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城的秘密實驗室里,燈光昏暗而壓抑。
十多名死刑犯在其中不知所措地站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帶到這個陌生而神秘的地方,只能惶恐地互相打量著。
旁邊放置著自由國帶來的那個用黑布包裹著的實驗瓶,神秘而詭異的氣息從其散發出來。
巨大的玻璃將死刑犯們隔在一邊,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杰瑞將軍與瑪麗站在玻璃的另一面,神情嚴肅而專注。
杰瑞將軍緊盯著實驗瓶,眼中閃爍著期待與狂熱的光芒,說道。
“該讓這家伙蘇醒了。”
“好的杰瑞將軍!”
瑪麗回應道,她美麗的臉龐此刻卻顯得冷酷無情。只見她微微閉上眼睛,集中精神,立刻隔著玻璃釋放出強大的意念力。
這股意念力無形無色,卻仿佛具有實質般的力量。
片刻,那個黑布包裹著的實驗瓶開始劇烈顫抖,緊接著“砰”的一聲,瞬間破碎。
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一股刺鼻的氣味從破碎的實驗瓶中散發出來,彌漫在整個實驗室。
杰瑞將軍和瑪麗卻不為所動,依舊緊緊地盯著那破碎的實驗瓶,等待著接下來的變化。
實驗室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場可怕的災難即將降臨。
里面的異形那詭異的軀體逐漸顯露出來。
它那扭曲的身形,堅硬的外骨骼,以及充滿黏液的表皮,都讓人不寒而栗。
身旁的那十多名死刑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肝膽俱裂,恐懼如潮水般襲來,他們全部愣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有他們劇烈的心跳聲和沉重的呼吸聲在這死寂的實驗室中回響。
異形緩緩地爬到一人身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那人頓時感覺汗毛豎起,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背直竄頭頂。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他緩緩轉過頭。
突然,異形從嘴中伸出一個小腦袋,那小腦袋上再次張開鋒利的牙齒,速度快如閃電。
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他的腦袋瞬間就被拖入異形的嘴中。
只聽得“噗嗤”一聲,鮮血四濺,噴灑在周圍的地面和墻壁上。
“啊!”
凄厲的慘叫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救命!”
其他人如夢初醒,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實驗室。
他們的理智被恐懼徹底吞噬,身體不自覺地開始逃竄。
他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撞,試圖尋找逃生的出路。
但一切都是徒勞,異形的速度快如鬼魅。
只見它身形一閃,眨眼間就撲向了另一名死刑犯,將其狠狠按倒在地。
鋒利的爪子輕易地刺穿了那人的胸膛,鮮血汩汩流出。
緊接著,它張開血盆大口,將那人整個吞入腹中。
其余的死刑犯更加瘋狂地奔逃,他們的腳步聲、呼喊聲和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絕望的交響曲。
然而,他們的命運似乎早已注定。
異形不停的在實驗室中來回穿梭,每一次出擊都準確無誤地奪走一位死刑犯的生命。
巨大的玻璃上灑滿了鮮血,一道道血痕順著玻璃流淌而下,形成了恐怖的圖案。
最后一名死刑犯,滿臉淚水,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他雙手拼命敲打著玻璃,聲音沙啞地喊道。
“放我出去!”
“嗚嗚嗚~~”
他的哭聲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咔擦!”
異形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結束了他的生命。
實驗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異形那滿足的低吼聲在空氣中回蕩。
地上滿是殘缺不全的尸體和鮮血,仿佛人間地獄。
此時,杰瑞將軍和瑪麗站在玻璃的另一側,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對異形強大力量的興奮和期待。
異形在吃飽之后,身體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
它的身軀微微顫抖,緊接著從皮膚的孔隙中分泌出無數液體。
那些液體呈現出黏稠的狀態,緩緩滴落,接觸到空氣后迅速凝固。
不一會兒,這些凝固的物質就如同蛛網一般蔓延開來,逐漸包裹住了整間房間。
液體形成的物質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隱約還能看到異形在其中的輪廓,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恐怖的氛圍。
“他這是怎么了?”
玻璃外的杰瑞將軍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不解地問道。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異形,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瑪麗則是神情專注,緊閉雙眼,發動超能力與異形進行溝通。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與異形的交流并不輕松。
過了片刻,瑪麗緩緩睜開眼睛,連連點頭,似乎是明白了異形的意圖。
結束與異形的交流后,她轉身向杰瑞將軍解釋道。
“這小家伙是準備在這里繁殖了。”
杰瑞將軍聞言,臉上先是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后又被興奮所取代。
“繁殖?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將擁有更多這樣強大的生物?”
瑪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但這過程可能會有些許危險,還需要密切觀察,確保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
兩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被液體包裹的房間,心中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他們知道,這是一個關鍵時刻,異形的繁殖成功與否,將對他們的計劃產生重大影響。
此時,房間里的異形依舊在不斷地分泌著液體,那液體凝固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房間仿佛被一層厚厚的繭所包裹,等待著無數新異形的破繭而出。
...
“粑粑,他們到棒子城了!”
江若雪盯著手機屏幕,看到今日來自大炎方面的報道,之后連忙向熊爸江澈匯報著最新的情況。
江澈原本正悠閑地靠在一旁,聽到女兒的話后,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
隨后他溫柔地看向江若雪,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輕聲說道。
“寶貝女兒,你在這里待著,粑粑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