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不僅僅把陳家人帶進來了。
也把常家人引進來了。
兩家戰火一開,整個皇宮打亂!
連謝景墨都看不懂云昭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謝景墨不明白,“你明明已經達成自己想要的一切,陳皇后不是答應你,讓幕城延走了么?你為什么還要引宜妃的進來?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云昭沒說話。
在漫天的紅光中,她推開了皇上的門。
里面跪著一群瑟瑟發抖的太醫,跟猩紅著眼,惡狠狠盯著云昭的太后。
云昭讓那些無辜的太醫都出去了。
然后,坐下來,給皇上喂了藥。
昏迷的皇上緩緩蘇醒。
“云嬪……朕,怎么感覺越來越虛弱了?”
云昭笑了一下。
“可能是回光返照太多次,差不多了吧?!?/p>
這話一出,皇上的瞳孔大震!
“你……”
太后也要怒,可太剛剛邁步,便口吐鮮血。
“這個屋子里,我灑了曼陀羅的花粉,這花有劇毒,哦,皇上跟太后,應該對這個花很熟悉,聞了這個話之后,毒性會慢慢進入骨髓,之后毒發,藥石無醫?!?/p>
“另外,不能太激動,否則的話,血脈倒流,七竅流血而死,到時候死的難看,可別賴我?!?/p>
云昭微笑著看著病床上的皇上
皇上皺起眉頭,“你為何這么對我?云嬪,朕自認為待你不?。 ?/p>
“是么?”云昭笑起來,“真的是這樣嗎?”
皇上剛要篤定說:“是”便聽見云昭輕聲說:“邊塞七年,那一碗碗的避子湯,是誰賜給我的呢?最初,我以為是太后,后來我才覺得,幾次以來,避子湯的居然有兩種味道,當時我就懷疑?!?/p>
“之后,從我入宮,到幫助宜妃,再到扳倒皇后,這一步步的籌謀,是尊貴的皇上您在背后推波助瀾,世人都以為,林如玉背后的貴人是后宮里的人,
可沒有人知道,林如玉背后的貴人,竟然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皇上眸色顫動,“你胡說!”
“胡說嗎?”云昭笑了一下,“若我是胡說,又怎么會在林如玉的房間里,看見大內給的藥膏!”
皇上眼神一閃,“就不能是別人給的嗎?!”
“可以,但是那一瓶不行,”云昭說:“我一直疑心,究竟是誰在背后做推手,否則宜妃即便派人追殺我爹娘,可再臨城主動接應的前提下,怎么可能追殺成功,是你給臨城護衛里的人下了密令!”
“我心里有疑,可我并沒有立即發作,我暗暗在給你的藥里,加了活血化瘀的藥,果然,你把藥給了林如玉,
最后林如玉或許死都沒有想到,她臉上的傷口擴大,加深,最后腐爛,是拜皇上所賜。”
皇上瞇起眼睛,“你早就知道。”
云昭點頭,“否則,我又如何要來接近您呢?我要是地位,可更多的是復仇!”
“如今,一切水到渠成。”
“殺害我父母的人,今晚,都得死!”
“您放心,我會在您的孩子里挑選一個,成為您的接班人,而我則會成為新一任的太后!”
皇上聞言,瞪大了眼睛,“你做夢!”
“我做夢么?”云昭笑起來,“我垂簾聽政,我要掌控這大好河山,我要成為這無上權威里的王!”
這是她失去這一切,所應該給她的補償!
“我不會封你這種歹毒的女人為皇后的!而且,現在皇后有人,輪不到你做太后!”
云昭聞言,眸色淡。
像是所有拿捏住了所有人的弱點。
“對,如今宮中只有宜妃有字,陳皇后有子,無論是誰的孩子即位,我都不可能垂簾聽政?!?/p>
“可——”
云昭一頓,“若她們都死了呢?”
這話一落。
太后跟謝景墨都猛然抬起了頭,詫然的看著云昭。
云昭淡淡,“你們這么驚訝做什么?”
“我說過了,我不想做人下人了,我不想命都被人拿捏在手里,我想自己走上去看一看?!?/p>
皇上吐出一大口血來。
云昭依舊是從前那副無害的樣子,可眼里早無慈悲。
她對皇上說:“詔書,你自己寫吧。就寫立云昭為后,寫立陳皇后的兒子為太子,日后我垂簾聽政?!?/p>
“你瘋了!你——”
話落。
太后噴出一口老血!
而后,昏迷過去。
云昭沒太在意,她只看著皇上,然后說:“您有的選?!?/p>
“要么選陳皇后的孩子,哦,不,這是原皇后的孩子,當初我給掉包了,原皇后死的時候,跟家里交代過,若我能輔佐他們家孩子為帝,日后以我馬首是瞻,原皇后家里比不上宜妃跟陳皇后,不過沒事,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建立屬于我的朝代。”
“你也可以選宜妃,不過,宜妃的孩子會忽然暴斃,到時候,你會失去這兩個孩子,我這個人很大方,我可以讓你選。”
云昭說著,聽了一下外頭的打拼聲,站起來,把空白的圣旨丟在了床上,“寫吧,你寫哪個孩子的名字都行,”反正結果都一樣。
說完,云昭一把抽出了謝景墨腰間的長劍。
在謝景墨跟皇上還怔愣時,隨手一刀狠狠的刺入了太后的胸膛。
只聽見“??!”的一聲,太后應聲到底,血濺的很高,有幾滴,落在了云昭的臉上。
她轉頭,如冬日里的烈焰玫瑰。
她笑起來,對皇上說:“我喊三聲,不寫的話,我就殺了你的孩子,這樣你就不用選啦!”
云昭笑起來。
聲音瘋魔又腹黑。
謝景墨不可思議的看著此刻的云昭。
他完全無法接受,云昭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賣弄權謀。
不折手段!
云昭看著謝景墨的表情,“很詫異嗎?謝景墨,你不了解我,一個能陪著你在邊塞七年的女人,一直籍籍無名,不是我不能,也是我不想,當初我不要名利,只要你?!?/p>
“如今,我改了?!?/p>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名。只要利。”
謝景墨內心轟動,“你……一定是……瘋了?!?/p>
云昭想。
她是瘋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想,日后若有幸。
鳳冠霞帔,同房花燭。
她也要跟幕城延體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