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柳明就給昊天扣了一頂親佛門的帽子。
鬧的昊天當場威信全無!
這一次的事情,似乎與上一次情況極其的相似!
“該死,不會又上了柳明的當了吧?”
昊天額頭青筋暴跳,看向一旁的觀音,一咬牙,道:“柳明道友誤會了,朕如何會聽佛門的,是觀音大士來尋朕,朕也沒有多想,便順水推舟幫了這個忙而已!”
現在這種情況下,昊天當然是棄車保帥了!
觀音聽得眉頭大皺,當她也知道,昊天這么做的原因。
柳明冷哼一聲,沉聲道:“車遲國乃是佛道相爭,玄門與佛門之間的爭斗,倘若小昊子你若是再幫佛門,本座便上告紫霄宮,讓道祖做個決斷!”
昊天咧了咧嘴,訕笑道:“柳明道友說笑了,這么一點小事,如何用麻煩道祖他老人家!”
“哼,本座也不想麻煩道祖他老人家!”
柳明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觀音,然后轉身便出了少華殿,破開虛空,往車遲國而去。
經過柳明這一鬧騰,唐僧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求來雨了!
畢竟,昊天也不能頂著私通佛門的大帽子,去幫助佛門。
昊天與太上老子、元始天尊二人又不一樣,人家是正當的跟西方二圣做的交易,即便是道祖也不能插手,但昊天這般做,便是勾結佛門,對抗玄門了。
他可承擔不起這個風險!
況且,昊天本身便是第二任天道代言人,已經遭道祖的猜忌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觸到租的霉頭。
若是讓道祖認為昊天這是要跟他對著干,那么道祖絕對不會饒了昊天!
車遲國中,唐僧念了半天經文,天空中愣是連一點雨水也沒有降下來。
唐僧燥的老臉通紅,只得從神壇上走了下來。
國王看著唐僧,沉聲道:“唐長老,你輸了!”
唐僧臉色漲紅,看著國王,雙手合十道:“陛下,貧僧……的確不會求雨!不過貧僧的心是誠的,還請陛下放了那些個和尚!”
國王大怒,沉聲喝道:“哼,既然你不會求雨,浪費寡人時間做什么?”
唐僧急的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作答。
柳明看向國王,道:“陛下,給我們倒換通關文牒吧,我們要走了!”
國王忙道:“上仙不多留些時日?”
柳明笑道:“本座有事情要做,等它日定來車遲國拜會!”
國王點頭,道:“好好好!寡人這便替上仙倒換通關牒文!”
說著,國王命人取來大印,為柳明蓋上了印章。
柳明看向國王,將李世民給他帶來的唐朝道家學說,以及水利、農田等方面的書交給國王一份,道:“陛下,那本座便告辭了!”
國王看著柳明,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道:“上仙此去西天做什么?”
柳明笑道:“唐皇信奉佛門,要本座一路護送唐僧去西天拜佛求經!”
國王大驚,忙道:“上仙萬萬不可!”
柳明挑了挑眉頭,問道:“如何萬萬不可?”
國王急道:“上仙啊,我車遲國便是因為信奉佛門,才幾乎滅國,那些個和尚貪婪的很,只會念經,什么也不干,還斂財,度金身,若不是三位國師到此,我車遲國怕是就滅了,大唐來上邦,自有玄門護佑,本就是正宗,又何必去取那些個害人的佛門真經啊!”
柳明笑道:“可是唐皇執意要去西天拜佛求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
國王想了想,道:“上仙,要不這樣,寡人修書一封,望上仙回到大唐之后,將書信親自交給唐皇,如何?”
柳明點頭,笑道:“好,本座一定轉交給唐皇!”
國王大喜,取來紙筆,便開始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封書信便成。
書信的大概內容,便是說了佛門的貪婪,讓李世民莫要相信佛門等等。
柳明歡歡喜喜的收起書信,心中冷笑不已。
有了車遲國國王的這一書信,到時候取經完畢,柳明將這道書信遞給唐皇,再加上之前觀音算計唐皇的事情,那么唐皇必定雷霆震怒,必然不會再信佛。
如此一來,佛門豈能昌盛!
所謂有人高興,便有人悲!
唐僧見國王給柳明寫了這樣的書信,頓時大急,忙道:“陛下不可,這……這佛法廣大……”
“哼,閉嘴,寡人也沒有看到佛法如何廣大了?你莫要在此聒噪,否則寡人定不饒你!”
國王大怒,沉聲喝道。
唐僧急的滿頭大汗,猶豫一下,還是不說這件事情了,取出通關文牒,道:“那還請陛下為貧僧倒換通關文牒,放貧僧西行而去!”
“哼,放你西行而去?讓你取得了那害人的佛經,去害別人嗎?”
國王怒道:“寡人雖不是圣賢之人,但也不會任由你去害人,這通關文牒,寡人是不會倒換的,你們走吧!”
這若是不倒換通關文牒,沿路車遲國許多關卡,必然會相當的麻煩!
憑空生出許多的煩惱!
唐僧大急,無奈只得看向柳明,向柳明投去求助的目光。
相當于,唐僧這是對柳明求饒了!
柳明咧嘴一笑,看向國王,道:“陛下,你便為他們倒換通關牒文吧,畢竟本座有護佑他西行的任務!”
“既如此,那就看在上仙的面子上,寡人便替他倒換通關文牒!”
國王極其的不情愿,取來大印,為唐僧倒換了通關文牒。
緊接著,國王又熱情的款待了柳明等人,至于唐僧等人,卻是受盡白眼,只得匆匆啟程。
唐僧當日可是信誓旦旦的答應那些個和尚,要救他們的,只是現如今他救不了那些個和尚,可憐唐僧被那些個和尚好一頓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