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這就去給你弄吃的……”
回過神來以后,江澈立刻在心里回應著,眼神里滿是對小家伙的寵溺。
其實他也不是故意一個人吃肉,只是沒想到江若雪會醒來,而巢穴里的肉食已經沒有了。
“粑粑,我們一起去吧!”
此時,江若雪奶聲奶氣地回應著,小手努力地伸向江澈,想要拉著熊爸充滿安全感的身軀同行。
看著女兒那可愛又充滿期待的模樣,江澈心中一暖,旋即用他寬厚的身軀輕輕蹭了蹭女兒的身軀,眼里滿是笑意,“好,那我們一起出發。”
抬頭望去,天色仍有些昏暗,黎明前的黑暗籠罩著這片森林,四周靜謐得有些出奇,只有父女倆輕微的腳步聲。
這個時間點,森林里野獸的吼叫聲也是逐漸退下,在他們的巢穴周圍基本很難尋找到獵物。
“粑粑,看來我們需要到更遠的地方去捕獵了!”
江若雪看著周圍,小眉頭皺了起來,不過她的言語中明顯有些興奮。
這一天下來,江澈都是在附近捕獵,收獲的獵物雖多,卻都是些小個頭,難以填飽肚子。
“行吧,那我們去遠一些的地方……”
想了想,江澈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情有點郁悶。
他還真沒想到附近的大型獵物居然所剩不多了,不過這也難不倒他,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森林里基本沒有威脅。
“粑粑,要不我們把東西都帶上,走到哪里算哪里……”
見江澈答應下來,江若雪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畢竟,每次捕獵后還要返回巢穴,實在麻煩,而且也限制了他們的活動范圍,這樣一來一回都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思索片刻,江澈覺得女兒的話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目前,因為龐大的身軀,這個巢穴連他都無法進入,確實沒必要一直守在這里。
于是他開始整理起行囊。
江澈背起一個大包,里面裝著鍋、水壺、刀、打火器等物資,這些都是從那四個通緝犯背包里得到的,說起來還要感謝他們。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布料,皮草,如果遇到衣服損壞,他還可以及時給寶貝女兒更換。
江若雪則坐在一旁,認真地看著熊爸忙碌,小嘴里還不時嘟囔著,“粑粑,這個要帶上,那個也不能忘哦……”
一切準備就緒,父女倆踏上了旅程。
“粑粑,我們去哪里呀?”
片刻后,江若雪仰著小臉詢問,眼里滿是期待。
她早就想到更遠的地方探索了,奈何江澈一直沒什么這方面的想法,如今終于可以達成。
“往太陽升起的方向走!”
他們在森林中穿梭,江若雪時而興奮地指著路邊新奇的花草,時而被遠處傳來的鳥叫聲吸引。
江澈則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確保女兒的安全。
走了兩個小時后,天亮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看上去還挺不錯。
就在這時,江澈發現了兩頭野豬。
這兩頭野豬體型龐大,近三米長,相比血雨前的獵物明顯強了不少,它們似乎還在沉睡,被江澈父女的動靜驚醒后,立刻警惕起來。
“粑粑去抓……你等著……”
放下背包,江澈壓低身子,緩緩向野豬靠近,江若雪躲在一棵樹后,小眼睛緊張地盯著他和野豬。
瞅準時機后,他猛地撲了上去。
瞬間,強壯的熊掌帶著呼呼風聲,狠狠地拍向野豬,引得野豬驚恐地逃竄,但江澈的速度更快,幾個回合下來,他便成功地拍死了兩頭野豬。
江若雪興奮地跑了出來,“粑粑,你好棒!”
看著女兒開心的模樣,江澈眼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隨后,他開始準備燒烤盛宴。
只見江澈熟練地點燃打火器,生起篝火,將野豬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不一會兒,烤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胃口大開之下,五分之四的肉被他吃掉,每吃一口,他都能感覺到力量在體內涌動,最后足足增長了一百點進化點。
一旁,江若雪抱著江澈為她準備的小睡袋,看著熊爸吃肉。
她已經吃飽了,卻又沒什么事情做。
江澈吃完后,走到江若雪身邊,用熊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寶貝,睡會兒吧。”
聞言,江若雪乖巧地點點頭,鉆進睡袋里,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江澈則靠著旁邊的樹,靜靜地守護著女兒,眼神中滿是慈愛。
就這樣,連續兩天,父女倆背著行囊在森林里走走停停。
期間,他們遇到過不少野獸,例如狡猾的狐貍,敏捷的野兔,還有兇猛的野狼,但這些野獸在江澈面前都不堪一擊。
大部分時候,江澈都是用熊掌拍飛,或者用吼聲嚇退,輕松地應對著這些野獸。
而在這過程中,他還幸運地收獲了六枚靈果,并分給小家伙三顆,自己留三顆。
江若雪拿著靈果,開心得不得了,小嘴里不停地說著,“謝謝粑粑,靈果好甜呀。”
這天,父女倆來到一個盆地。
盆地里有一小池,池水清澈見底,這里是一群野牛的地盤,二十幾頭野牛在草地上悠閑地吃草。
大部分野牛的體型都和江澈差不多大,其中,一頭野牛首領格外引人注目,它體長近六米,噸位比江澈還要猛。
江澈本打算去小池清洗處理獵物,因為小家伙不喜歡腥味。
可當他靠近時,這群原本溫順的食草野牛卻突然眼睛通紅,擺出了攻擊的架勢,野牛首領更是氣勢洶洶,嘴巴里吐出了白色吐息。
“真是不可貌相,野牛居然還會這種寒冰吐息?”
見狀,江澈心中一驚,立刻保持安全距離,可還沒等他做出更多反應,野牛群中體型最為龐大的首領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聲浪如波濤般在盆地中回蕩。
緊接著,它的嘴里噴出一股白色的吐息,如同一道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江澈。
江澈反應迅速,側身一閃,但那股白色吐息還是擦過了他的右腳。
瞬間,一股刺骨的寒冷襲來,右腳仿佛被無數根冰針同時刺入,疼痛難忍。
他低頭一看,右腳表面已經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凍傷讓他的行動變得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