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聽到這話,才知曉各中原因,正要改口,就在這時,柳明咧嘴笑道:“哎呀,原來是小通通啊,沒想到小通通還認識西王母道友啊,快請進!”
噗!
小通通?
西王母一聽,身形一個趔趄,幾乎一頭栽倒在地。
洪荒之中,敢這樣叫通天教主的人,怕是也只有柳明一人了!
這讓西王母更加好奇,柳明這個小小的金仙是如何得到通天圣人如此青睞的。
西王母忙拱手道:“多謝道友了!”
柳明將西王母請入洞府當中,問道:“不知西王母道友來尋我,所謂何事?”
西王母笑吟吟的打量著柳明,再三確定柳明只是個小小的柳樹精,金仙而已,心中愈發的奇怪,也起了柳明是老怪物的心思。
見柳明問,西王母忙道:“本宮先前準備聽通通道友對道友所釀造的九天玉露贊不絕口,今日特意來叨擾,想請教道友一番!”
“哦,原來是為了這個而來啊,好說,好說!”
柳明搬來兩壇子酒,笑道:“西王母道友,請品嘗!”
西王母淺嘗了一口,只覺芳香四溢,的確比她釀造的瓊漿玉液要好喝多了,不由嘖嘖稱奇道:“柳明道友這九天玉露釀造的真是秒啊,比本宮那瓊漿玉液好喝多了!”
柳明咧嘴笑道:“馬馬虎虎,這九天玉露也只是我釀造的一般酒而已,真正的好酒,需要時間發酵,現在還沒起壇呢!”
柳明這話倒不是吹牛,別的不敢說,在釀酒方面,他在洪荒可是無人能敵。
日歐!
有這么打擊人的嘛!
西王母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明,問道:“道友說的是真的?”
柳明咧嘴笑道:“當然是真的,這批酒百年才可起壇,如今還差十年,十年之后,西王母道友可來嘗酒!”
西王母美眸一亮,欣喜道:“那就多謝道友了!”
柳明咧嘴笑道:“沒事,沒事,我一向對美女都很大方的!”
西王母俏臉一紅,笑吟吟的道:“柳明道友可真是會說笑!”
柳明咧嘴,笑道:“來,喝酒!”
說著,抱著酒便喝了起來。
西王母也喝了些。
酒過三巡,柳明略微有些醉意,趁著酒意,看著西王母,搖頭嘆息道:“哎,可惜,可惜,自古紅顏多薄命啊……”
柳明雖有金仙修為,但他釀酒的果子也并非是普通的果子,而是靈果,因此還是能喝醉的。
西王母一愣,問道:“柳明道友說什么?”
柳明看了一眼西王母,趁著酒勁,道:“哎,我說你啊,可憐可悲啊,西王母道友!”
西王母黛眉大皺,有些薄怒,沉聲道:“柳明道友喝醉了,本宮還是改日再來拜訪吧,告辭!”
柳明提著酒壇子,閃身攔住西王母,酒意熏天,道:“西王母道友,其實你心中很苦的,你在紫霄宮中,被封為女仙之首,看似人前顯貴,雍容華貴,但內心卻是很苦!”
“柳明道友……”
西王母的道心被觸動,大袖一揮,設下屏障,看著柳明,問道:“柳明道友,你……你是如何知道本宮的苦的?你還知道什么?”
柳明搖搖晃晃,道:“哎,自從紫府被滅,東王公被妖族滅殺之后,你便整日擔驚受怕,唯恐妖族來攻,你舉辦蟠桃大會,不過也是個幌子,就是為了結交眾仙而已,你怕東王公這個男仙之首被滅了,下一個就是你這個女仙之首……”
西王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明,驚呼道:“柳明道友,你……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
柳明笑道:“我還可以告訴你,你舉行這蟠桃大會,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西王母心中震動,深深的看了一眼柳明,道:“柳明道友,你喝醉了,本宮改日再造訪!”
說著,西王母大袖一揮,留下十顆蟠桃,便化作一道流光,出了酒泉山,往西昆侖去了。
東海,金鰲島,碧游宮中,通天教主突然睜開了眼,看著倉皇逃竄的西王母,老臉劇烈的抽搐,嘀咕道:“柳明這廝……不會是調戲人家西王母了吧?這廝……”
昆侖山上,元始天尊驚怒道:“傷風敗俗,傷風敗俗,通天收的好弟子,真是丟我玄門的人……”
卻說西王母回了西昆侖后,便整日有些恍惚。
柳明所言,句句如珠,切中西王母的要害。
柳明不過是想到西王母的悲慘身世,才有感而發,可憐西王母雖是女仙之首,卻整日提心吊膽的。
后世即便是巫妖大戰之后,西王母為了討好昊天,將蟠桃樹也給了出去,由此可見西王母的悲慘程度。
不過柳明的這幾句話,卻讓西王母道心震動,心中已然將柳明視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