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金仙巔峰境界和大羅金仙初期雖然只差一個境界,但卻一個是太乙,一個大羅,二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法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一般來說,太乙金仙對上大羅金仙,只有逃跑的份!
但柳明竟是不逃跑,還想著要坑人家!
這簡直是奇葩!
即便是黑袍人也沒想到柳明會這么做,下一刻黑袍人陷入了混亂空間當中,生生被混亂空間切割,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給本座破!”
就在柳明高興的時候,黑袍人大喝一聲,竟是直接撐爆混亂空間,邁步走了出來。
只是此時的黑袍人狼狽不已,周身黑氣渙散,顯然方才被柳明暗算,吃了不小的虧。
黑袍人冷哼一聲,沉聲道:“小子,你徹底激怒本座了,本座要你死!”
說著,黑袍人大喝一聲,一拳轟向柳明。
柳明一驚,一拍胸口,太虛神甲浮現而出,內中鴻蒙世界隱現,八仙音樂齊響,上方一片璀璨星空躍出,下方山河大川浮現而出,外有金珠、金蓮、金燈和瓔珞等物懸浮,垂下道道玄光,護住柳明的周身。
“轟……”
黑袍人一拳轟在太虛神甲的玄光之上,直打的玄光亂竄,金蓮搖晃,金燈晃動不止,但也只是止于此,根本破不了這三大防御至寶太虛神甲的防御。
而且,一股浩瀚的彈力涌來,直接將他的力道返回。
只聽“咔擦”一聲,黑袍人的胳膊瞬間粉碎,轟然炸開。
“死吧!”
柳明臉上浮現出猙獰之色,大喝一聲,手一翻,弒神槍出現在手中,一槍直接將黑袍人刺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啊……”
黑袍人慘叫一聲,調轉身形,一步跨出,腳下時空長河浮現,便欲逃走。
可就在這時,四顆珠子飛了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地火風雷暴動!
這四顆珠子正是地火風雷四大元珠,四大元珠滴溜溜的旋轉,混元四極大陣瞬間布成,恐怖的地火風雷四大元素涌出,直接粉碎時空長河,斷絕了黑袍人逃跑的去路。
“四大元珠!”
黑袍人驚呼道。
“哼,區區惡尸也想殺我,哪有那么容易!”
柳明老臉鐵青,雙手結印,瘋狂的打入混元四極大陣當中,大陣的毀滅之力瞬間爆發到極致,瘋狂的煉化黑袍人。
這黑袍人乃是一個準圣大能的惡尸!
斬惡尸,需要法寶!
也就是說,這黑袍人終究不過是一件寶物,被人給予了真靈和神識而已,這四大元珠布下的混元無極大陣,正是他的克星。
能夠直接將他煉化,恢復成本體!
“想煉化本座,沒那么容易……”
黑袍人暴怒,狂暴的法力涌出,想要掙脫混元四極大陣。
“哼,哪里走!”
柳明冷哼一聲,神念涌出,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重水珠、定光珠、上清寶珠、弒神槍等寶物一股腦的涌出,轟向黑袍人。
“這么多的先天靈寶……”
黑袍人嚇了一跳,下一刻他便被這么多的靈寶轟的搖搖欲墜,哇哇吐血不知。
受傷太重之下,黑袍人再也難以抵擋混元四極大陣的煉化,恐怖的地火風雷四大元素瘋狂的涌動,直接將他包裹。
過了不知多久,狂暴的地火風雷四大元素才恢復平靜。
而黑袍人早已不見,他的神識和真靈已經徹底被柳明煉去,只留下了一件斬惡尸用寶物。
一座寶塔!
一座三十三層通體漆黑的寶塔!
“這是……上品先天靈寶萬魔塔?”
柳明看著這件寶物,招到手里,手一翻,現出一團功德,直接打入萬魔塔中,將萬魔塔煉化,然后大步流星的跨出,往酒泉山而去。
柳明如今掌握了空間法則之力,每跨出一步,便是億萬里之遙。
很快,柳明便回到了酒泉山中,閉關修煉去了。
這一場大戰,雖然很短暫,但卻引發整個洪荒的關注,尤其是諸天圣人。
金鰲島中,通天教主本來在閉關,突然發現柳明有危險,正要去救柳明,卻停了下來。
他想看看柳明在這個大羅金仙的手中能撐多久,而且還懷著準備說教柳明的心思,讓柳明收攏心思,好好修煉呢。
結果卻令通天教主大吃一驚!
柳明竟然越階反殺了對方,這實在是令人有些意想不到,柳明的強悍,似乎出乎了他的想象。
一般來說,太乙金仙遇到大羅金仙,只有逃跑的份,要想斬殺對方,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柳明卻做到了。
其中最主要的是柳明融合了那一道空間法則之力,改變了自身,可以從容在空間中穿梭,若非如此,單單是大羅金仙可以跨越時空長河這一點,柳明就根本沒有辦法將人家留下來。
而且四大元珠也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對方只是一個準圣的惡尸,并不是真正的大羅金仙,因此只要消弭掉對方的神識和真靈,便可以將對方斬殺,而四大元珠恰好可以做到這一點,是三尸的克星。
再有就是太虛神甲這件防御至寶起了關鍵作用,若是沒有太虛神甲這件至寶,柳明根本接不住對方的攻擊,只有被動挨打的份,還談何斬殺對方!
種種因素的結合,柳明硬生生的將這個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碧游宮中,通天教主坐在云床之上,老臉劇烈的抽搐,良久吐出兩個字:“變態!”
話音雖然有不滿,但通天教主的老臉之上卻忍不住洋溢起欣慰的笑容。
柳明越是變態,越是對他截教有力!
這一點毋庸置疑!
首陽山上,八景宮中,“轟”的一聲大響,卻是因為太上老子太過震驚,一時忘了丹爐中還在煉著丹藥,導致丹爐炸爐。
須臾,太上老子從冒著青煙的八景宮中跑了出來,灰頭土臉,連連咳嗽,望著酒泉山方向,老臉抽搐道:“這柳明道友可真是變態啊……”
昆侖山之上,元始天尊眼角暴跳不已,默默的傳下了一道法旨,凡是闡教弟子,切不可去招惹柳明。
西方世界,須彌山上,接引和準提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驚駭之意。
良久,接引道人苦笑道:“此子太過妖孽,若是我西方教中有這樣的弟子,何愁我西方教不能振興?”
準提道人深表同感的點了點頭,嘆息道:“這柳明不僅謀劃驚人,而且實力竟然這般強悍,實在是可怕,若是此子真加入截教,恐是我西方教的大禍啊!”
接引道人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道:“倘若如此,不能為我西方教所用,便只有設法將其除去了!”
“善!”
準提道人雙目中寒芒閃爍,沉聲道。
紫霄宮中,道祖豁然睜開眼,臉皮劇烈的抽搐道:“柳明此子莫不是真是大道之子?若非如此,怎么能夠在太乙金仙境界斬殺大羅,這……”
混沌深處,一顆巨大無比的楊柳樹的樹干上浮現出一個蒼老的面孔,嘀咕道:“大道之子,真是厲害,而且此子融合了貧道的空間法則之力,也算是與貧道有些淵源,看來貧道得去趟酒泉山,尋這位小道友喝酒去了……”
與此同時,東海,金鰲島,一座山峰之上的宮殿中,多寶道人“哇”的吐出一口老血,一臉驚恐的道:“該死,這柳明如何有這般多的先天靈寶……”
卻是那黑袍人竟然是多寶道人的惡尸!
這些日子以來,多寶道人想著,柳明對自己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便下狠心,趁著通天教主閉關之際,分出惡尸,偷偷出了金鰲島,去斬殺柳明。
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柳明竟然這般變態!
以區區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竟是將他的惡尸給斬殺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派去的是惡尸的緣故,被四大元珠克制,才會被柳明反殺。
倘若是派出一名真正的大羅金仙,怕是柳明也只有逃跑的份!
只是此事極為隱秘,多寶道人便不得不自己動手,才造成今天這番結果。
這一次,多寶道人可謂是虧大發了,他派去惡尸去斬殺柳明,結果惡尸被斬殺,萬魔塔被搶,他本體也受了不輕的傷,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了。
多寶道人正欲療傷,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多寶師兄,老師喚你!”
多寶道人一驚,暗道:“該死,莫不是被老師發現了什么?”
這一驚之下,傷勢便不穩,喉頭一甜,幾乎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多寶道人調轉玄功,強行壓下傷勢,將喉頭的精血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抖擻精神,抹去地上的血跡,往外走去。
待出了門,多寶道人只見一個瘦高個子道人正自笑瞇瞇的看著他,不由問道:“毗蘆仙師弟,你可知道老師喚貧道有何事?”
這瘦高個子道人竟是通天教主座下隨侍七仙之一的毗蘆仙。
這毗蘆仙也是多寶道人的狗腿子,平日里跟多寶道人走的很近,見多寶道人問他,不由笑道:“大師兄,這個貧道也不知道!”
多寶道人又問道:“那你可知老師是喜,還是怒?”
毗蘆仙想了想,苦笑道:“這個我也看不出……”
多寶道人心里暗罵一聲廢物,表面上卻絲毫看不滿之意,笑瞇瞇的道:“既如此,那貧道便去了,有勞師弟了!”
“大師兄慢走!”
毗蘆仙忙道。
多寶道人徑直向碧游宮的大殿飛去。
多寶道人走后,毗蘆仙尋到了金箍仙馬遂和長耳定光仙二人,金箍仙馬遂和長耳定光仙也是多寶道人的狗腿子。
這三人,唯多寶道人侍從,也難怪日后會叛出截教,投入西方教中。
毗蘆仙看著長耳定光仙和金箍仙馬遂二人,皺眉道:“二位師弟,你們看出來了沒?近日老師似乎對大師兄的態度不怎么好啊!”
長耳定光仙點頭,道:“貧道也察覺到了,定是大師兄有什么事情得罪了老師!”
金箍仙馬遂冷哼一聲,沉聲道:“大師兄為我截教上下操碎了心,處理截教一切事物,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師兄受委屈,而什么也不管啊!”
毗蘆仙點頭,道:“貧道倒是有個法子,不知道行不行?”
金箍仙馬遂忙道:“哦?毗蘆仙師兄有何法子,快說出來聽聽!”
毗蘆仙道:“我們得想辦法讓老師知曉大師兄的辛苦,不如一會,我們三人便糾集一些師兄師弟們,在碧游宮門前堵住大師兄,讓大師兄就在大師兄門口處理教中大小事務,如此一來,也好讓老師知曉大師兄的辛苦!”
長耳定光仙大喜,笑道:“這個法子可行!”
金箍仙馬遂點了點頭,笑道:“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事,貧道先去糾集師兄弟們,二位師兄便去在碧游宮前攔住大師兄,讓大師兄在碧游宮門前處理教中,貧道隨后便帶著師兄弟們一起來,讓師兄弟們多找些事情,讓大師兄來處理,如此一來,也可讓老師看到大師兄辛苦,老師也就不會為難大師兄了!”
“善!”
長耳定光仙和毗蘆仙二人點頭稱是。
隨即,三人便分頭行事去了。
卻說多寶道人到了碧游宮門外,整了整衣冠,然后拱手道:“老師,多寶求見!”
“進來吧!”
碧游宮中傳來通天教主的聲音。
多寶道人心中惴惴,強行穩住心態,邁步向碧游宮中走去,待走進碧游宮中,只見通天教主高臥云床之上,雙目半睜半開,周身玄光閃爍,道音裊裊,面無表情,的確看不出任何喜怒之色。
多寶道人深吸一口氣,忙拱手道:“多寶拜見老師!”
通天教主淡淡的道:“起來吧!”
多寶道人起身,問道:“不知老師喚徒兒何事?”
通天教主睜開雙眸,看著多寶道人,似乎要將多寶道人看穿似的,久久沒有說話。
被一個圣人盯著看,多寶道人只覺渾身不自在,似乎自身的秘密絲毫掩藏不住似的,緊張的小心肝都跑到嗓子眼了。
不過這多寶道人心里素質就是不一樣,竟是硬生生的穩住了道心,絲毫不見慌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