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麟戰(zhàn)道友說的是!”
接引和準提二人一陣頭皮發(fā)麻,忙道。
“你們兩個又來做什么?”
麟戰(zhàn)不滿的看著接引和準提二人,道。
“麟戰(zhàn)道友,您看你待在我西方教的日子也不短了,若是柳明道友尋不到您,怕是會著急的,不如還是由貧道送您還是下山去吧!”
接引手一翻,現(xiàn)出兩根竹節(jié),遞向麟戰(zhàn),一臉討好的道:“這兩根竹節(jié)乃是先天十大靈根之一的苦竹,便算是貧道送給您的下山之禮,如何?”
“先天十大靈根的苦竹?”
麟戰(zhàn)挑了挑眉頭,接過苦竹,勉為其難的道:“好吧,這些日子看你們還算是孝順,那我便下山去吧!”
說著,麟戰(zhàn)起身,往外走去。
這麟戰(zhàn)剛下了山門,只見“啪嗒”一聲,須彌山的大門緊閉起來,護山大陣全面開啟,內中似乎隱約有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
“啊呸,不歡迎我,我還不稀罕來呢!”
麟戰(zhàn)老臉一紅,四蹄之下騰起一片火云,向前飛奔而去。
這麟戰(zhàn)行至半路,只見一處大山郁郁蔥蔥,極為秀麗,暗道:“我好像來過這里,這里似乎是萬壽山五莊觀,也不知道這萬壽山五莊觀的人參果熟了沒有,不如我下山去討幾個果子來吃!”
如此想著,麟戰(zhàn)便降下云頭,往萬壽山五莊觀飛去。
這萬壽山五莊觀也處于西方世界,正是后世洪荒破碎之時的西牛賀洲地界,因此麟戰(zhàn)出來,看到的第一處靈動之地便是這五莊觀。
麟戰(zhàn)來到五莊觀外,拱手道:“鎮(zhèn)元子大仙可在山中?”
須臾,五莊觀的大門打開,鎮(zhèn)元子大仙從中走了出來,看到麟戰(zhàn),先是一愣,隨即拱手道:“麟戰(zhàn)道友,你一人來我五莊觀?不知柳明道友現(xiàn)在何處?”
麟戰(zhàn)咧嘴道:“哎,此事說來話長,我被那西方小人暗算,擄到了西方世界……”
“什么?道友被擄到了西方世界?”
鎮(zhèn)元子大仙驚呼道。
麟戰(zhàn)咧嘴笑道:“不過那接風和須提二人倒也算是乖覺,整日好吃好喝伺候于我,倒不曾虧待于我,近日我下山來,要去尋老爺,路過大仙這五莊觀,口渴難耐,便下來討杯水喝……”
口渴難耐?
你一個堂堂太乙金仙也會口渴難耐?
分明是想吃我的人參果了!
鎮(zhèn)元子大仙可不傻,忙笑道:“麟戰(zhàn)道友,快快請入觀中一敘!”
說著,鎮(zhèn)元子大仙將麟戰(zhàn)請入五莊觀內。
待入了大殿之中,鎮(zhèn)元子大仙笑道:“麟戰(zhàn)道友來的好巧,貧道那人參果正好熟了,道友可有口服了!”
說著,鎮(zhèn)元子大仙看向清風和明月二人,道:“清風、明月,快去給麟戰(zhàn)道友打十個果子來,讓麟戰(zhàn)道友享用!”
“是,老師!”
清風和明月上次因為小瞧麟戰(zhàn),被柳明狠狠地整了一番,因此看到麟戰(zhàn)便發(fā)怵,忙去打果子去了。
鎮(zhèn)元子大仙看向麟戰(zhàn),笑問道:“麟戰(zhàn)道友,不知柳明道友現(xiàn)在何處?”
麟戰(zhàn)咧了咧嘴,苦笑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老爺如今已經成就大羅金仙,可跨越時空長河,一日億萬里之遙,我也不知道老爺去了何處,又要去哪里尋老爺,不過我知道老爺應該是去巫族!”
鎮(zhèn)元子大仙沉吟一番,笑道:“麟戰(zhàn)道友,你看不如這般,如何?麟戰(zhàn)道友便在貧道這五莊觀先住下,貧道差人去找尋柳明道友的下落,告知柳明道友麟戰(zhàn)道友你的下落,如何?”
麟戰(zhàn)大喜,忙拜謝道:“如此便多謝鎮(zhèn)元子道友了!”
如今洪荒之上亂糟糟的,巫妖二族雖然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大戰(zhàn),但卻是小摩擦不斷,以麟戰(zhàn)太乙金仙的修為在洪荒之上行走,極不安全,因此麟戰(zhàn)也不愿意去尋柳明。
他倒好,在五莊觀中又住了下來,整日好吃好喝。
而另一邊,柳明卻郁悶了,他這修煉一番,麟戰(zhàn)便不見了蹤影。
柳明找尋無果,無奈只得先上路。
沒了麟戰(zhàn),柳明也懶得駕云飛行,直接一步跨越時空長河,無限折疊空間,來到巫族部落的外面。
柳明剛行至巫族部落外面,便被一尊巨人攔住。
那巨人大喝道:“爾這鳥道人是何人?竟然敢擅闖我巫族祖地?”
柳明撇了撇嘴,不屑道:“你是何人?我乃是你們巫族的大尊!”
那巨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聲音隆隆,如驚雷炸響,道:“你是我們巫族的大尊,那我夸父便是盤古父神了,哈哈哈……”
柳明狂翻白眼,擼起袖子,撇嘴道:“你們巫族這些個一根筋,看來只有將你們打服了,你們才能乖乖聽話!”
夸父一愣,隨即暴怒,沉聲喝道:“你這個小不點說什么?要打贏我?真是笑話,我看你是找死!”
說著,夸父舉起桃木杖,一杖便向柳明砸來。
那桃木杖也不知是何靈根寶物,被夸父取來當大棒子一般的用,不過也著實厲害,在夸父的神力加持下,那桃木杖呼嘯,直接將空間碾的塌陷,地火風雷暴動,呼嘯向柳明狂卷而來。
柳明冷哼一聲,腳下綠意閃現(xiàn),一步跨出,輕松避過桃木杖,等再出現(xiàn)時,已經在夸父的背后,一拳照著夸父的后心砸去。
“轟……”
柳明這一拳有力量法則加持,無上神力瞬間爆發(fā),直接將夸父砸的向前撲去,彷如向湖面上扔去的石子一般,來回跳了幾下,最后轟然撞入一座大山中,將一座大山撞得粉碎。
須臾,夸父從亂石中爬了出來,搖了搖頭巨大的腦袋,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明,驚呼道:“你這個小不點好大的力氣……”
就在這時,一道道破空聲傳來。
流光斂去,露出一道道魁梧巨大的神魔人影,正是十一位祖巫。
夸父見十一位祖巫來了,頓時大喜,手指著柳明,大叫道:“各位祖巫大人,這廝亂闖我巫族,還說是我巫族的大尊……”
“閉嘴!”
帝江呵斥道。
然后向柳明一拱手,笑嘻嘻的道:“大尊,別來無恙啊,一別多年,如何想起回來看我們了?”
夸父看的目瞪口呆,老臉劇烈的抽搐,驚呼道:“他……他真的是我們巫族的大尊?”
柳明笑吟吟的看了夸父一眼,然后看向帝江等人,笑道:“我閑來無事,來巫族轉轉,怎么?不歡迎我嗎?”
“呃?大尊說的哪里話,歡迎,歡迎……”
帝江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大尊,請入盤古神殿說話!”
“好!”
柳明也大笑道。
跟這些個爽朗的漢子們說話,倒是省去了許多彎彎繞繞,他們腦袋里大多都是肌肉疙瘩,喜歡直來直去。
進了盤古神殿中,柳明直接以混沌珠屏蔽天機,阻斷諸天圣人窺視,看向十一位祖巫,笑道:“諸位道友,我此次前來巫族,乃是受了后土道友所托,來為諸位道友謀一條生路的!”
十一位祖巫一愣。
脾氣最為火爆的祝融隨即大怒,周身南明離火暴動,怒喝道:“你說什么?你說我們會死?留什么后路?”
帝江皺了皺眉,看著祝融,呵斥道:“祝融,退下,不許與大尊這般說話!”
與別的祖巫不同,帝江作為巫族的扛把子,腦袋里并非只有肌肉疙瘩,還是挺靈活的,而且他這些日子也聽過柳明的事跡,說柳明是大道之子,算無遺漏什么的。
祝融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帝江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柳明,問道:“柳明道友方才所說之話是何意?莫非是指巫妖大戰(zhàn)一旦爆發(fā),我等會隕落不成?”
柳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撇嘴道:“不錯!”
“嘩……”
只是瞬間,盤古神殿中便再次炸開了鍋。
“什么?你這廝竟然說我們會隕落?我先打死你呀的!”
“哼,小兒郎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十二祖巫戰(zhàn)天戰(zhàn)地,又如何會隕落?”
“啊呸,不吉利,不吉利……”
帝江一個頭兩個大,怒視眾祖巫,沉聲道:“閉嘴,聽大尊將話說完!”
其余祖巫這才住口,只是雙目中明顯還是充滿了不屑。
在他們看來,巫妖大戰(zhàn)一旦爆發(fā),他們一定能將妖族徹底的鏟除,畢竟上一次巫妖大戰(zhàn)中,巫族凝聚盤古真身,直接將妖族打殘了,若不是道祖出現(xiàn),妖族可就真滅了。
柳明撇了撇嘴,看著這些個愣頭青,撇嘴道:“那妖族研究出了周天星斗大陣,此陣可媲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而且巫族缺了一位祖巫,已經不能布置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屆時巫族怕是會吃大虧啊!”
“啊呸,那妖族的什么狗屁周天星斗大陣如何能與我們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相媲美啊?狗屁!”
“對啊,大尊這話太過兒戲了!”
“你若不是我們巫族的大尊,我早就用大棒子將你打出去了!”
眾祖巫再次吆喝起來。
柳明聽得一陣無語,掉頭便要走。
跟這些個愣頭青說話太費事,你們愛死不死,干我屁事!
帝江身形一閃,攔住柳明,忙道:“大尊且慢,莫要動怒!”
隨即,帝江怒視其余祖巫,沉聲喝道:“再敢對大尊無禮,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眾祖巫面面相覷,這才停止了嚷嚷。
柳明笑吟吟的看著帝江,問道:“帝江道友相信我?”
帝江深吸一口氣,雙目灼灼的看著柳明,道:“這洪荒上有傳言,說大尊是大道之子,算無遺漏,斷無虛言,大尊既然這般說,必然是有原因的,我聽大尊的,大尊說要如何做吧?”
柳明看著十二祖巫,撇嘴道:“將你們各自的一縷分魂與我,我自有法子與你們謀得一線生機!”
巫族雖然不修元神,但并不代表他們沒有神魂。
帝江手一翻,現(xiàn)出一道分魂,遞向柳明,道:“這是我的一縷神魂,大尊盡管拿去便是!”
柳明接過帝江的分魂,收了起來,看向其余祖巫。
帝江回頭怒視其余祖巫,沉聲道:“你們快分出一縷神魂給大尊!”
眾祖巫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各自分出一縷神魂遞向柳明。
柳明接過眾祖巫的分魂,撇嘴道:“若不是受后土道友所托,我才懶得跟你們廢話呢,你們死不死,干我什么事?”
眾祖巫聽得又是一陣咆哮。
帝江再一次呵斥,看著柳明,問道:“柳明道友,后土妹子何在?”
柳明道:“后土道友被諸天圣人盯著,不方便離開地府!不過……你們可以短暫的見見他!”
說著,柳明伸手一指,承天之門出現(xiàn)。
后土人在陰間,看著眾祖巫,有些生氣,惱怒道:“諸位兄長,柳明道友乃是我的道侶,他能害你們嗎?”
“那個……那個不會,不會……”
眾祖巫訕笑道。
后土一陣無語。
突然,柳明看著十一位祖巫,道:“你們再逼出些精血來,我有大用!”
眾祖巫當然不情愿了,不過見后土怒視他們,只得紛紛逼出精血,遞向柳明。
柳明接過十一位祖巫的精血,然后看向后土,問道:“后土道友,你成圣之前的祖巫精血可還有?”
后土一愣,手一翻,現(xiàn)出一個瓶子,遞向柳明,道:“這其中有我成圣之前的精血,我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后土很清楚,自己化輪回之后,便不再是祖巫了,因此便提前儲存了一些精血備用,沒想到柳明卻用得著,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柳明大喜,接過后土的精血,笑道:“多謝后土道友了!”
后土咧嘴一笑,道:“你我之間,何需如此客氣!”
眾祖巫面面相覷,一陣指指點點。
后土俏臉羞紅,關閉承天之門,回地府去了。
“好了,此間事了,我也該告辭了,我那坐騎丟了,至今杳無音訊,我得去尋找一番!”
柳明收了祖巫精血,然后向帝江等人拱手,轉身往外走去。
“大尊慢走!”
帝江忙拱手道。
柳明走后,帝江黑著一張老臉,開始訓斥其余祖巫。
“有了十一位祖巫的精血,我可以煉制十二都天神煞旗了,若是真能煉制出這十二都天神煞旗,我便可以召喚出小盤古,試問天下何人能敵?啊哈哈哈,這也算我為巫族辦事,收的一點小利息吧!”
柳明出了巫族,欣喜若狂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