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啊,之后又什么打算嗎?”
說著,古月娜靠在了金汐的肩膀上,銀色長發與金發不經意間交織,空氣中的魂力都變得有些雀躍起來。
“你是指…現在?”金汐回過神來,扭頭看她。
“不然呢?”
古月娜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指尖輕輕掐向他的腰間,“走神了?在想別的女人對嗎?”
“沒有啦,放開啦怪疼的?!苯鹣行o奈,便撒嬌似的說道。
見他這樣,古月娜嬌哼一聲,這才放開了掐著他的小手。
“再問一遍啦,反正這里也沒什么好待了,要現在直接回斗羅位面嗎?”
“呃,娜娜你還是沒變啊……”金汐不禁撓了撓頭,感覺有些好笑。
“什么意思?”古月娜眨巴著眼睛,有些沒明白。
“冰火兩儀眼那次呀,吸收完兩大龍王的遺骨就走了,那些仙草你可一個沒看上?!苯鹣职淹嬷你y色秀發。
“那是因為,那些雜草本來就沒什么用嘛!”古月娜鼓起腮幫子,有些不服氣。
“這次不一樣,龍谷可是一個好地方,在這個地方修煉,可不會被那群神祇惦記呀!”
“我如今的修為跨度那么大,鞏固基礎還要一段時間呢,此方小世界正好可以多待一段時間。”
“況且……”
說著,金汐頓了頓,隨即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不想為自己子民做些什么嗎?”
“做什么?”古月娜微微一愣。
聞言,金汐抬手指著著身下萬丈的龍族墓地。
“埋葬它們,這樣就不用暴尸荒野了?!?/p>
“它們用盡全力成就了我,總得為龍族做些什么,對吧?”
看著身側少年堅定的眼神,古月娜的內心不禁有些悸動,一股莫名的感動之意涌上心頭。
“小汐?!彼鋈徽f道。
“嗯?”金汐有些疑惑。
“你一定是看上了真龍魂骨,對吧?”
“……”
看著身側少女真摯的眼神,金汐頓時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沒事,我同意了,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壓力,這個惡人我來當!”
見他沒反應,古月娜輕拍著他的肩膀,朝他露出笑意后,便起身朝著秋兒的方向走去。
“不、不是!”
回過神來后,金汐解釋著,急忙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小手。
他之所以會愣住,完全是因為沒搞清楚這家伙的腦回路……
自己在暢聊理想,結果她卻一口咬定自己要拿真龍魂骨,這誰能反應的過來?。?/p>
“娜娜你聽我解釋……”
“安啦,沒有龍會怪你的,它們還巴不得自己能夠幫助到你呢!”
看著古月娜握住自己的手,滿臉真誠地說著,金汐就不禁睜大了眼睛,一副有理說不清的樣子。
不過……
真龍魂骨,也挺香的不是?
……
金城山脈。
“這是什么?”
看著粉發女子將一朵白色的花塞給自己,黑發少女有些好奇地問道。
“廢話真多,吃了就是?!?/p>
胡列娜板著臉,沒好氣地回過了頭,嘴里嚼著難以下咽的干糧。
見狀,朱竹清看著懷中的白花,又看了看她,心中頓時涌起了愧疚的感覺。
“只吃花瓣,然后吮吸花蕊,最后以魂力吸收。”
見她笨笨的樣子,胡列娜含糊不清地解釋道,再次啃下了一口大餅。
“那你呢?”朱竹清猶豫了一下,便問道。
“我?”胡列娜疑惑地指著自己,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嗯,你把好吃的給我,自己卻只能啃干糧。”朱竹清看著她,的眼中有些愧疚。
“你個蠢女人!這是輔助修煉的天材地寶,是小汐留給你的……咳咳!”
胡列娜氣憤地說道,突然一口大餅噎在了喉嚨里,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見狀,朱竹清連忙打開水壺,給她灌下了一口涼水,輕拍著背為她順著氣,這才令她咽了下去。
“你說,這是小汐他給我的?”
見胡列娜的臉色緩和不少,朱竹清這才繼續追問道,語氣有些顫抖,“可是,為什么?”
對于那孩子來說,自己并不算什么親近的人,甚至都才剛結識一個多月的時間。
可是,天材地寶……
生在星羅貴族的她,自然明白擁有這種稱呼的藥草有多大的功效,給任何魂師都能發揮出極大的功效!
可是為什么,要給自己呢?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胡列娜眼神淡漠,繼續啃食著手里的大餅,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小汐說,如果我決定去殺戮之都了,就把留給我的藥草吸收了,但他還留了一株?!?/p>
“他說,如果竹清要跟你去的話,就把這個給她。”
“若是沒有,就自己吸收,不用客氣!”
說著,她的神情一頓,眼神復雜地看向了身側的黑發少女,“呵,結果你就來了,真是奇怪!”
“明明就是個剛到魂尊的小丫頭,怎么會想到跟我去那種地方歷練,真不怕死……”
后面的話,朱竹清都沒聽進去多少,只是愣愣地看向懷里的小白花,眼眶里有著淚珠打轉。
她想起了金發少年的身影,一臉溫柔地說著要幫自己擺脫宿命,不求回報地給自己留了好多條路……
“就知道哭,麻煩死了!”
胡列娜輕嘆一口氣,抬起袖子為她擦著眼淚,另一只手則安慰似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待到她的情緒緩和了不少,胡列娜這才將手抽回,有些嫌棄地放在裙擺上擦了擦。
“謝謝你……”
朱竹清低聲回道,胡列娜只是冷哼了一聲,便走到一旁坐下,沒有再多說什么。
見狀,她在緩了緩情緒之后,便按照對方教的方法,開始吸收起了這株天材地寶。
胡列娜靠在樹干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不經意地觀察著黑發少女。
“哼,小汐憑什么對她這么好…還能和那倆強得恐怖的女孩住在一起,憑什么……”
“到時候進了殺戮之都,第一個就殺你!”
她有些賭氣地想著,將匕首狠狠扎在了樹干上,悄無聲息間就使得這株大樹裂開了致命的缺口。
……
清晨。
朱竹清緩緩睜開了雙眼,抖落著頭發上的葉片。
“醒了?”
胡列娜冷漠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看著她臉上帶著血跡,朱竹清先是一愣,隨即觀察了一下四周。
滿地的郊狼尸體,每只的頭上都有著利物貫穿的痕跡,甚至有幾只頭骨都被巨力弄得開裂了。
“那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