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鎮元子前輩!”
金蟬子和緊那羅走入大殿中,雙手合十,向鎮元子拱手道。
鎮元子大仙虛扶起二人,道:“請起!”
二人起身,在仙童的指引下入座。
二人看向柳明,金蟬子問道:“這位道友是……”
柳明上下打量著金蟬子,撇嘴道:“哼,本座可不是你什么道友,昔日,即便是如來見了本座,也得稱呼一聲師兄!”
二人心驚,忙向柳明拱手道:“見過前輩!”
鎮元子大仙介紹道:“這位乃是截教副教主酒泉山柳明是也!”
二人心驚,看著柳明,忙再次拱手道:“見過柳明前輩!”
柳明的事情,他們自然也聽過不少。
柳明不理二人,只是自顧自的喝酒。
鎮元子大仙看著二人,問道:“不知二位如何突然將臨我五莊觀,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金蟬子看向鎮元子大仙,拱手道:“鎮元子前輩,貧僧乃是奉了家師如來佛祖之命,前來五莊觀,特意來邀請前輩參加三百年后的盂蘭佛會的!”
三百年后,也大概就是猴子鬧天宮,被如來佛壓在靈山下的時候,正是那時候,如來佛在西方舉行了盂蘭佛會,也就是佛門敲定了要西游了。
鎮元子大仙眉頭微皺,沉吟不語。
他這剛答應了柳明,要與佛門對抗的,這便接受佛門的盂蘭佛會,怕是不妥。
金蟬子見鎮元子大仙不說話,不由眉頭微皺,又看向柳明,道:“柳明前輩,不如你也來慘叫我佛門的盂蘭佛會,如何?”
柳明笑瞇瞇的道:“好啊,屆時,本座一定前往!”
啊?
鎮元子大仙怎么也沒有想到柳明居然會前往,不由驚得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話來。
金蟬子看向鎮元子大仙,笑道:“鎮元子前輩,您看……”
鎮元子大仙見柳明都答應了,心中擔憂柳明的安慰,便也道:“既如此,那貧道去便是!”
金蟬子大喜,向鎮元子大仙拱手道:“多謝前輩,既如此,我二人便不打擾二位前輩了,在靈山恭迎二位前輩大駕光臨!”
柳明笑瞇瞇的道:“道友且放心,本座必去便是!”
鎮元子大仙也點頭,道:“二位慢走!”
就在這時,緊那羅看向柳明,道:“柳明前輩,貧僧聽聞柳明前輩曾經得了一枚大羅朱果,不知是否有此事?”
“大羅朱果?”
柳明挑了挑眉頭,雙目中精光暴動,道:“不錯,我曾經的確得了一枚大羅朱果,只是在我突破大羅的時候,已經用了!”
緊那羅菩薩搖頭嘆息道:“可惜,可惜,貧僧還想以東西向柳明道友換來,為貧僧那徒弟做突破大羅的準備呢!既如此,那貧僧便先告辭了!”
說著,緊那羅菩薩和金蟬子一道出了五莊觀,往靈山而去。
二人走后,柳明臉色微變,一指破開陰陽兩界,承天之門出現,邁入陰間之中,尋到后土,急道:“后土妹子,貧道需要你確認一件事情!”
后土見柳明神色著急,忙道:“柳明道友,發生了什么事?”
柳明急道:“后土妹子,你用生死簿偷偷照一照佛門那緊那羅菩薩!”
后土點頭,便取出生死搏,撥開陰陽兩界,偷偷往緊那羅菩薩照去。
生死簿之上立馬顯示出了緊那羅的前世。
后土臉色大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明,驚呼道:“柳明道友,這緊那羅菩薩竟是一位故友托世……”
“紅云道友!”
柳明雙目中神光閃爍不定,沉聲道。
方才,緊那羅菩薩在走的時候,故意問及柳明大羅朱果的事情,就是在告訴柳明他身世的事情。
當年,柳明遇到了紅云老祖,紅云老祖將那枚大羅朱果讓給了柳明,這事也只有他和紅云老祖知曉,因此柳明乍一聽緊那羅提及大羅朱果的事情,便意識到了什么。
這番來地府,讓后土以生死簿來查一查緊那羅的身份,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
“柳明道友竟然算出來了?”
后土驚呼道。
柳明點頭,心中波瀾起伏不定,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妙哉,妙哉,天道輪回,果然如此,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柳明之所以大笑,是因為有原因的!
他正還愁著如何搬到佛門呢!
這便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原來天道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緊那羅菩薩是紅云老祖轉世,也難怪緊那羅菩薩修為進步神速呢,竟是一尊先天神邸轉世,這一點,從東王公轉世后成為人族青帝便可以看出來。
先天神邸的資質,可不是一般強悍,日后必有成就!
至于為什么即便是西方二圣也沒有發現紅云老祖轉世身的身份,顯然是因為天道掩蓋了紅云老祖的信息,此乃紫霄宮中讓位因果在發酵。
紅云老祖讓給西方二圣一尊圣位,西方二圣卻因為還不了這份天道因果,因此便在妖族圍攻紅云老祖的時候,掩蓋了天機,讓鎮元子大仙不能及時救紅云老祖,導致紅云老祖不得不自爆肉身逃生。
紅云老祖后轉世輪回,進入佛門當中!
這紅云老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報仇!
柳明之所以說天道注定,是因為他知道,紅云老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無天!
這緊那羅菩薩,便是日后的無天佛祖!
無天佛祖日后可是要將如來佛攆下靈山,顛覆佛門的人物,這也是天道注定的佛門浩劫,以此來還當年的讓位因果的。
至少,柳明和紅云老祖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顛覆佛門!
因此,柳明才會這般高興!
后土見柳明這般高興,也笑了起來。
柳明笑道:“后土妹子,我還要將這個好消息告知鎮元子道友,便先告辭了!”
說著,柳明轉身,一指破開陰陽兩界,回到了五莊觀內。
待到了五莊觀內,鎮元子大仙看著柳明,疑惑道:“柳明道友,方才為何走的那般匆忙?”
柳明以混沌珠暗自屏蔽天機,免得圣人窺視,笑道:“因為方才貧道去證實一件事情!”
鎮元子大仙愈發的好奇了,問道:“何事?”
柳明笑道:“紅云道友的轉世身找到了!”
“什么?紅云道友的轉世身找到了?這……是何人?”
鎮元子大仙也是狂喜,驚呼道。
柳明笑瞇瞇的道:“正是方才那緊那羅菩薩!”
“緊那羅竟然是紅云道友,這……”
鎮元子大仙驚得目瞪口呆,久久回不過神來。
隨即,二人相視,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另一邊,準提佛母謀定西游之后,便開始給猴子立威名。
花果山之上,猴子在群猴賣弄本事。
猴子在耍一口九環大刀,還沒耍幾下,便將那九環大刀扭成了麻花。
花果山上的這些個兵刃,都是猴子從山下的國度中擄來的,皆是些凡兵,哪里能夠扛得住孫猴子這般舞弄。
孫猴子氣惱道:“這些個破銅爛鐵,經不住俺老孫耍弄,便成這般了,掃興,掃興……”
四老猴笑道:“大王乃是神仙,這凡間的兵刃,自然經不住大王耍弄,大王得尋一件趁手的神兵才行!”
孫猴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哦?哪里有趁手的兵器?”
“大王可會水?入得海中?”
老猴問道。
孫猴子大笑道:“俺老孫有七十二般變化,可上九天攬月,可下海捉鱉,天大地大,俺老孫哪里都去得,如何不能去水中?”
老猴笑道:“既如此,那便好辦了,那東海龍宮中必然有許多寶貝,大王可下海,尋那東海老龍王,求取得一件神兵來!”
孫猴子一聽,頓時大喜,大笑道:“好好好,俺老孫這便去東海老龍王那里求取兵器來!”
說著,孫猴子縱身一跳,下了海中,掐了個避水訣,便往龍宮中而去。
猴子仗著有七十二般變化,左沖右突,竟是闖入了龍宮當中。
“老鄰居,老鄰居……”
孫猴子進入龍宮大殿當中,大叫道。
“壞事了,莫不是那準提圣人的弟子來了……”
敖廣一看到是一只猴子,心中沒來由的咯噔一下,問道:“上仙是何方人士?如何稱呼老龍為鄰居?”
孫猴子嘿嘿笑道:“俺老孫乃是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孫悟空!”
霧草!
還真是準提圣人那弟子!
敖廣弄清楚了孫猴子的來歷,忙笑道:“不知上仙來我這龍宮所謂何事?”
孫猴子嘿嘿笑道:“俺老孫來龍宮,是想尋老龍王找一件趁手的兵器的!”
“太上圣人雖然讓將這定海神針給這猴子,但倘若是那猴子不拿,那便怪不得我了,不如尋幾件兵刃來,糊弄糊弄這猴子……”
如此想著,敖廣便笑道:“上仙稍待,來人,為上仙取一柄大刀來……”
孫猴子撇嘴道:“俺老孫不喜歡用刀,換一個,換一個……”
敖廣咧了咧嘴,忙道:“取九股鋼叉來!”
須臾,有蝦兵蟹將抬著一桿九股鋼叉上來。
孫猴子取了鋼叉,耍弄了起來,撇嘴道:“不稱手,不稱手,換件別的兵器來!”
敖廣咧了咧嘴,又忙道:“取方天畫戟來!”
須臾,又有蝦兵蟹將抬著一桿看似極為威武的方天畫戟來。
孫猴子提起方天畫戟,便舞了起來,隨即隨手一丟,撇嘴道:“太輕,太輕,換件重的來……”
敖廣無奈,知曉怕是糊弄不過去了,只得帶著猴子去取定海神針。
這定海神針早已經被太上老君改過了,變成了如意金箍棒,早就認孫猴子為主了,自然是隨猴子心所變化,可大可小,極為趁手。
孫猴子大喜,便在龍宮中舞弄了起來。
這如意金箍棒乃是定海神針,孫猴子這一舞弄,頓時將整個東海的海水都隨之攪動,整個龍宮亂成了一鍋粥,水晶宮倒塌了一大片。
敖廣強忍住一巴掌拍死孫猴子的沖動,忙道:“上仙,上仙,不可舞動了……”
孫猴子這才停下來。
敖廣無奈,只得又撞了聚龍鐘,著急別的三海龍王而來,為猴子湊了一身披掛。
猴子得了披掛,又得了金箍棒,歡喜無限,這才離開了龍宮。
只留下四海龍王愣在原地,一陣苦逼。
隨即,祖龍和燭龍的身影浮現而出。
祖龍咬牙切齒道:“我龍族何時成了這般模樣?任人欺負了?”
燭龍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兄長,那……那猴子是圣人弟子……”
祖龍咬牙切齒道:“這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對了,那昊天不是三界之主嘛,敖廣,你便上天庭狀告那準提圣人的弟子,看那昊天如何反應?”
敖廣忙拱手道:“是,老祖!”
敖廣當即便上天庭而去。
而另一邊,孫猴子得了金箍棒,又在花果山上炫耀一番,讓那金箍棒一直漲,漲到了南天門外。
昊天看的直咧嘴,暗道:“準提這弟子怎么這般毛躁!”
孫猴子舞弄一番,便又和花果山上的妖王喝酒。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這一日,孫猴子又喝了些酒,迷糊間他竟是被兩個陰差給拘了魂去。
“這是哪里?你們帶俺老孫來這里,做什么?”
孫猴子眼見四周陰嗖嗖的,頓時大怒,咆哮道。
“哼,你這猴子,此乃陰司,你自然是陽壽已盡,才會被我們帶到此!”
牛頭馬面呵斥道。
“呔,俺老孫早已修的金身,如何會死,俺老孫把你們這些瞎了眼的狗東西,俺老孫把你們活撕了……”
孫猴子大怒,當即大鬧一陣地府。
砸地府,本來就是一場交易罷了!
上面早已傳下了話,陰司鬼神自然不會動手。
猴子怒道:“快將生死簿拿來,俺老孫一看……”
有判官急忙遞上生死簿,猴子翻開一看,只見生死簿上赫然寫著孫悟空陽壽已盡。
猴子一看,頓時氣的跳腳,提起筆來,便將他的名諱給劃去了,這還不止,猴子刷刷刷的幾筆劃過,將猴屬類的名諱一并劃去許多。
萬佛天中,準提道人突然臉色大變,睜開了眼,驚呼道:“該死,這柳明又坑害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