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頂山之難,被柳明所化解。
唐僧和柳明兩撥人繼續西行。
這一日,唐僧一行人行至烏雞國境內,在一處驛館下榻。
“烏雞國,虬首仙應該在此,我當謀劃一番,救出虬首仙才是!”
柳明想了想,尋到了通天教主,笑道:“小通通,走,我帶你去見一個故人!”
“故人?何人?”
通天教主問道。
“虬首仙!”
柳明笑瞇瞇的道。
說著,柳明便一指破碎虛空,徑直帶著通天教主走入了虛空當中。
等他們再出現時,已經在烏雞國的王宮當中。
此時,烏雞國的國王正在批閱劄子,突然看到柳明和通天教主,先是一驚,隨即一喜,道:“柳明師兄!”
說著,烏雞國國王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魁梧的虬髯大漢。
這大漢不是別人,正是通天教主座下的隨侍七仙之一的虬首仙!
通天教主看到虬首仙,明顯渾身一震。
虬首仙看到柳明,忙向柳明拱手道:“虬首仙見過柳明師兄!”
柳明虛扶起虬首仙,笑道:“虬首仙師弟,近來可好?”
虬首仙臉皮狠狠的抖了抖,苦笑道:“與人為奴,如何能好啊!”
說著,虬首仙的臉上滿是不自然之色。
柳明皺眉,問道:“師弟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突然,柳明挑了挑眉頭,看向虬首仙的褲襠,不由驚呼道:“師弟,你莫不是真被文殊那廝給閹了吧?”
虬首仙一愣,隨即驚道:“師兄,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柳明老臉狠狠的抖了抖,驚怒道:“這該死的文殊,本座日后定叫他血債血償,師弟且放心,這個仇,師兄日后一定替你報,師兄也閹了他!”
通天教主老臉狠狠的抖了抖,看著柳明,暗道:“這柳明還是如此霸氣……”
虬首仙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大哭道:“多謝師兄!”
頓了頓,虬首仙看向通天教主,問道:“這位是……”
柳明指著通天教主,笑道:“虬首仙師弟,這位也是一位故人,乃是通通師兄啊!”
通通師兄?
那豈不是通天教主?
虬首仙一聽,不由渾身大震,急忙拜見道:“虬首仙見過師兄!”
通天教主雙目中有淚花轉動,虛扶起虬首仙,聲音哽咽道:“虬首仙,你……你受苦了,我……”
虬首仙起身,看著通天教主,哽咽道:“師……師兄,您近來可好?”
“好好好,貧道隨柳明道友一路西行,破壞西游,光復我截教,貧道心中暢快的很!”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
虬首仙欣喜,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恨不能跟師兄一起,一起見證西游落寞,見證我截教再一次崛起……”
二人相視,盡皆哽咽。
柳明拍了拍通天教主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哎呀,小通通,虬首仙,你們怎么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來,我也好久沒痛痛快快的喝一頓了,今日我們便暢飲一番!”
說著,柳明手一翻,取出三壇美酒,笑道:“我這酒可是珍藏了許久,都舍不得拿出來喝的,你們今日有口服了!”
一旁虬首仙看的目瞪口呆,老臉狠狠的抖了抖,苦笑不已。
他之前就聽說過,柳明行為舉止放蕩,今日他竟然親眼見識到柳明與通天教主勾肩搭背,這若不是親眼所見,怕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柳明見虬首仙發愣,也拍了拍虬首仙的肩膀,大笑道:“虬首仙師弟,你發什么愣啊?你……你怎么這般看著我?我又不是怪物……”
你比怪物還怪物!
虬首仙吞了口口水,訕笑道:“那個……那個我今日見了二位師兄,一時之間高興壞了,因此……因此有些失態!”
柳明大笑道:“來,喝酒,對了,師弟,你可要傳令下去,別讓別人闖進來,看見我等,可就不好了!”
虬首仙點頭,笑道:“師兄且放心,我在外面布置了結界,別人進不來的!”
柳明一愣,隨即大笑道:“我倒是高興糊涂了!”
接著,三人便在大殿中喝酒暢談,好不快活。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柳明看向虬首仙,問道:“師弟,獅駝嶺……”
虬首仙挑了挑眉頭,贊道:“師兄果真如傳言一般,斷無虛言,算無遺漏,那文殊的確讓貧道也去獅駝嶺為禍!”
柳明眉頭微皺,問道:“那師弟可曾吃人?”
一旁通天教主也是眉頭皺了皺。
但凡吃人,便是沾染了戾氣,更為重要的是敗壞了門風!
通天教主自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做那吃人的勾當!
虬首仙苦笑道:“師兄,我乃是圣人弟子,聆聽師尊教誨,如何會去做那吃人的勾當,自毀道行,吃人的乃是如來的舅舅,也即是那大鵬鳥!”
“大鵬鳥啊……”
柳明咧了咧嘴,一臉的無奈。
大鵬鳥的確是如來佛的舅舅,但卻也是元鳳之子,元鳳與柳明關系不錯,他自然不會將他兒子怎么樣。
況且,大鵬鳥吃人,怕也是受了如來佛的蠱惑,才將獅駝嶺附近諸國,百萬人口吃個干凈!
這筆賬,或許可以算到如來佛的頭上!
柳明看著虬首仙,道:“師弟,你且安心在此,我一定為你謀得自由身!”
虬首仙大喜,忙拜謝道:“那就多謝柳明師兄了!”
柳明點頭,笑道:“師弟不必客氣,師弟執掌烏雞國這三年,一直風調雨順,民富國殷,實乃大功一件,為我截教增光之事,師弟且再稍待幾日,待為兄去謀劃一番!”
說著,柳明辭別虬首仙,破開虛空,和通天教主一起回了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