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么交代?”
“魂師界無時不刻不在死人,我的學員能留你兒子一條命,已經(jīng)是心慈手軟。”
白寶山?jīng)]再理會泰諾,轉(zhuǎn)身看向唐糖和葉泠泠開口問道:“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泰隆傷的這么嚴重,是你干的?”
唐糖剛想開口,就見葉泠泠上前一步:“白寶山教席,這件事情不能怪唐糖?!?/p>
“要怪就怪我吧,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唐糖絕對不可能出手將他傷成這個樣子。”
白寶山有些頭大,“我不是要怪罪你們兩個誰,先跟我說說昨天晚上都發(fā)生了什么?!?/p>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唐糖二人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白寶山捋了捋胡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p>
隨后,看向泰諾十分憤怒的開口道:“泰諾,看看你兒子干的好事!”
“居然敢調(diào)戲我天斗帝國的太子妃,和葉仁心冕下的孫女?!?/p>
“你兒子變成這樣是他罪有應得,我勸你還是從哪來的回哪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fā)生過?!?/p>
“呵呵!”
“我管他是誰,我只知道我兒子被傷成了這樣,已經(jīng)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p>
“我要讓她們兩個當我兒子的貼身侍女,以此來謝罪?!?/p>
泰諾即使是在白寶山的魂壓之下,也沒有絲毫畏懼,依舊大言不慚的說著。
泰隆聞言,面色一變。
這踏馬是是親爹嗎?
他都成這樣了,你讓唐糖和葉泠泠來給他當貼身侍女,這是折磨他還是獎勵他?
泰隆十分委屈:“爹,我都沒有只因了,讓她們兩個當我的貼身侍女有什么用?!?/p>
“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泰隆的話音剛落,白寶山的魂力威壓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泰隆面色一變,全身的骨頭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這頓時讓他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啊啊啊??!”
“爹,疼,救!”
同時受到牽連的,還有幾名抬著擔架的力之一族成員。
他們的魂力等級并不算高,只有魂尊左右,直接就被白寶山的魂力威壓,壓制的跪倒在地,手中的擔架也應聲而落。
泰隆直直的摔在地面之上,吐出來一口鮮血,變得奄奄一息,似乎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見自己的兒子被這樣對待,泰諾十分,憤怒恨不得把白寶山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白寶山,你居然敢這樣對我的兒子,我要你死!”
“大力猩猩,附體!”
說著,泰諾的雙眼變得猩紅無比,立馬進入了武魂附體的狀態(tài)。
泰諾雙手捶胸,對著幾人發(fā)出一聲怒吼,隨后整個人的身軀變大幾倍有余,渾身上下的肌肉變得更加健碩,渾身上下瞬間長滿毛發(fā),看上去就像一只大猩猩。
與泰隆不同的是,泰諾的脖子和臉頰上也長滿了毛發(fā),如果不是能看到五官,唐糖還以為他真的變成猩猩了呢。
泰諾再次怒吼一聲,直接在白寶山的威壓之中站了起來。
白寶山見狀,收回了壓制在泰隆身上的魂壓,全力壓制起泰諾。
滿頭大汗的泰隆松了一口氣,要是再晚一秒,他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反觀泰諾,即使是被魂斗羅的威壓全力壓制著,他的身形依舊挺拔。
泰諾鼻孔冒出白煙,用盡全力向前踏出一步,只聽見咔嚓一聲,泰諾腳步落下的地面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的坑洞。
“泰諾,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帶著你的兒子,回到你該回的地方?!?/p>
“不然,就別怪我恃強凌弱了!”
白寶山說著的同時,也亮出了自己的武魂,似乎下一秒就要發(fā)動攻擊。
雖然泰諾這個筋肉男看上去不是很聰明,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自己和魂斗羅的區(qū)別的,恐怕真正動起手來,不出幾秒鐘他就會被秒殺。
正如白寶山說的那樣,他力之一族已經(jīng)是喪家之犬,被昊天宗無情拋棄后,被武魂殿清繳,家族實力大不如前。
但是,讓他直接收手狼狽離開,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那他力之一族不就成了各大勢力的笑料了嗎。
唉,草!
不管了,反正他力之一族本來就是個笑話,說的好聽點是個家族,說難聽了無非就是猩猩武魂魂師的聚集地。
這樣想著,泰諾退出了武魂附體的狀態(tài),白寶山見狀也收回了自己的魂力威壓。
泰諾冷哼一聲,回頭看向倒在地上的幾個力之一族子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廢物一群!”
“連個魂力壓制都抵擋不住,我力之一族要你們有何用?”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不是,哥們!
我們幾個魂尊,怎么抵抗這魂斗羅的魂壓??!
你真是踏馬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那寶貝兒子都疼得叫出聲喊爸爸了,也沒見你說什么。
心里這么想但是他們可不敢說出來,只好默不作聲的低頭抬起如同死狗一般的泰隆。
泰諾剛要帶著幾人離開,就見泰隆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那眼淚含眼圈的模樣,著實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十分心疼。
“爸爸!”
“不能走啊,你還沒給我報仇呢!”
泰諾上前揉了揉泰隆的腦袋瓜子,嘆了口氣。
他也想給自己的兒子報仇啊,可是他……他做不到啊,他的實力太弱了,根本沒有辦法報仇。
“兒子,是爸爸無能,等你傷好了,你爺爺從星落帝國鐵匠協(xié)會回來,讓你爺爺來給你報仇也不遲?!?/p>
父子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在唐糖幾人的耳中。
白寶山見狀搖了搖頭,無奈的看向唐糖開口道:“唐糖姑娘,泰坦那個老家伙雖然是魂斗羅強者,但是你也不要太過擔心?!?/p>
“你不光有天斗帝國作為靠山,還有學院中我和其他兩位教席保護你,所以你和葉泠泠同學,只需要好好修煉備戰(zhàn)魂師大賽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
唐糖聞言搖了搖頭,“白寶山教席今天多謝您了,這件事情是我一人造成的,后果我一個人承擔就可以了,不需要您和其他教席費心了?!?/p>
葉泠泠聞言有些內(nèi)疚,如果不是他大半夜獨自一人出門,就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了。
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唐糖的衣角,葉泠泠開口道:“唐糖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惹上這么一個麻煩?!?/p>
“我爺爺跟獨孤爺爺關(guān)系很好,我可以去找獨孤爺爺幫忙解決這件事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