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笑道:“此乃貧僧的道侶!”
“啊?道侶?”
院主被驚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呼道:“長老,唐朝的僧人如此開放嗎?這……”
唐僧摸了摸光頭,哈哈大笑道:“也不是,只是貧僧比較開放而已!”
院主一臉狐疑的看著唐僧,顯然在懷疑唐僧的身份,認為唐僧八成是個假和尚。
但院主還是將唐僧請入了寺廟中。
在去廂房的路上,院主告訴唐僧,此地乃是金平府境內,晚上有燈會,而且還有佛陀顯圣呢,邀請唐僧前去觀禮呢。
是夜,果真見繁華夜景,張燈結火。
百姓們奔走相告。
唐僧見前方有一個巨大無比的油缸,問及院主道:“院主,此間油缸是多何物?”
院主笑道:“佛喜香油,這個油缸當中乃是百姓供奉佛的香油,等過一會,便有佛陀前來,將香油帶走!”
“哼!”
就在這時,柳明走了過來,冷哼一聲。
唐僧皺眉,問道:“上仙,可是有什么不妥?”
柳明看了一眼那院主,道:“前來觀燈會的并非是什么佛陀,而是三個妖怪!”
“三個妖怪?真人不可妄言!”
院主忙驚呼道。
“爾等肉眼凡胎,知道些個什么?”
柳明冷哼一聲,不屑道。
院主不再說話。
唐僧暗暗記在心里。
過了片刻,只見天空中祥云籠罩,果不其然見祥云之上有三尊佛陀顯圣。
院主興奮道:“真人且看,那是佛陀,并非是妖怪!”
“妖怪,哪里走!”
就在這時,一聲雷霆大喝聲響起。
只見熊罷突然出現在三個佛陀的身后,操起黑纓槍,一槍便向三個佛陀刺去。
三個佛陀,本是青龍峽的三個犀牛精!
猛然間有人行刺他們,頓時大怒,現了本相,乃是面目猙獰,鼻子上長有巨角的犀牛精。
這三個犀牛精稱之為辟寒大王、辟暑大王和辟塵大王。
辟暑大王大喝一聲,張口吐出一道寒氣,竟是將黑熊精給凍住了。
“呼……”
就在這時,一團烈火撲來,直接將黑熊精身上的冰塊融化。
卻是紅孩兒趕來了。
辟暑大王大王大怒,沉聲喝道:“哪里來的小娃娃,竟然來我們這里撒野!”
說著,辟暑大王張開大口,直接噴出一團烈火,噴向紅孩兒。
“俺是玩火的老祖宗,你再俺面前玩火,當真是找死!”
紅孩兒大怒,張口便吐出一口火,那火乃是九昧真火,極其的猛烈,焚燒萬物。
“不好,是九昧真火,遇到對頭了,快撤!”
辟暑大王知曉九昧真火的厲害,嚇了一跳,掉頭便要跑。
“哪里走,吃俺老孫一棒!”
孫猴子見有機可趁,大喝一聲,操起隨心鐵桿兵,便一棍子向辟暑大王砸去。
就在這時,辟塵大王大喝一聲,張口猛的一吐,剎那間黃沙滾滾,狂卷云涌,直接將孫猴子吹的不知道跌出了多少萬里。
三個犀牛精得脫,化作三道流光,向青龍峽方向飛去。
“老師,您如何不出手攔下他們?”
紅孩兒急道。
柳明笑道:“我自然有謀劃!”
說著,柳明轉頭看向唐僧,道:“三藏,走吧,我們去趟青龍峽,本座便讓你看看這其中的齷齪事情!”
“是,上仙!”
唐僧隱隱感覺到了什么,點頭道。
柳明一指破開虛空,帶著唐僧、紅孩兒和黑熊精來到了青龍峽。
而此事的金平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百姓們顯然不知道為何年年供奉的佛陀,竟然成了三個妖怪。
老院主更是驚得當場暈死了過去。
青龍峽外,柳明看著青龍峽中的玄英洞,不由笑道:“這三只妖怪便在此處了!”
唐僧大怒,沉聲喝道:“三個妖怪,速速出來!”
三個妖怪取了披掛和武器,便走了出來,看到柳明一行人,怒不可揭。
辟暑大王大喝道:“好你們這些個吃飽了撐著的家伙,知道我們背后是誰嗎?你們如何敢插手我們之間的閑事?”
柳明挑了挑眉頭,一臉玩味的看著避暑大王,笑問道:“你們背后是誰?”
辟暑大王大怒,正要說,辟寒大王急忙攔住道:“你們管我們背后是誰?我們背后沒有別人,你們這幾個家伙,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何故來尋我等的麻煩?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柳明咧嘴一笑,道:“自然是認為你們好欺負了!”
辟寒大王大怒,操起長槍,便向柳明殺來。
此地乃是天竺國的郡縣,已經是佛國!
在佛陀當中,這三個妖怪給誰服務?
這似乎一目了然了!
唐僧也隱隱猜出了其中的原由,頓時氣的渾身發抖,大喝一聲,操起九環錫杖,便向辟寒大王沖去。
二人斗在了一起。
犀牛精皮糙肉厚,而唐僧這個肌肉妖僧又是暴力無雙,打的難分難解,幾乎是拳拳到肉,砰砰作響。
辟暑大王和辟塵大王也沖了上來。
紅孩兒和熊罷大喝一聲,向兩只妖怪沖了上去。
雙方斗在了一起,打的難分難解,不可開交。
“妖怪,看小爺的九昧真火!”
紅孩兒大喝一聲,手一翻,現出芭蕉陽扇,照著辟暑大王便是一煽,恐怖的九昧真火呼嘯而出,毀天滅地,呼嘯卷向辟暑大王。
辟暑大王修的也是是火系神通,自然知曉這九昧真火的厲害,不敢硬接,掉頭便跑。
被紅孩兒取出一塊金磚,直接砸了個踉蹌,哇哇吐血不止。
另一邊,唐僧也是大喝一聲,一九環錫杖狠狠的砸在辟寒大王的身上,也將辟寒大王砸了個踉蹌吐血。
黑熊精也是大喝一聲,操起黑纓槍,狠狠的砸在了辟塵大王的身上。
三個犀牛精失利,急忙向遠處遁去。
柳明冷笑一聲,嘀咕道:“好戲來了,走吧,我們跟上去!”
說著,柳明卷起唐僧等人,跟上三個犀牛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