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的小祖宗啊,你這是在找死嗎?”
“你知道你剛剛是在做什么?你是在挑釁宗主的嚴威!”
大長老在緩過神之后,立馬來到了那名弟子的身前,對著那名弟子就是一頓呵斥,這讓那名弟子頓時感到十分的委屈!
但是他又不能說什么,只能將這種委屈憋在自己的心里,同時也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你也不用覺得委屈,宗門之禮不可違背,雖然平時宗左不是很在意這些,但是該注意的時候你還是得注意!”
大長老也看出了這名弟子此時十分的委屈,于是連忙出聲安慰道,畢竟在大長老的心中,這名弟子還算優(yōu)秀!
道長老甚至想要**地址收于自己的門下,當成自己的關(guān)門弟子進行培養(yǎng)!
畢竟現(xiàn)在大長老已經(jīng)年事已高,是時候準備培養(yǎng)一個弟子傳承自己的道法了!
也許在過些時年,大長老可能已經(jīng)老的無法行動了,到那個時候再傳自己道法的話,時間已經(jīng)有些太遲了!
“您叫什么名字?”
大長老對此這名弟子詢問道,然而在這個時候,那名弟子依舊還陷入剛剛大長老對他的責罵之中!
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這名弟子依舊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所以在這個時候她還在回想,自己的宗主到底是因為什么神器?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嗎?還是因為什么?
總而言之,現(xiàn)在這名弟子十分的煩躁,并沒有聽大長老對他所說之話!
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名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對著她淡淡地說道:“小伙子,你是在想什么呢?大長老在和你說話呢!”
但是這名弟子的回話卻讓眾人的眼睛都亮了,因為這是這么多年以來,第一名弟子剛和長老們這樣說話!
“你先等一會兒,讓我先把事情想清楚了再說!”
在這個時候證明地址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眼前的長老,依舊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而在這個時候,長老們在聽到證明地址的回話后,不禁瞪大了雙眼,這么多年來,寫還是第一名弟子敢這樣和長老說話!
“你恐怕是不知道你是在誰說話呢吧!”
在這個時候,一名長老突然出聲,呵斥著這名弟子,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卻是擺了擺手!
示意在場的長老不用管他,讓他先想吧,有些事情自己想清楚了,比什么都好,這樣一來,他就不會轉(zhuǎn),一直轉(zhuǎn)牛角尖!
于是長老們也沒有再去打擾這名弟子,讓他一個人坐在地上,回想著剛剛的一幕,而長老們卻在討論著剛剛柳明給他們的任務!
改革宗門說簡單也并不簡單,畢竟在某些地方會觸及到一些人的利益,這樣也會將矛盾直接激發(fā)!
所以在這個時候,眾多長老都陷入了困惑之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
如果單單只是妖神宗自己的弟子,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也并不是太困難,但是現(xiàn)在,妖神宗之內(nèi)不僅有,妖神眾自己本來的弟子!
而且其中還包含了今天從劍神宗之中反叛過來的弟子,如果處理不好,那些弟子定會大鬧一場!
長老們在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時之間,誰都不說話了!
……
“君宗主,你沒事吧?”
逍遙走進大殿之后,將還跪在地上的君默扶了起來,小聲的詢問道。
但是這個時候周末依舊還是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之中,完全沒有聽到逍遙的問候!
逍遙見此,也是一句話都不說了,攙扶著君默來到了洛理群的身邊,將他交給了洛理群,而自己卻將太極宗的宗主陳玄背在了背上!
就這樣離開了妖神宗的地盤,在來妖神宗的時候,四個人滿腔熱血的想要和柳明討得一絲好處!
但是結(jié)果卻出現(xiàn)了大大的反差,與他們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先是陳玄法器自爆,導致自己深受重傷,接著又是君默與柳明的對戰(zhàn),最后結(jié)果依舊還是以失敗退場!
如果說這四個人之中唯一取得好處的,那便只有凌霄宗宗主逍遙了,因為他在柳明的點撥之下打破了自己心里的枷鎖,修為從此更進一步!
在看此時君默一臉頹廢,絲毫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fā)之感,現(xiàn)在的他就宛如一個遲暮老者一般!
再也沒有了年輕時的激情,劍神宗南方的地域一直以來,是他夢寐以求的地。
當時就在今日,他的夢完全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