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冷哼一聲,沉聲道:“哼,佛祖是要包庇佛門中人了?”
如來佛老臉劇烈的抽搐,看著鎮元子,道:“鎮元子道友,非是貧僧特意要袒護唐僧,只是唐僧乃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他自不會做此等兇惡之事,而且唐僧事關我佛門氣運,還請鎮元子道友手下留情啊!”
鎮元子怒道:“這不甘貧道的事情!”
如來佛眉頭大皺,看著鎮元子。
二人一幅劍拔弩張的樣子。
就在這時,柳明笑道:“鎮元子道友,佛老也說的對,莫要傷了他性命,讓你遭一回罪便是了!”
鎮元子大仙點頭,這才道:“哼,今日若不是柳明道友求情,貧道定不與你干休!”
如來佛自知理虧,只得讓開。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沉聲道:“哼,唐三藏,你縱容弟子推倒貧道的人參果樹,你認也不認?”
唐三藏苦笑一聲,道:“貧僧認!”
“好,既然你認了,那就休怪貧道不客氣了!”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手中的鞭子“啪”的一聲,甩在唐三藏的身上,只這一鞭子便打的唐三藏皮開肉綻。
當然,這也是鎮元子大仙收攏了法力,單單以凡人之力去甩的這一鞭子,要不然,以鎮元子大仙的力量,一鞭子就可以要了唐三藏的性命。
唐三藏哪里吃過這般痛苦,疼的齜牙咧嘴,口念佛號。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沉聲道:“唐三藏,你教徒不嚴,其罪當誅,你認也不認?”
“貧僧認!”
唐三藏咬牙道。
“啪……”
鎮元子大仙起手,又是一鞭子。
直打的唐三藏慘叫一聲,哇的吐出一口老血,直接暈死了過去。
“喂,牛鼻子,你有本事打俺老孫,打俺師傅一個肉體凡胎之人算個什么本事?”
猴子大叫道。
“啪……”
鎮元子大仙隨手便是一鞭子,這一鞭子,直打的猴子吱吱亂叫,吐血不止。
豬八戒和沙和尚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沙和尚寧愿受之前的七劍穿心之苦,也不愿意挨鎮元子大仙這一鞭子。
鬼知道,準圣大能這一鞭子,會不會打的人根基不穩,留下病根子。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如來佛,沉聲道:“如來道友,你是否也有管教門人不嚴之罪過?”
如來佛眉頭大皺,沉聲道:“鎮元子道友莫不是要打貧僧吧?”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沉聲道:“也未嘗不可!”
如來佛雙目中寒芒閃爍,雙手合十,沉聲道:“鎮元子道友,錯我們也認了,你莫要咄咄逼人!”
鎮元子冷哼一聲,沉聲道:“是貧道咄咄逼人嘛?是你佛門中人用心險惡,要坑害貧道,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嗎?又或者說,整件事情,你就是幕后主使!”
如來佛眉頭大皺,腦后佛輪流轉,沉聲道:“鎮元子道友慎言!”
“慎言?”
鎮元子大仙滿臉的不屑,看著如來佛,不屑道:“貧道一再忍讓,沒想到你們佛門竟然這般卑鄙無恥,做出這等事情,哼,今日唐僧等人毀壞了貧道的人參果樹,貧道看你們佛門的西游也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鎮元子大仙大袖一揮,直接將唐僧一行人又收入了袖筒當中。
如來佛大急,驚怒道:“鎮元子,你是要以一己之力,與我佛門抗衡嗎?”
鎮元子大仙沉聲道:“也未嘗不可!”
如來佛冷哼一聲,沉聲道:“鎮元子道友,此事,貧僧勸你就此作罷,否則休怪貧僧不客氣!”
鎮元子周身氣勢狂飆,沉聲道:“如來,你敢在我五莊觀撒野,貧道叫那唐三藏魂飛魄散!”
“你……”
如來佛氣的渾身發抖,卻不敢動彈。
柳明笑瞇瞇的看著如來佛,沉聲道:“佛門好大的氣魄啊,竟然公然威脅別人,小昊子,你這個天帝就不管一管嗎?”
“這個……那個……”
昊天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這是來討伐鎮元子的,這倒好,這怎么繞來繞去,繞到了如來佛這里,反倒是佛門的不對了。
鎮元子大仙沉聲道:“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貧道倒也就顧不了什么顏面了,是佛門的懼留孫古佛,他竟是遁入地底,將孩童掛入我人參果樹之上的,陛下,你管,還是不管?”
昊天又是一陣頭疼。
如來佛也是額頭上冷汗直冒,怒道:“鎮元子,你莫要信口開河!”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沉聲道:“如來,你盡可以讓懼留孫古佛來與貧道對峙,以天道為誓,看看貧道到底有沒有說謊!”
如來佛腦后佛輪流轉,雙手合十,沉聲道:“懼留孫古佛近日來在研究時空長河時,不幸墜入了時空長河中,身受重傷,因此不便與鎮元子道友對峙!”
鎮元子大仙冷哼一聲,不屑道:“哼,研究時空長河?他分明是被貧道打入時空長河的,是圣人出手救了他吧,否則他怕是早已迷失于時空長河中了!”
柳明轉頭看著昊天,一臉人畜無害的道:“小昊子,你這個天帝是怎么當的?聽信他言,說鎮元子大仙以孩童飼養人參果樹,便立馬大張旗鼓的前來征繳鎮元子大仙,現如今證據指向佛門,你這個天帝便不聞不問,你這個天帝是佛門的走狗嗎?”
昊天聽得額頭青筋暴跳,咬牙切齒,看向如來佛,道:“佛老,佛門該給個交代了!”
佛門是他的盟友,昊天也不想要這樣的結果,可是事實如此,也由不得他不作為,要不然,他就會落人把柄,就會給別人有機可趁。
他這個天帝的威嚴會再次下跌,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