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糾糾而談,笑道:“截教教義雖好,但不實用啊!”
通天教主氣呼呼的道:“如何不實用?你難道看不到,如今截教氣勢如虹,萬仙來朝的景象嗎?”
柳明撇了撇嘴,趁著酒勁,也怒道:“我呸,不錯,截教如今是萬仙來朝,氣運恒隆,但你眼瞎了,看不到其中暗流涌動嗎?”
“噗……”
多寶道人聽得又是一口酒噴了出來,噴了通天教主一臉。
日歐!
罵通天教主眼瞎了?
通天教主不會一巴掌拍死柳明吧?
通天教主顯然也在氣頭上,胡亂的抹了一把臉,怒視柳明,沉聲道:“你倒是說說,如何個暗流涌動之法?”
柳明灌了口酒,趁著酒意,大聲道:“那截教的教義,有教無類,與天道的物競天擇剛好相反,似截教這般,胡亂收弟子,不錯,眼下倒是輝煌一時,但其門下弟子眾多,難免良莠不齊,容易生事,遲早會給截教帶來滅門之災的!”
“逆天而行?你覺得截教會有好下場?”
柳明趁著酒意,大聲道:“你再看人家闡教,闡教注重根腳,這一點雖然看似苛刻,令人憤怒,但你想啊,人家這恰恰是順應天道之行,小通通,我觀你也是大神通者,不會連這一點也不明白吧?”
通天教主很想反駁,但卻無力反駁啊。
柳明說的句句在理,字字如劍,句句如刀,容不得通天教主反駁。
通天教主老臉劇烈的抽搐,頹然的坐了回去,郁悶的灌了一口酒。
“老怪物,老怪物啊,此人的見識非常人所及,此人必是什么老怪物轉世,若非如此,怎能有如此見識!”
多寶道人心中駭然,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明和通天教主。
柳明這是將通天教主說的道心不穩了?
日歐!
柳明見通天教主有些頹然,暗道:“莫不是自己說的太過分了?”
于是乎,柳明咧了咧嘴,道:“小通通,別煩心了,以后的事情,以后說了才算,你現在煩個什么心啊?”
日歐!
能不煩心嘛!
我可是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一臉幽怨的看著柳明,突然像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幼鳥看著母親一般,眼巴巴的問道:“柳明道友,你既知截教有難,此乃定數,那你可有破解之法?”
柳明看得出來,通天教主很在乎截教,不想再打擊通天教主,便拍著胸脯大笑道:“有啊,當然有啊!”
通天教主眼睛大亮,屏住呼吸,問道:“何法?”
多寶道人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柳明猛看。
柳明拍著胸脯,大笑道:“我啊,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救截教,那通天教主想要救截教,就必須來請我親自出山方可!”
通天教主一愣,隨即大喜,哈哈大笑道:“是極,是極,柳明道友未出山,便知天道大勢,實在是有經天緯地之才,來,走一個!”
說著,通天教主一掃之前的頹然,舉起酒壇子,與柳明碰了一個,便猛灌了起來。
他很慶幸,自己遇到了柳明!
柳明說自己可以破解截教覆滅之險,不過是一句酒后戲言而已,但通天教主卻是當真了。
一旁多寶道人目光閃動,深深的看了柳明一眼。
三人在酒泉洞中喝了幾日,柳明又趁此機會問了一些通天教主修煉上的問題。
通天教主起身,笑道:“柳明道友,我們叨擾數日,也該回去了,便就此告辭了!”
說著,通天教主起身,便要離去。
柳明照樣,給通天教主搬了十壇美酒,然后又給多寶道人搬了十壇美酒,再然后便眼巴巴的看著多寶道人。
顯然這廝是吃到甜頭了,因此才會故技重施!
多寶道人手一翻,現出四口劍,笑道:“柳明道友,此乃四口誅邪劍,乃是貧道仿制通天圣人的誅仙四劍煉制的,后天上品靈寶,合在一起,為一套,后天極品靈寶,還請道友笑納!”
后天極品靈寶對于通天教主等人來說,雖然算不得什么,但對于柳明來說,那簡直就是寶貝中的寶貝了!
總比自己的木劍要強上太多了!
柳明欣喜若狂,接過多寶道人,笑道:“多謝多多道友了!”
“沒什么,應該的!”
多寶道人忙道。
就算太初不給他酒,他也會結交柳明的,柳明的見識已經深深的震撼了他,他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通天教主會經常往酒泉山跑了。
通天教主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柳明也!
這樣的人物,的確值得一交!
難怪即便是通天教主也與他道友相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