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圣地,靈山,大雷音寺中。
如來佛臉色陰沉,沉聲道:“該死的柳明,竟然斬殺了毗蘆仙師弟,當真是該死……”
大日如來佛戰戰兢兢,看著如來佛,道:“佛祖,是貧僧,貧僧沒有護好毗盧遮那佛,還請佛祖責罰!”
如來佛看著大日如來佛,深吸一口氣,虛扶起大日如來佛,道:“大日如來佛,此事與你無關,是貧僧錯估了柳明的實力,沒想到柳明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實在是可怕!要說錯,也是貧僧和毗盧遮那佛的錯,毗盧遮那佛不聽勸告,去尋柳明,也是天數!”
如來佛此人乃是利益至上的崇拜者,他又怎么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毗盧遮那佛,而寒了一個準圣大高手的心。
即便是毗盧遮那佛是他的師弟,他也毫不會可憐!
“多謝佛祖!”
大日如來佛忙合十道。
如來佛祖看著大日如來佛,道:“大日如來佛辛苦了,你也受了傷,還是先下去養傷吧!”
“是,佛祖!”
大日如來佛忙恭聲,然后轉身出了大雷音寺,往自己的道場而去。
大日如來佛走后,如來佛一個頭兩個大,苦逼不已。
這一次,他派大日如來佛和毗盧遮那佛下界,去斬殺柳明,誰曾想,竟是連斬仙飛刀也傷不了柳明分毫,甚至還折損了毗盧遮那佛。
甚至,就連大日如來佛也受了傷。
而且,看大日如來佛精神恍惚,佛心似乎也有些動搖。
如來佛看向諸佛,苦笑道:“諸位,可有什么法子阻攔柳明?”
觀音菩薩出列,雙手合十道:“佛祖,貧僧倒是有個法子!”
如來佛祖眼睛一亮,問道:“觀音大士有何法子?”
觀音菩薩笑道:“佛祖,我們要對付柳明,沒必要我們親自動手啊,完全可以假借他人之手嘛!”
如來佛看著觀音菩薩,問道:“大士請細說來!”
觀音菩薩笑道:“貧僧聽聞我西方二教主與人教和闡教都有約,西游路上,人教和闡教盡力相助,我們完全可以借助人教和闡教的力量,去對付柳明啊!”
如來佛眼睛大亮,欣喜道:“大士說的有理!”
觀音菩薩退了下去。
如來佛看向燃燈古佛,道:“古佛,就勞煩你跑一趟萬佛天了!”
燃燈古佛道:“是,佛祖!”
說著,燃燈古佛出了大雷音寺,破開虛空,徑直往萬佛天而去。
待到了萬佛天,燃燈古佛見了西方二教主,忙施禮道:“見過二位教主!”
準提佛母虛扶起燃燈古佛,問道:“燃燈,你來萬佛天,可是有什么事嗎?”
燃燈古佛苦笑道:“貧僧來萬佛天,乃是奉了佛祖之命,前番佛祖命大日如來佛和毗盧遮那佛前去殺柳明,誰曾想那柳明竟是連斬仙飛刀也不懼,不僅打傷了大日如來佛,而且還……還斬殺了毗盧遮那佛!”
“什么?斬殺了毗盧遮那佛?”
準提佛母驚呼道。
這段時日,他整日在閉關修煉,因此也沒有太注意凡間的事情,誰曾想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是的,佛母!”
燃燈古佛苦笑道。
準提佛母雙目中神光閃爍不定,咬牙切齒道:“這柳明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斬殺我佛門中人,實在是可惡!”
“燃燈道友,你此來萬佛天,不止為此事吧?”
接引道人睜開了雙眸,問道。
燃燈古佛看著接引和準提二人,雙手合十,苦笑道:“佛祖也沒有什么法子對付柳明那廝,因此想請二位教主出手!”
準提佛母皺眉道:“燃燈,我二人倘若出手,就會擾亂天地綱常,其余圣人也必然會出手!”
燃燈古佛深吸一口氣,道:“佛母,佛祖并不是要二位出手,而是要二位去請人教和闡教中人出手!”
“借刀殺人?”
準提佛母雙目大亮,笑道:“如來佛倒是好計謀!好,貧僧知道了,你且回去回稟如來佛祖吧!”
“是,佛母!”
燃燈古佛忙告退,出了萬佛天,往下界而去了。
準提佛母看向接引,道:“師兄,貧僧去去就回!”
“師弟去吧!”
接引道人點了點頭,便再次呼呼大睡,夢中暢游三千大世界去了。
準提佛母起身,然后一步跨出,跨越時空長河,最后來到了太清天中。
太上老子一看到準提佛母便覺一個頭兩個大,問道:“準提道友,你來我太清天,又有什么事啊?”
太上老子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之意,顯然是不想與準提佛母打交道。
準提佛母也不生氣,在太上老子的對面坐下,笑吟吟的道:“太上道友,如今西游已經走了一段時間,是不是太上道友也該出些力氣了?”
太上老子深吸一口氣,道:“你要貧道如何?”
準提佛母沉吟一番,笑道:“那兜率宮煉丹的丹童,金銀童子可派遣下凡間,為一難!”
太上老子皺眉道:“貧道那金銀童子實力不濟,如何是你那弟子孫猴子的對手?”
準提佛母笑道:“太上道友給他們幾件寶物便可!”
太上老子一頭黑線,點頭道:“好吧,貧道答應便是!”
“好,既如此,那就多謝道友了,貧僧告辭!”
準提佛母哈哈大笑,然后轉身出太清天,徑直往玉清天去了。
待準提佛母離開后,太上老子深吸一口氣,閉目調動意念。
天庭,兜率宮中,太上老子的分身太上老君有感,看向一旁的金銀童子,道:“金銀童子,西游正在進行中,需要你們下凡走一遭!”
“是,老爺!”
金銀童子忙跪伏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