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個神就能減刑,這對于囚犯來說無異于天上掉餡餅。
“大人,真能減刑?”
“若真能減刑,我必信奉大炎皇,日夜朝拜。”
大牢中關押的大多是普通人,并非武者,本身沒有供奉的神像。
鄭洋的減刑之說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更深處牢房的犯人也不禁探出了頭。
一旁跟隨進入的衛士瞪大了眼睛。
減刑?
有這種事?
上面沒交代過啊?
衛士想要說什么,但被鄭洋轉頭制止。
說能減刑,就一定能減刑!
雖然沒有和炎皇城府衙交流過,但若是這大牢之中超過大半都是大炎皇的虔誠信徒,還把他們關在大牢里,這合適嗎?
不合適!
也不合理!
大牢敢關,府衙也不敢不管!
否則有人拋去大炎皇神廟說一句,大牢里面關著的大半都是大炎皇信徒,炎皇城府衙官員的帽子絕對保不住。
先發展信徒,后續交給炎皇城府衙去管,反正壓力不再傳教士的身上。
鄭洋只是按照傳教士行為規范進行正常傳教罷了。
犯人也有信仰大炎皇的權力。
“減刑自然是真的,接下來我等將會在此地傳教,切記信仰必須心誠。”
鄭洋說了一聲后,繼續向大牢更深處走去。
信仰牢神,不對,信仰大炎皇可減刑的消息必須讓每一位犯人知道。
就在鄭洋宣揚此事之時,衛士感覺有些不妥,趕緊呼喚同僚向上通報。
……
“將軍,那三名傳教士在牢中宣揚信奉大炎皇能夠減刑,屬下擔心引發騷亂。”
“這能有什么騷亂?府衙和神廟都沒管,關我們什么事?看管好大牢,一切按規矩行事便可。”
……
如鄭洋所料,大牢的負責人并沒有反應,大炎皇急需信仰這種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這時候與傳教作對,就是最大的罪孽。
不摻和,就當不知道,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看管大牢的衛士們跟在鄭洋三人旁邊,卻沒有半點反應,這似乎更加坐實了信奉大炎皇可減刑的傳聞。
正片大牢,近萬名囚犯得知了此傳聞,少有不意動的。
接下來的難點就在于如何將這群信仰大炎皇的預備役,轉化成真實的信徒。
這就是鄭洋書寫《炎皇經》,搬運出畫十字手勢,以及打造小型大炎皇木像的原因。
洗腦加儀式感,再加上可減刑帶來的正反饋,會讓這群囚犯迅速成為大炎皇的淺信徒。
當第一批狂熱信徒出現,府衙迫于壓力不得不釋放一批人后,剩下的囚犯必然會快速成為大炎皇的忠實信徒。
接下來鄭洋三人的工作就非常簡單了。
牢中犯人本是無所事事,但如今有了共同目標。
信仰牢神,獲取減刑!
鄭洋給了他們最直接的信仰方式,朗誦《炎皇經》,在生活中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劃十字。
當生活充滿儀式感,當儀式成為了習慣。
這群囚犯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大炎皇的信徒。
……
鄭洋游走在牢房之間,舉著《炎皇經》領讀。
“第一篇,創世,世界原本混沌,直到神出現了,神說要有光,于是大日出現,萬古不息……”
《炎皇經》的內容非常簡單,全方位描述大炎皇有多強。
鄭洋并沒有仔細了解大炎皇的信仰構成,但絲毫不影響鄭洋創作出《炎皇經》這等曠世著作。
這是信徒對神明的絕對信任,就算神廟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罪鄭洋的。
囚犯們跟著鄭洋一遍遍的念著《炎皇經》,悄無聲息之間就出現了細微的轉變。
少部分囚犯在短時間內就成為了大炎皇的淺信徒。
減刑的誘惑對于囚犯來說太直接了。
……
炎皇城神廟,一面鏡子擺放在神廟之中。
鏡子上有著很多名字,這些名字都是傳教士們的名字。
大炎皇使用神力顯化,利用鏡子統計著傳教士們對于傳教的貢獻度。
這對于真神來說并不困難,歸根結底還是通過神力對于信仰之力的敏感反饋而實現的。
每一條神廟發出去的紅袍上,都有神力,綁定著鏡子上的名字。
三個原本排在最底部的名字飛速上升,快速來到了前十名的位置。
正常傳教士傳教的方式還是前往一些村落之中,進行教化。
但法界的生靈,即便是最底層的存在,對真神也有一定的認知。
發展信仰,是一件極其困難之時。
大部分傳教士發展出的信徒,都是適齡習武的孩子,讓他們供奉大炎皇入門武道。
這樣的傳教速度,怎么可能比得過鄭洋三人在大牢之中傳教的效率。
鄭洋的手段,那是正兒八經的傳教。
教義、儀式、正反饋,全都搞出來了。
甚至都沒給囚犯們搞前世今生那一套,直接就是減刑!
最直接的正反饋!
神廟中看守神鏡的教徒徹底傻眼,這三個名字后面的貢獻度還在飛速上漲。
這意味著在短時間里,這三人人均發展了上百位信徒出來。
并且速度沒有絲毫變慢,還在穩步上升。
趕緊上報!
很快,炎皇神廟的廟祝就來到了神鏡之前。
感知了一番三個名字對應的坐標。
位置赫然是炎皇城大牢!
“傳教傳到大牢里去了?”
廟祝有些錯愕,但還是選擇了觀望一番。
傳教士貢獻榜結算時間還有半個月,半個月后自然能問出結果。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僅僅七天左右的時間,大牢中就有半數犯人成為了大炎皇的淺信徒。
剩下的一半,功利心過強,滿腦子都是減刑,平日里朗讀《炎皇經》,畫十儀式都沒有堅持。
半數犯人,已經足夠鄭洋三人獲得前三的位置了。
現在鄭洋只需要鞏固好這些犯人的信仰,等待神廟的動作。
數千位大炎皇的信徒被關在大牢里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鄭洋特地安排好了手段,在犯人家屬探望時做好了盯住。
炎京城中,小范圍的輿論已經出現。
“聽說了嗎?炎京城大牢里面關著的,大半都是大炎皇信徒。”
“瘋了吧?那些當官的是要造犯了不成?”
神廟、大牢、府衙三方同時感受到了壓力。
必須要做出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