉羅冕很是震驚。
原本以為雪清河和銀雪的關系好只是類似于兄弟那種好,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他們兩個的關系不僅僅只是兄弟那種。
感覺甚至要比兄弟的關系還要親密。
看樣子想要敲墻角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投靠。
玉羅冕尊敬的道歉道:“雪清河陛下,在這里請允許我向銀雪團長道歉。”
“我們那愚蠢的老龍王的兒子玉小剛之前對著銀雪閣下說出來了不禮貌的話還有不禮貌的行為。”
“希望二位大人能夠大人有大量不去計較這些小事情。”
聽到這里,原本以為玉羅冕這是在為玉小剛求情,但是沒有想到接下來玉羅冕的話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想法錯誤了。
“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因為玉小剛這個廢物的錯誤怪罪道我們藍電霸王龍宗身上,其他的弟子都是無辜的!”
聽到這里白銀松了一口氣,果然這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玉羅冕。
要是玉羅冕為玉小剛求情的話羅山炮都可以單獨進化成為黃金圣龍。
“放心吧,玉小剛現在可不是你們藍電霸王龍宗的人,所以你們藍電霸王龍宗一點事情都沒有,不過,玉羅冕你親自拜訪不單單是因為這件事情吧。”白銀替雪清河回答了這個問題。
玉羅冕說道:“是這樣子的,陛下,我想要加入到你們天斗皇室然后從老龍王的手里面奪下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的位置然后帶領著藍電霸王龍宗投靠到陛下的手下。”
聽到玉羅冕的話,雪清河說道:“玉羅冕,你憑什么覺得我們一定會同意你這個條件,你難道就沒有想到過我們會將這個事情告訴給老龍王然后讓你背負背叛藍點霸王龍宗的罪名嗎?”
聽到雪清河的這句話,玉羅冕苦笑道:“我怎么可能會沒有想到這個結果,但是我真的不想要生活在老龍王這個老舊思想的藍電霸王龍宗。”
“要是一直按照玉元震那個家伙的思想我們藍電霸王龍宗永遠不會與外力支持,到時候其他宗門找到了值得托付的皇室或者是其他勢力,我們藍電霸王龍宗絕對會被壓制的。”
“我玉羅冕現在以武魂發誓絕對的效忠二人,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玉羅冕再一次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