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古佛笑吟吟,周身浮起千朵蓮花,千重云霧,護住其周身,向巨樹上面飛去。
任由猴子如何敲打,卻是傷不了燃燈古佛半分。
孫猴子大怒,操起棍子,便要將人家的老巢巨樹給拆了。
唐三藏急忙攔住猴子,急道:“你這猴頭,如何見面就打?人家禪師又如何招你了?”
孫猴子急道:“師傅有所不知,那禪師在罵俺老孫哩,他說野豬挑擔子,是在說八戒呢,他說的老石猴,是在罵俺老孫呢!”
唐三藏皺眉道:“猴子,莫要誤會禪師,禪師是在告知我們未來呢!”
孫猴子這才罷手!
就在這時,柳明催動火麒麟走了上來,下了火麒麟,邁開步子,一步一個蓮花托著他,往巨樹之上走去。
待到巨樹之上,柳明笑瞇瞇的看著烏巢禪師,道:“燃燈道友,你是愈發的沒出息了,竟然變化了騙一個凡人,這便是你們佛門的路數嗎?”
燃燈古佛冷哼一聲,沉聲道:“柳明,貧僧是特地來警告你的,你若是繼續破壞我佛門西游大業,我佛門必將以雷霆手段,斬殺于你!”
“哼,好大的口氣,本座倒要看看,你佛門有沒有這個手段!”
柳明冷哼一聲,沉聲道。
就在這時,獅駝王也走了上來。
燃燈古佛眉頭大皺,沉聲道:“哼,貧僧這地方,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可以上來的!”
說著,燃燈古佛周身氣勢散開,直接將獅駝王推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虛空中遁來,劍氣縱橫千萬里,幾乎要將整個洪荒劈開似的。
萬佛天之上,接引和準提二人豁然睜開了眼,驚怒道:“不好,燃燈又著了柳明的當了!”
準提道人大驚,手一翻,現出七寶秒樹,“刷”的一下,佛家七寶暴動,一道彩色的匹練自虛空而來,猛然刷向那道劍光。
劍光斬過七彩匹練,雖然氣勢弱了些,但依舊驚人無比。
燃燈古佛大駭,掉頭便跑,與此同時,一盞神燈浮現而出,正是燃燈古佛的靈柩宮燈。
燈火盞盞,通透萬古!
“刷……”
只是劍光極其的可怕,直接莫過燈火,刺穿了燃燈古佛的肩頭。
燃燈古佛慘叫一聲,鮮血拋灑長空,倒飛而出,不知跌出多少萬里,就連靈柩宮燈,也是被掀翻,不知跌向了何處。
這便是圣人手段,縱使是準圣巔峰的高手,也根本擋不住圣人的隨手一擊!
更何況,通天教主這一劍,已經被準提道人的七寶秒樹給削弱了七成以上。
饒是如此,燃燈古佛再加上上品先天靈寶靈柩宮燈,依舊擋不住。
萬佛天之上,接引眉頭大皺,看向準提佛母,皺眉道:“師弟,為何不替燃燈擋下通天那一劍,為何要放水?”
通天教主那一劍雖然極為驚人,但準提佛母同樣是圣人,而且如今佛門氣運恒隆,準提佛母的法力也是增強了不少。
按理說,準提佛母要想擋下通天教主那一劍,也不是不可能!
但準提佛母竟然放水了!
這就值得深究了!
準提佛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圣人不可辱,燃燈打傷了通天圣人的分身,自然是要受些罪過的!”
接引道人急道:“師弟啊,那前番柳明那廝將我們四圣摁在地上摩擦,他……他怎么就沒事呢?這……”
準提佛母指了指上面,沒有說話。
接引道人挑了挑眉頭,道:“師弟的意思是,柳明有那位的護持?”
準提佛母苦笑道:“恐怕還不止,貧僧曾經聽聞楊眉大仙曾經為了柳明與道祖大打出手,想來楊眉大仙也是護著柳明的,只是……只是楊眉大仙怕是也受一些限制,不能隨意插手洪荒之事!”
接引道人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師弟所言甚是!”
就在西方二圣談論的時候,凡間又發生了變化。
燃燈古佛跌入一條大河當中,佛血染紅了那條大河,大河中的魚蝦吞噬了佛血,瞬間變得猙獰無比,紛紛躍出河岸,為非作歹。
柳明卻是狂喜,他也不知道,為何通天教主突然出手了,而且西方二圣似乎還并沒有完全攔住通天教主這一劍。
不過撿漏的事情,柳明可是不會錯過!
柳明當即化作一道流光,往靈鷲宮燈所在的方向遁去,一把將靈鷲宮燈操在手中,以混沌珠將靈柩宮燈與燃燈古佛隔絕!
須臾,燃燈古佛從大河中沖出,臉色蒼白如紙,一臉驚恐的看著虛空中,伸手連招,想見靈柩宮燈招回來,他卻發現他與靈鷲宮的失去了聯系。
“這……這怎么可能?”
燃燈古佛驚駭道。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射來,流光斂去,露出一道人影,正是柳明。
柳明手中托著一盞神燈,正是那靈柩宮燈,笑瞇瞇的看著燃燈古佛,道:“燃燈道友,你是在尋這盞宮燈嘛?”
燃燈古佛一看,頓時大怒,驚叫道:“柳明,將貧僧的靈柩宮燈還回來!”
柳明直接將靈柩宮燈收了起來,笑瞇瞇的道:“現在這靈鷲宮燈是本座的了!”
燃燈古佛大怒,沉聲喝道:“柳明,你莫要囂張,貧僧雖然身受重傷,但好歹是準圣巔峰的存在,就憑你,還不是貧僧的對手,貧僧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