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直到現在,你還考慮這么多!”
“難道你忘了剛才逍天縱是如何對待你了么?”
“若不是宗主即使出手搭救,恐怕咱們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還是個未知數!”
劍無痕語氣不瞞的開口道。
反觀柳明則是面無表情,思慮一會兒,淡淡道:“逍遙,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本宗主也不過多插手!”
“不過,凌霄宗始終要成為咱們妖神宗的附屬勢力,至于該怎么做,我想應該不用明說了吧!”
聽聞這話,逍遙頷首輕點道:“宗主放下,屬下定會讓凌霄宗臣服妖神宗!”
“好吧,如此你們就下去安頓吧!”柳明揉了揉眉頭,有些心累的開口道。
畢竟碩大的妖神宗,什么事都需要柳明親自安排。
繞是柳明突破渡劫境,心力也是異常憔悴。
閑來無事的赤霄,則是自柳明的肩膀跳下來,四處晃悠起來。
不久之后,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自圣獸宮出發,朝著赤霞宗、凌霄宗,直逼而去。
不少仙域宗門看到這一幕,紛紛緊閉山門,生怕惹火上身,被妖神宗給惦記上。
接下來,經過短短數天的時間,逍遙、劍無痕一行人,終于來到了凌霄宗門口。
本想的憑借曾經宗主的身份,逍遙可以很輕松的將凌霄宗收編到妖神宗門下。
可誰曾想到,當來到凌霄宗門口的時候,逍遙赫然發現,守門的弟子,紛紛都是新面孔。
沒有一個人曾經見到過。
“站住,什么人,膽敢擅闖凌霄宗,不想活了么?”
看著走過來的逍遙、劍無痕等人,守門的凌霄宗弟子,臉上流露出一抹警惕的表情,質問道。
甚至有一名弟子,已然朝著內門蒼茫跑去,宛如是前去匯報。
對比,劍無痕、逍遙兩人,絲毫沒有機會。
在凌霄宗,如今能拿出手的強者,也只有逍天縱,現如今,逍天縱已經死在柳明的手中。
至于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對逍遙、劍無痕造成什么傷害。
更何況,他們此番前來,還帶著一批妖神宗的弟子。
這若是打不下凌霄宗,恐怕逍遙與劍無痕真的只能以死謝罪了。
“本座乃是凌霄宗現任宗主,逍遙!”
一聽這話,凌霄宗的守門弟子,當即渾身一顫,開口道:“什么?你就是那個凌霄宗的那個叛徒逍遙?”
聞言,逍遙臉色陰沉的冷喝道:“你說什么?”
頃刻間,一股陰寒的氣息,自逍遙體內釋放而出,直逼面前的守門弟子。
他這些年,為了從赤霄宗的手中奪回凌霄宗,不知道廢了多大苦心。
現在倒好,卻成為了凌霄宗的叛徒。
劍無痕以及其他妖神宗弟子,也是臉色不善的朝著剛才開口的守門弟子,注視而去。
歹虧眼神不能殺人,若不是這個守門的弟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自打當初離開凌霄宗的時候,還一切正常。
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自己就成為了凌霄宗的叛徒。
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打死逍遙也不敢相信。
“難不成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凌霄宗發生了什么變故?”
想到這里,逍遙直接抬腳朝著凌霄宗之內,大步流星,踏步而去。
其后,劍無痕,數千妖神宗弟子,緊跟其后。
看到這里,繞是凌霄宗的守門弟子,也不敢再多做阻攔。
畢竟他不過僅僅才是法相境的實力,而對方,不說逍遙早已踏入星位境多年,就算是其他妖神宗弟子體內流露出的氣息,也跟他不相上下。
這若是再撲上去阻攔,不是閑的沒事干,作死么?
他可不相信惹怒逍遙,這群人還會放自己一條生路。
如今最明確的選擇,便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然到時候肖月宗主怪罪下來,他依舊還是難逃一死。
踏入凌霄宗。
逍遙赫然發現,里面的面孔,大部分自己都沒有見過。
仿佛整個宗門都被重新換血了一般。
看到這里,逍遙的內心,頓時有一種不秒的感覺,誕生出來。
想起之前在圣獸宮自己退宗,逍天縱說的話,逍遙不由猜想,凌霄宗是不是又換了一個新的宗主。
伴隨著逍遙等人越走越里,四周也被凌霄宗的門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
不多時,一道粗狂的聲音,自內殿之中,響徹而出道:“我說今天起床,怎么門前有烏鴉叫,原來是你這個叛徒回來了!”
“怎么,帶這么多人前來,難道是想將凌霄宗,也變成你們妖神宗的附屬勢力么?”
聽聞此話,逍遙眉頭一皺,疑惑道:“嗯?這個聲音,怎么這么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