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通天教主才道:“多寶啊,近日來辛苦你了,你先處理完教中之事,隨后隨為師再去一趟酒泉山!”
“是,老師!”
多寶道人咧了咧嘴,忙拱手道。
只是他心中凄苦至極,他還急于要養傷,惡尸被殺,傷勢可不輕,如果一直壓著,怕是會留下什么隱患。
只是通天教主的話他又不敢不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師,若沒有什么事,我便會去處理教務了!”
多寶道人急于回去稍微穩一下傷勢,便拱手道。
通天教主點頭,道:“好,你去吧!”
多寶道人大喜,向通天教主拱了拱手,便往外走去。
多寶道人剛出了宮門,便看到毗蘆仙和長耳定光仙帶著一伙人圍了上來,不由一愣,問道:“諸位師弟這是在做什么?”
毗蘆仙一臉討好的看著多寶道人,向多寶道人拱手道:“大師兄,一些教中事物我們不敢做決定,需要大師兄處理啊!”
多寶道人此刻一心想著先回去療傷,誰曾想卻遇到了這檔子事,不由氣的牙癢癢,幾乎吐血。
強行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多寶道人深吸一口氣,笑瞇瞇的道:“二位師弟,有何事啊?”
毗蘆仙看著多寶道人,道:“大師兄,龍族那些個家伙竟然敢搶占了我截教的一座仙島,請大師兄裁決,要不要教訓一下東海龍王那廝?”
多寶道人深吸一口氣,道:“這個交給龍牙師弟去處理吧!”
長耳定光仙伸長了脖子,扯著公雞嗓子道:“大師兄,妖族搶了我們師弟的寶物……”
多寶道人強忍住怒意,壓著傷勢,道:“此事讓金箍仙師弟去天庭一趟便可!”
緊接著,一堆弟子湊了上來,說出了各種千奇百怪的事情。
多寶道人氣的吐血,真想將這些個人攆走,只是此刻在碧游宮門前,他又不得不處理這些事物,否則通天教主看到了,還以為他怠慢教務呢。
說實話,這多寶道人處理起教中事物來,可謂是得心應手,手到擒來,各種別人看似難以解決的事情,他都可以很輕松的給出方案,輕松處理。
好不容易處理完了碧游宮門前這些個人的事物,多寶道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向眾仙拱手道:“諸位師弟,快去執行教務吧!”
“多謝師兄!”
長耳定光仙和毗蘆仙帶著截教眾弟子拜謝多寶道人。
多寶道人點頭,虛扶起眾人,正要離去。
就在這時,金箍仙馬遂領著一幫弟子走了過來,拱手道:“大師兄,您閉關的這段日子,教中事物堆積如山,還需要您處理……”
多寶道人一看,氣血上涌,差點壓不住傷勢,幾乎氣的一口氣閉過去。
真尼瑪坑爹!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你們他喵的是誠心的!
只是,通天教主將截教的大小事務一并交給多寶道人,這是對多寶道人的一種信任,多寶道人又不敢不處理。
無奈,多寶道人只得繼續處理教中事物。
只是金箍仙馬遂、長耳定光仙和毗蘆仙是為了讓多寶道人在通天教主面前顯擺辛苦,因此叫了一批又一批的截教弟子前來找各種事情,讓多寶道人處理,以顯示多寶道人的辛苦。
這截教弟子是走了一批又一批,可害苦了多寶道人。
金箍仙馬遂、長耳定光仙和毗蘆仙本是為了幫多寶道人,誰曾想卻害了多寶道人,拖住多寶道人無法療傷,幾乎將多寶道人氣尿了。
多寶道人也是郁悶,平日里截教教中也沒有這么多的教務啊,怎么今日的教務特別的多。
他還以為是通天教主在故意考驗他,只得拼命的壓制傷勢,蒙頭處理教中事物。
主要是多寶道人在通天教主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耍什么小心思。
苦逼的多寶道人只得瘋狂的處理截教教中事物。
而結果是多寶道人的傷勢越來越重,幾乎壓制不住。
好不容易處理完了教中事物,多寶道人急忙回了自己的宮殿,然后去療傷去了。
只是他剛入宮中,門外便響起了毗蘆仙的聲音。
“大師兄,可在宮中?”
多寶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只得道:“師弟尋貧道是有什么事嗎?”
“大師兄,貧道有要事相告!”
毗蘆仙的聲音傳來。
多寶道人無奈,只得再次壓制傷勢,道:“師弟請進!”
須臾,毗蘆仙、長耳定光仙和金箍仙馬遂走入宮殿中。
“見過大師兄!”
三仙向多寶道人施禮道。
多寶道人拼命的壓制傷勢,看著三仙,恨不得立馬將三仙攆走,強忍住性子,問道:“三位師弟,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毗蘆仙看著多寶道人,道:“大師兄,你可知今日為何教中這般多的事物?”
多寶道人還正為這件事納悶呢,聞言一愣,不由疑惑的問道:“是啊?這是為何?平日里教中事物也沒這么多啊?”
毗蘆仙、長耳定光仙和金箍仙馬遂相視一眼,各自露出笑容。
毗蘆仙向多寶道人一拱手,頗有邀功的意思,笑道:“是我們三人讓截教的弟子故意找些事情來的!”
“是啊,大師兄,我們此招怎么樣?”
長耳定光仙也炫耀道。
金箍仙馬遂也是笑瞇瞇的看著多寶道人,一臉的邀功之意。
而多寶道人此時卻懵逼了。
日歐!
竟是你們三個蠢蛋弄的!
害苦貧道也!
多寶道人恨不得將這三個棒槌給一巴掌拍死了,差點氣尿了,怒道:“三位師弟,貧道平日里待你們也不薄,你們為何要如此坑害貧道啊?”
金箍仙馬遂、毗蘆仙和長耳定光仙三仙臉上的笑容僵住,一臉懵逼的看著多寶道人,摸不著頭腦。
毗蘆仙看著多寶道人,臉皮劇烈的抽搐,道:“大師兄,我們這是在幫你啊?如何成了坑害大師兄了?”
長耳定光仙也是一臉懵逼道:“大師兄,我們是看老師近日來對大師兄的態度冷淡,我們想要讓老師看到大師兄為教中事物操勞辛苦,才出此下策,我們是好意啊,如何成了坑害大師兄了?”
金箍仙馬遂老臉抖若篩糠,疑惑道:“大師兄,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寶道人受傷的事怎么可能會讓外人知道?
看著這三個豬一樣的隊友,多寶道人強忍住一巴掌拍死三人的沖動,道:“也沒什么事,是貧道失態了,三位師弟的好意貧道心領了,只是貧道此刻修煉到了緊要關頭,便先不招呼三位道友了,慢走,不送!”
三仙一臉懵逼,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之上,無奈只得先離開多寶道人的宮殿。
三仙走后,多寶道人的老臉立馬陰沉了下來,心中更是直問候三仙的祖宗十八代:“日歐,真尼瑪豬一樣的隊友,貧道遲早要被這三個蠢貨給坑害死了……”
平復了好一會,多寶道人這才穩住道心,正準備療傷,就在這時,一道玉符飛入宮中,玉符中傳來了通天教主的聲音。
“多寶,走吧,我們去酒泉山!”
日歐!
這是絲毫不給貧道喘息的機會,要將貧道往絕路上逼啊!
與此同時,多寶道人再一次心中問候三仙的祖宗十八代,若不是他們耽誤這一會時間,他還能療會傷。
這可倒好,連僅存的一點時間也被三個豬一樣的隊友給浪費了!
多寶道人都快氣瘋了!
說實話,多寶道人現在很不想去,因為他的傷勢若是再強行壓制,必然有損根基,甚至會因此烙下毛病。
但通天教主的話,他不敢不聽啊!
無奈,多寶道人只得再次強行壓下傷勢,然后出了宮殿,往碧游宮而去。
待到碧游宮前,通天教主已然騎了青牛在等他。
多寶道人忙上前拱手道:“老師!”
“走吧!”
通天教主催動青牛,意念一動,跨越時空長河,時空流轉,乾坤顛倒,帶著多寶道人瞬間來到了酒泉山外。
酒泉山外的大陣乃是通天教主所設,自然難不到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帶著多寶道人走入了山中,柳明迎了出來,哈哈大笑道:“小通通,你可算是來看我了,咦,小多多,你也來了啊,快走,我們進去喝兩杯!”
柳明將通天教主和多寶道人迎入了洞府當中,三人各自坐定。
柳明搬來了三壇美酒,哈哈大笑道:“來來來,小通通,小多多,我們今日要痛痛快快的喝上兩壇酒!”
通天教主看到柳明,似乎心情高興了起來,笑道:“柳明道友,聽說你前段時間遇襲了?”
柳明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頭,直接跳了起來,提著酒壇子湊到通天教主和多寶道人跟前,哈哈大笑道:“二位道友,你們可知道,我斬殺了一個大羅金仙!”
通天教主自然知道,只是假裝不知道,故意道:“柳明道友,真的假的,你一個太乙金仙,如何能斬殺大羅金仙,你可別吹了!”
一旁多寶道人聽得小心肝怦怦亂跳不已,故作鎮定,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啊,柳明道友,這不太可能吧?太乙斬殺大羅,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柳明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們不信!”
說著,柳明手一翻,現出萬魔塔,將萬魔塔往石桌上一放,大笑道:“諾,你們看,這就是證據,他雖然不是真正的大羅金仙,但卻是準圣高手的惡尸,這便是他斬惡尸的寶物!”
通天教主和多寶道人同時向萬魔塔看去。
只是多寶道人小心肝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柳明,又或者是通天教主認出這座萬魔塔來。
不過也只是擔心罷了!
畢竟斬尸之事,乃是私密之事,多寶道人斬尸成圣,即便是通天教主是他的老師,但通天教主也不清楚他斬尸到底是用的什么靈寶。
不過多寶道人也不確定,不知道通天教主到底是否知道此事。
還有柳明,柳明的恐怖預測能力,也讓他心驚肉跳。
倘若通天教主,又或者是柳明其中一人知道此事,那么多寶道人就完了,通天教主一定不會饒了他。
不過好在,通天教主似乎不知道此事。
多寶道人松了口氣。
“此乃萬魔塔,莫非是魔族余孽死灰復燃?”
通天教主皺眉,隨即抬頭看向柳明,問道:“柳明道友,你可知道何人斬三尸用了此塔?”
多寶道人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過好在柳明似乎也不知道何人斬尸用了萬魔塔,柳明雖是穿越眾,但卻也不知道這么詳細的細節。
柳明微微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道,不過若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我非將他剝皮抽筋,將其剁碎了不可!不過……”
多寶道人聽了柳明前半句話,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可是被柳明一句“不過”兩個字,又懸了起來。
尼瑪!
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
多寶道人都快哭了,這他喵的也太刺激了點!
通天教主挑了挑眉頭,問道:“不過什么?”
柳明雙目灼灼,沉聲道:“不過要殺我的人是準圣大能不錯,據我所估計,應該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
“哎呀,柳明道友,你倒是快說話,別一句話總是拆開了說啊!”
通天教主急性子一個,被柳明吊足了胃口,急的連連催促柳明。
多寶道人深有同感,急的額頭冒汗,催促道:“是啊,柳明道友,你倒是快說啊!”
柳明深吸一口氣,道:“大概是這幾個人,元初、燃燈道人、須提、接風、帝俊、太一和妖族的這些個妖圣們,嗯,對了,還有一人,就是你們截教的大師兄多寶道人,他們都有可能!”
多寶道人聽得小心肝猛地狂跳幾下,幾乎從嘴里蹦出來了。
通天教主聽得豁然回頭看向多寶道人,雙目中寒芒暴動,重重的冷哼一聲。
多寶道人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幾乎嚇尿了。
“咦?小多多,你怎么出了這么多冷汗啊?”
柳明似乎也看出了多寶道人的不對勁,輕咦出聲。
多寶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訕笑道:“那個……那個我是替柳明道友你緊張啊,你怎么得罪了這么多準圣大能?”
柳明咧了咧嘴,笑道:“這有什么,得罪就得罪唄!”
頓了頓,柳明突然冷不丁的問道:“小多多,你覺得是哪個王八犢子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