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暴露貧道身份,貧道乃是人教的太初道人!”
就在木公要向太上老子見禮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響起了太上老子的聲音。
木公到嘴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忙改口道:“見過太初道友!”
太上老子不理木公,向柳明拱手道:“柳明道友,別來無恙啊!”
啊?
什么情況?
太上老子圣人竟然叫他一個區區大羅金仙圣人?
木公聽得目瞪口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
下一刻發生的事情,令木公更是直接懷疑人生了。
只見柳明手一攤,笑瞇瞇的看著太上老子,道:“拿來,十顆九轉金丹!”
啊?
這廝竟然問圣人索要九轉金丹!
這也倒罷了!
但關鍵是還一要便是十顆,你當九轉金丹是大白菜啊?
木公再一次目瞪口呆,他以為太上老子會氣的一巴掌拍死他呢,可是太上老子卻手一翻,現出十顆九轉金丹,遞給柳明。
木公渾身一個激靈,驚呼道:“太初道友,這……這可是十顆九轉金丹啊,你就這么送出去了?”
木公不提這事還好,他一提這事,太上老子便一肚子火氣,黑著老臉,怒視木公,沉聲喝道:“哼,還不是你害的?”
啊?
這怎么成我害的了?
木公一臉的懵逼,看著太上老子,一臉無語道:“太初道友,你是不是搞錯了?怎么會是貧道害的呢?這這這……這可能啊……”
太上老子怒氣沖天,恨不得一扁拐將木公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不是腦子,怒道:“你如何就跑到天庭去了?”
木公老臉劇烈的抽搐,訕笑道:“那個……那個貧道去天庭……”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你可是東王公的轉世身,你這身份暴露了,那帝俊和太一,和整個妖族,能饒了你?”
太上老子氣的老臉鐵青,胡子亂抖,像是一頭狂暴的雄獅似的,怒吼道。
“啊?”
木公聽得一陣凌亂,急道:“哎呀,太初道友,你如何將貧道的身份暴露了,這這這……若是他暴露出去,那貧道不就完了?”
太上老子氣的一窒,怒吼道:“你以為柳明道友是誰?他乃是大道之子,你的身份又如何能瞞得過他?他早就猜出了你是誰?若不是貧道以十顆九轉金丹與他做交易,他怕是在天庭就暴露了你的身份了,你也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你……你個豬腦子!”
“啊?他……他早就認出了貧道的身份?這……這不可能?”
木公雙目瞳孔劇縮,一臉驚駭的看著柳明,背后的冷汗狂流不止,到現在他才知道害怕。
若是柳明在天庭真的暴露了他的身份,他怕是很難活著走下天庭了!
帝俊和太一二人非得將他再殺一遍不可!
柳明接過太上老子手中的十顆九轉金丹,笑瞇瞇的道:“東王公道友且放心,我是一個很講信用的人,我的人品很好的,拿了東西,我嘴巴很嚴實的,絕對不會將你是東王公的事情泄露給妖族的!”
“泄露給其他人也不可以!”
太上老子黑著老臉,補充道。
“哦,明白,明白,哈哈哈……”
柳明哈哈大笑道。
一旁東王公一臉見鬼似的看著柳明,突然渾身一個激靈,看向太上老子,急道:“太初道友,快將這廝斬殺了,永除后患才能保證貧道的身份不被泄露啊!”
太上老子一頭黑線,怒道:“滾,滾回人族,別再出來,否則休怪貧道不客氣!”
殺!
殺你妹啊殺!
要是能殺了,老子早就殺了,你用得著你說!
有多少人在關注柳明,太上老子不是不知道,怕是他一動手,諸天圣人就都來了,而且道祖和楊眉大仙也有可能將臨。
這能殺得了嗎?
木公老臉劇烈的抽搐,一臉憤恨的看了一眼柳明,然后向太上老子一拱手,道:“太初道友,那……那貧道走了!”
說著,木公化作一道流光,往人族去了。
柳明笑瞇瞇的看著太上老子,撇嘴道:“太初道友啊,你說太上圣人如何選了這么個玩意為謀劃,他……他會壞了人教大事的,聽我一句話,此事早點擺平早安心,要不然他還不知道要捅出什么簍子來呢!”
太上老子嘆了口氣,怒道:“他占著我人教氣運,貧道……罷了,罷了,貧道告辭了,柳明道友,后會有期!”
說著,太上老子破開虛空,騎著青牛而去。
柳明喜笑顏開,騎著火麒麟,往酒泉山而去。
卻說那木公回了人族當中,越想越是郁悶。
他堂堂東王公,竟然被柳明這廝當猴一般的耍,害他被太上老子訓斥,實在是丟人啊!
木公氣的渾身發抖,行至半路,突然看到了一座柳神廟。
看著柳神廟中供奉著的柳明,木公氣的渾身發抖,手一翻,現出一口靈劍,直降闖入柳神廟中,當著許多人的面,一劍將柳明的神像轟的粉碎。
“啊,你……你做什么?你這廝竟然敢毀了柳神神像!”
“你是何人?竟然敢毀了柳神神像?簡直找死!”
“該死,你竟然敢毀了柳神神像,你可知柳神是我人族正神,你不得好死!”
眾人一看,頓時暴怒,紛紛呵斥木公。
木公冷哼一聲,怒道:“你們聽好了,貧道乃是青帝木公,傳貧道的口諭,將人族境內的柳神廟全部拆除,一個不留!”
木公瘋狂了,恨柳明恨得牙癢癢,命人族中人開始拆除柳明神像!
當然,他這是高估了他在人族中的地位,低估了柳明在人族中的地位。
這個口令傳下去,頓時引得人族轟動。
正在閉關的人族三祖燧人氏、有巢氏和淄衣氏也隨后趕來。
三祖到來,卻正看到木公正一劍又轟碎一座柳神廟。
三祖氣的渾身發抖。
燧人氏怒喝道:“木公,你做什么?”
木公看到人族三祖到來,頓時冷笑一聲,劍指人族三祖,大叫道:“你們三個,快快傳令下去,讓人族拆除柳神廟,日后不得再供奉柳明!”
三祖一聽,氣的渾身發抖。
燧人氏怒視木公,沉聲喝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可知柳神對我人族的貢獻?你竟然敢在這里吆喝著拆除柳神廟,快滾下來!”
有巢氏也怒道:“我人族遭難,是柳神拼死將我人族救回,你這廝竟然不感念柳神,竟然要拆除柳神廟,自今日起,我人族沒有你這個敗類!”
“哼,滾出人族,你不配為人,滾出人族!”
淄衣氏怒吼道。
“滾出人族,你不配為人!”
“什么狗屁青帝木公,滾出人族!”
“我人族沒有你這樣的敗類,滾出人族!”
人們群情激憤,紛紛怒吼道。
“轟……”
與此同時,首陽山上,氣運猛的大跌。
太上老子睜開了眼,略微一感應,差點氣尿了,破口大罵道:“該死的東王公才,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貧道怎么會瞎了眼,選了你這么個東西!”
說著,太上老子,大手伸出,在空中猛的一抓。
木公氣的渾身發抖,正欲向人族三祖動手,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虛空中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傳來,直接將他攝入虛空當中。
下一刻,木公已經出現在了八景宮中。
木公愣了愣神,看著太上老子,一拱手,道:“太上道友,貧道正要教訓那些個愚蠢的人族,你為何將貧道攝來此地啊?”
太上老子氣的吹胡子瞪眼,閉上了眼,嘀咕道:“柳明道友說的不錯,留你在,終究怕是要將我人族氣運損毀殆盡啊!”
木公渾身大震,驚呼道:“太上道友,你說什么?我……”
太上老子深吸一口氣,大手伸出,抓向木公,硬是生生將東王公的魂魄從肉身中抓了出來,然后直接抹去了東王公的神識,只留下一道真靈。
這也意味著,東王公徹底的掛了!
沒了意識的真靈,已經不是東王公了。
接著,太上老子開始瘋狂的掐算起來,推算補救人教氣運的法子。
最終,還真讓太上老子推算出了什么。
上八洞神仙!
這上八洞神仙,便是人教的聚攏氣運所在!
人教上八洞神仙果位集齊,便如闡教十二金仙一般,便可以為人教源源不斷的聚攏氣運!
但眼下卻是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了!
因為天機顯示,這個時候,還不是上八洞神仙出世的時候!
這也是后世呂洞賓和東王公性子完全不同的原因,因為東王公的神識已經被太上老子抹殺了,而再投胎之后的純陽真仙呂洞賓已然是另外一道神魂了。
人教氣運大跌,首陽山上的景象便可顯示出來。
原本首陽山之上有氣運金龍顯現,現在的氣運金龍氣若游絲,似乎隨時都會消散似的。
太上老子也是整日愁眉苦臉,郁悶不已。
人教氣運下跌,即便太上老子是圣人,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法子。
玄都大法師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自家老師,便悄悄的下了山,準備為人教謀劃一場氣運與功德。
只是這氣運與功德又豈是那般好謀劃的!
玄都大法師下山良久,也沒尋到謀劃氣運的法子。
無奈,玄都大法師只得將目光投向了柳明,希望求柳明,為人教謀劃一場功德與氣運。
最后,玄都大法師駕云來到酒泉山外,向山中拱手道:“柳明道友,可在山中?”
須臾,山中迷霧撥開,敖離挑著紅燈籠走了出來,看著玄都大法師,笑道:“上仙,我家公子有請,快快進來吧!”
“謝仙童!”
玄都大法師不敢托大,忙施禮,然后跟著敖離走入了山中。
待進入山中,玄都大法師也是被酒泉山中的盛景給嚇了一跳,對柳明愈發的敬重。
他實在是想不通,柳明明明修為不高,為什么氣運卻是這班車昌隆。
待進了聞道殿中,玄都大法師看到柳明,忙拱手道:“見過柳明道友!”
柳明看著玄都大法師,笑道:“原來是玄都師弟啊,別這么見外嘛,你來我酒泉山,所謂何事?”
事實上,柳明用屁股想都知道,玄都大法師來酒泉山來做什么了。
必定是人教氣運低靡,太上老子抹不開老臉,因此玄都大法師才來求柳明的,想讓柳明為人教謀一場氣運功德。
玄都大法師看著柳明,忙拱手道:“柳明師兄啊,貧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不瞞師兄,我人教氣運低靡,貧道與老師實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因此貧道腆著老臉來人教求師兄為我人教謀一場氣運啊!”
柳明挑了挑眉頭,笑瞇瞇的道:“原來是這事啊!”
玄都大法師看著柳明,討好道:“柳明師兄,那這事……”
柳明笑瞇瞇的道:“這事好辦!”
玄都大法師一愣,隨即大喜,忙拱手道:“還請柳明師兄不吝賜教!”
柳明笑瞇瞇的看著玄都大法師,道:“師弟啊,你來的時候,肯定去過人族吧?”
玄都大法師點頭,道:“貧道去過!”
柳明笑瞇瞇的道:“師弟在人族的時候,是不是發現整個人族當中,幾乎沒有人教宗祠?”
玄都大法師苦笑,道:“師兄有所不知,因我人教在人族遭難的時候,未曾去救人族,所以……所以人族不尊我人教,怕是建宗祠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柳明搖了搖頭,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嘛,前番的確是任教的過錯,的確是太上圣人的過錯,但是現在的人族又繁衍了起來,那些事怕是早已被淡忘,而且……而且新生的人族,他們怕是也對人教沒有偏見!”
玄都大法師眼睛一亮,忙拱手道:“多謝師兄指點,貧道這便去,告辭了!”
說著,玄都大法師便辭別柳明,往人族建宗祠去了。
看著玄都大法師離去的背影,柳明冷笑一聲,不屑道:“哼,人族危難之際,你人教無動于衷,這個時候想謀氣運,真是打的好主意,氣運可以有,但你們也休想得的這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