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和柳明兩撥人繼續西行。
這一日,唐僧正行間,前面有一女子呼救。
“長老,救命,救命啊……”
唐僧看到那女子,問道:“你是何人?如何落魄到此?”
女子泣不成聲,哽咽道:“長老,我……我乃是山下良家人的女兒,卻不想被強盜拖到此處,我一人在此,害怕至極,還請長老救我一命……”
唐僧慈悲心泛濫,道:“那好,你便隨我們一起走吧,貧僧護送你去尋你家人……”
這個時候的唐僧,也是有慈悲心的,只是性子變了而已,變得嫉惡如仇,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而已。
如此,女子與唐僧一行人一起趕路。
六耳獼猴已然不是孫猴子,沒有了火眼金睛,自然也看不出這女子的身份。
唐僧一撥人走后,柳明等人跟了上來。
通天教主皺眉道:“柳明師弟,那唐僧帶走了一個女妖精,你如何不阻止啊?”
柳明笑道:“我們非但不能阻止,還要幫她呢!”
通天教主挑了挑眉頭,見柳明那一臉的壞笑,便知曉柳明定然是又有什么謀劃了,問道:“那我們要做什么?”
柳明笑道:“走吧,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們,等待時機成熟便是!”
說著,柳明催動火麒麟,繼續向前。
唐僧一行人往鎮林海寺而去,而柳明一行人卻并未入鎮林海寺。
卻說唐僧一行人一路向前,來到一間寺廟,只見那間寺廟十分的破敗,金剛羅漢神像倒地,觀音泥胎融化,閣宇間布滿了蛛絲。
唐僧皺眉道:“這間廟宇如何這般破敗!”
豬八戒咧嘴,笑道:“想來是此間的和尚盡皆還俗了,這寺廟便破敗了!”
“呆子,你懂什么?”
孫猴子蹦跳到寺廟中,四下張望。
唐僧催馬上前,來到這寺廟中。
“當……”
就在這時,后山中響起一聲悠揚的鐘聲,聲音空曠,令人神魂大震。
與此同時,有人拍了拍唐僧的肩膀。
唐僧大駭,本能向后一拳轟出。
只是當他看到對方只是一個小沙彌的時候,急忙住手。
拳頭在離小沙彌的老臉不足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下來。
那小沙彌幾乎嚇尿了,渾身一激靈,驚呼道:“長老好生兇惡,嚇煞貧僧也……”
唐僧看著這個小沙彌,皺眉道:“你是這寺廟中的和尚?”
小沙彌忙道:“貧僧是這寺廟中的和尚!”
唐僧又問道:“這寺廟如何如此荒敗?”
小沙彌笑道:“長老有所不知,我們原本的寺廟便在這前山中,只是山中有一伙子強盜,那些個強盜十分的兇惡,我們逼不得已,便將寺院搬到了后山,因此這里的寺廟便荒廢了!”
唐僧點頭,道:“原來如此!”
小沙彌看著唐僧一行人,問道:“長老是哪里人士?又要前往哪里?”
唐僧合十,道:“貧僧乃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和尚,前往西天拜佛……啊呸,前往西天去砸大雷音寺的!”
“啊?長老莫不是開玩笑?”
小沙彌驚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僧笑道:“你不要管了,走吧,我們要在你們這里借宿一宿,不知可方便否?”
小沙彌權當唐僧只是戲言罷了,并沒有放在心上,聽到唐僧等人要借宿,眼睛一亮,忙道:“長老快請!”
說著,小沙彌在前,為唐僧等人引路。
唐僧一行人隨后跟上。
待到了后山,果然又見一座寺院,寺院的匾額之上寫著“鎮林海寺”四個大字。
“長老請!”
小沙彌向唐僧等人做了個請的姿勢。
唐僧一行人點頭,走入寺廟當中,只見寺廟當中金碧輝煌,亭臺樓閣,極為敞亮,甚至可以用奢華來形容了。
“此間寺廟倒是大氣,比之我們大唐的寺廟,也不遑多讓啊!”
唐僧贊道。
小沙彌輕笑,帶著唐僧一行人往里走去。
待到了大雄寶殿,主持走來,雙方見過禮。
主持看向白毛鼠和蝎子精,皺眉道:“長老,這……”
唐僧咧嘴,指著白毛鼠,道:“這位是貧僧路上救的姑娘,這位是貧僧的夫人……”
一個“夫人”二字,幾乎驚得主持下巴掉下來。
主持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看向唐三藏,問道:“長老,唐朝的和尚難道能娶親不成?”
唐僧哈哈大笑道:“不能,是貧僧娶親了而已,對了,你這里可有酒肉?速速與貧僧拿上來,貧僧與你錢財便是!”
主持再一次驚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當和尚,青燈古佛,素齋戒葷,唐僧這廝倒好,娶了親不說,還吃肉喝酒的!
實在是令他有些羨慕的緊!
寺廟之中,又哪里有酒肉!
唐僧便在這寺廟中住了下來。
柳明來到寺院的外面,屈指一彈,一道流光沒入唐僧的體內。
唐僧頓覺不適,昏迷了過去。
這可將孫猴子、豬八戒和沙和尚三人急壞了。
三人無奈,只得再寺廟中住了下來。
這一日,白毛鼠便開始在寺廟中吃人。
一個小沙彌經受不住誘惑,被白毛鼠給吃了。
緊接著,每日都有一兩個僧人失蹤。
這些個失蹤的僧人,盡數被白毛鼠給吃了。
柳明看在眼里,笑道:“此事成了!”
通天教主不解,皺眉道:“師弟,這寺廟中百十余名和尚,他們雖是佛門中人,你如何見死不救,讓那白毛鼠盡數害了他們的性命?”
柳明看著通天教主,笑道:“小通通啊,你還是太心善了些,這鎮林海寺本就是一處黑寺廟,這些個和尚不知害死了多少人,白毛鼠吃了他們,也是他們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