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早就聽聞大唐乃是盛世之國,上邦是也,如今能得道家經典,以及這么多的典籍著作,實在是我滅法國的榮幸啊!”
國王得了這么多經書,自然是大喜過往。
柳明輕笑不語。
國王抬頭,看向唐僧一行人,又看向柳明,皺眉道:“上仙乃是玄門真人,如何與這些個和尚攪和在一起?”
柳明笑道:“這四個和尚,乃是唐王派去西天拜佛求經的!”
國王聽得大驚,驚呼道:“唐王好生糊涂啊,大唐乃是上邦之國,玄門圣地,如何要本末倒置,去求什么佛經啊,此乃取禍滅國之道啊,切不可行,切不可行啊……”
柳明笑道:“那就有勞陛下寫一封書信,待我返回唐朝,交于唐王陛下!”
“是,上仙說的對,寡人這便寫!”
國王大喜,便命人取來紙墨筆硯,疾書一封,交于柳明。
唐僧上前,道:“陛下啊,你說的太對了,佛法害人,切不可令東傳!”
國王一陣懵逼,看著唐僧,問道:“你……你到底是不是和尚?”
唐僧哈哈大笑道:“貧僧自然是和尚,不過是一個討厭佛法的和尚罷了!”
國王聽得目瞪口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僧。
唐僧湊近國王,嘿嘿笑道:“陛下,可有酒肉?”
“酒肉?啊?你要吃酒肉?”
國王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驚呼道。
唐僧撇嘴道:“哎呀,陛下,就問你有沒有酒肉,你一個國王不會連一頓酒肉也舍不得與貧僧吃吧?”
“呃?舍得,舍得,來人呢,在偏殿設下宴席,哦,對了,要酒肉齊全……”
國王傳令道。
很快,便有宮廷中人在偏殿設下了宴席。
國王請柳明和唐僧兩撥人移步偏殿,在國王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唐僧大塊的吃肉,大口的喝酒,那叫一個爽。
之后,國王為柳明和唐僧兩撥人倒換了通關文牒,兩撥人繼續西行。
滅法國之行,柳明雖然沒有謀劃什么,但卻保存了滅法國的原樣。
如此一來,滅法國便會是佛法東傳的一個天然阻礙,小乘佛法就無法東傳。
接下來的一難,乃是一個野生的豹子精。
柳明也沒有過多的謀劃。
柳明派熊罷前去,降服了豹子精,讓豹子精往北俱蘆洲去了。
接下來,鳳仙郡才是柳明的重要謀劃!
其實在西游開始之時,柳明便布局整個西游,鳳仙郡一難,是關鍵一環,是柳明將昊天拉下馬的關鍵一步。
這一日,唐僧一行人來到了鳳仙郡。
城墻之上,有官兵在張貼官榜。
孫猴子上前,定睛一看,卻是一個求雨的告示。
榜文上的大概意思是這樣的,鳳仙郡三年未曾下過一滴雨,河水干涸,土地干裂,百姓更是顆粒無收,郡侯花重金,招募能夠求雨的高人,只愿給鳳仙郡求一場甘霖。
孫猴子一看,這事好辦,便直接揭下了官榜。
早有官兵去稟告郡侯。
郡侯聽聞,急忙趕了過來,見是四個僧人,忙拱手問道:“敢問幾位長老來自何方?又要去哪里去啊?”
唐僧合十,道:“我們乃是從東土大唐而來的和尚,要去西天砸大雷音寺的!”
啊?
郡侯聽得老臉劇烈的抽搐,訕笑道:“長老可真會開玩笑,長老會求雨?”
孫猴子嘿嘿笑道:“求雨,那是小事,這個俺老孫自然會!”
郡侯大喜,忙道:“幾位長老請!”
就在這時,柳明等人也走了過來。
郡侯忙問道:“這幾位是……”
柳明笑道:“本座乃是唐王的使者,奉了唐王指令,前來沿途教化爾等番邦眾國的!”
郡侯咧了咧嘴,道:“上仙請吧!”
如此,郡侯將柳明和唐僧兩撥人請到了郡侯府。
柳明也沒有干預孫猴子下雨。
先讓孫猴子將事情折騰大了,柳明才好下手。
孫猴子跳到了房脊上,施展法術,叫道:“老龍王,老龍王……”
東海龍王敖廣正自打瞌睡,突然被孫猴子喚醒,不由一陣咧嘴,嘀咕道:“是猴子,這猴子可真麻煩,若不是看在圣人的面子上,本王才懶得搭理你……”
無奈,敖廣只得離開龍宮,駕云來到了鳳仙郡。
東海距此地極遠,但敖廣乃是大羅金仙高手,能跨越時空長河,自然是轉瞬即至。
龍王看到孫猴子,忙拱手道:“不知孫大圣喚老龍來,所為何事?”
孫猴子嘿嘿笑道:“俺老孫隨唐僧取經,路過這鳳仙郡,見這里三年不曾下雨,俺老孫慈悲,便想為這里求一場雨,你且打幾個噴嚏,下一場大雨,如何?”
敖廣咧了咧嘴,忙訕笑道:“大圣啊,非是小龍不下雨,而是……而是今日沒有帶下雨的雨具,也沒有帶兵馬前來啊,無法下雨,無法下雨啊……”
孫猴子一聽,頓時大怒,沉聲喝道:“你這個老龍王,你蒙俺老孫呢?你下雨,還要帶什么雨具?快快下雨,否則休怪俺老孫不客氣!”
孫猴子是六耳獼猴,六耳獼猴自然知曉一些辛秘!
也知道敖廣是大羅金仙的高手!
但六耳獼猴既然要演好孫猴子,自然要演的像一些,反正他有佛門撐腰,龍族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而且這樣耀武揚威,乃是六耳獼猴那可憐的自卑心在作祟!
敖廣氣的渾身發抖,但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苦笑道:“不瞞大圣啊,這沒有玉帝旨意,小龍是真不敢下雨啊!”
猴子還要發威。
就在這時,柳明飛了上來,看著孫猴子,笑道:“猴兒,你莫要再為難他了,他雖然是施雨的天神,但沒有玉帝旨意,他是真不敢私自下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