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聽到這個名字鼬不禁一愣:“他不是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里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鼬出身與宇智波一族,又在暗部待了那么長的時間,他也了解了不少宇智波一族的歷史,所以對帶土還有些印象。
“但他不是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了?難道是……”鼬忽然領悟到了千葉流云話里的意思。
他鄭重其事地像千葉流云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流云,佐助還是要繼續交給你教導。”
“等一下鼬!”佐助見鼬生出了離去的意思,急忙出聲想要阻止他,他剛要站起來,千葉流云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想走,你也攔不住的。”在千葉流云堅決的眼神之下,佐助捏緊的拳頭也只能放下了。
鼬化作無數的暗鴉離開了木葉,就在鼬走了不久之后,綱手和猿飛日斬一眾也趕來了。
“流云怎么樣?你們沒事吧?”綱手關切的問道。
千葉流云打著哈欠,撐著死魚眼對綱手說道:“你覺得我們這樣,像是有事的人嗎?”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關心你一次……”綱手剛說出這話,又覺得有些曖昧了,臉上不禁一紅。
這時千葉流云眼神揶揄的說道:“誒,你這個奶牛也會關心別人啊?”
一個大大的井字從綱手的額頭上出現,她捏緊了拳頭,殺機從她的身上涌現,好不容易對千葉流云生出的一點好感也煙消云散了。
“佐助可是受了不小的傷,奶牛你還是先幫他治療一下吧。”千葉流云發覺了不對,用飛雷神三段離開了這是非之地,綱手想使用怪力也來不及了。
“氣死我了。”綱手非常郁悶,每次她跟千葉流云斗嘴,都會被他諷刺得體無完膚,而且她還不能拿千葉流云怎么樣。
要是在以前,綱手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隊友,他們兩個可是被自己暴打過無數遍。
“五代,我沒事的。”二柱子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忽然牽動了胸口肋骨的舊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好啦佐助你先躺下來吧。”綱手一把將佐助按了回去,擁有怪力的綱手可不是現在的二柱子就能掙脫的。
不過在醫療忍者奇缺的木葉,能夠得到像綱手這樣的頂級醫療忍者的治療,二柱子也算是撿了個便宜。
“不虧是五代……”佐助綱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發出了一陣綠光,那綠光就像涓涓細流一樣匯入自己的體內,佐助的四肢百骸頓時覺得舒暢無比,原本要躺在醫院半個月的傷,只用了不到幾分鐘就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接下來只要靜養幾天就行。”綱手嘆了口氣,轉身向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這次木葉受到的損失還不怎么大,所以維修民居的費用綱手決定從千葉流云的酬金里扣。
“阿嚏!”回到家中的千葉流云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此時他還不知道綱手打著的算盤,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道:“辛虧跑得快,不然又要接受暗部的盤問了。”
就如同做筆錄一樣,每次任務完成都會有這么一個環節,當然問的也是一些無聊的問題,千葉流云以前還會強忍著困意聽一陣,但現在還是回家和夕日紅她們團聚要緊。
很快幾天舒適悠閑地日子就過去了,這天晌午,千葉流云和夕日紅她們還在家里呼呼大睡,敲門聲就已經響起。
“誰啊?”千葉流云滿臉困意地打開了門,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暗部在看到開門的是千葉流云以后,老老實實地向他鞠了一躬。
“千葉前輩,是這樣的,五代召集第七班,說是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暗部成員弱弱的說道。
雖說現在千葉流云只有十二歲,但因為他此前不久就被任命為了精英上忍,而且還有諸多恐怖的戰績擺在那里,即使是暗部的成員,也得叫他一聲前輩。
“不去。”千葉流云作勢就要關上大門。
那暗部快要哭出來了的樣子,綱手可是囑咐過他,如果完不成任務,就叫他提頭來見。那個暗部成員直接把手放在了門框,帶著哭腔對千葉流云說道:“前輩,我要是請不去你,五代可是要我提頭去見他的。”
“哦。”千葉流云冷冷地應了一聲。
“還有,這是上次民居損失的罰單,一共一千萬兩整。”趁著這段時間,那暗部成員急忙把想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額……”千葉流云的眼皮跳了跳,敢情上次摧毀民居的時綱手是知道的,這也難怪調侃了綱手之后,她也沒有那自己怎么樣,原來還準備了這一手。
“我知道了。”千葉流云臉色不好的接過了罰單。雖說千葉流云每次完成任務都能獲得不少的酬勞,手上也有些存款,但夕日紅她們修行真八門遁甲也是要消耗不少的食物,這一來二去他的存款也不多了。
千葉流云可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莫名其妙接到這么一筆罰單,千葉流云怎能不憤怒呢?跟夕日紅她們說明了一下這次的情況以后,千葉流云氣勢洶洶地朝著火影大樓走去。
“前輩,誒誒誒!”一路上的護衛根本就攔不住千葉流云,很快他就來到火影辦公室的門前,他一腳踢開火影辦公室的大門,朝著里面喊道:“好你個奶影,居然敢影我,現在出來跟我一決勝負!”
這可是一千萬兩啊,千葉流云的心都在滴血,他忽然想起另外一個視財如命的角都,這家伙勞累奔波多年的積蓄被小南這個敗家娘們拿去買了五千億的起爆符,角都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翻開棺材板。
“哎喲!流云你在做什么啊?”千葉流云一腳踹開火影辦公室的大門,不過鳴人似乎剛好在大門的正前方,于是鳴人跟門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誒,雛田你怎么也來了?”
千葉流云這時才發現第七班的成員都已經集結在了火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