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昭說出:“謝景墨”三個字,謝景墨才徹底的釋放出來。
天蒙蒙亮……
謝景墨停止了一切討伐,云昭已經暈過去了。
這些年在外頭打戰的力氣比從前有增無減,許久年不曾了,有點沒控制好力道。
后面其實謝景墨已經清醒了,但縱著自己一次又一次。
最后抱著云昭,吻著她眼角的眼淚。
似求,似鬧,哀聲求她也幫幫自己。
云昭最初無奈,她開口說不行,他也不停,最后自暴自棄的閉了閉眼睛,隨他去了,
然后,謝景墨就像一只耕不死的牛。
沒完沒了。
好像要把這些年都沒發泄出來的東西,都一并交代出來。
云昭最后連手都抬不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回的寢宮,只知道,后半夜似乎有人沖去了偏房,結果撈了個空。
其余的,都在稀碎的不成段的記憶中,模糊的連影子都沒有了。
云昭睜開眼已經是晚上了。
福海在床邊伺候,云昭疲累的抬起手,才發現兩只嫩白的手臂上滿是紅痕。
云昭閉了閉眼睛,福海把視線低垂下去。
“太后睡了一天,餓了吧?奴才叫小廚房去準比吃的。”
云昭坐起身,看了眼周圍。
福海低著頭解釋,“謝將軍原本要在這里伺候的,可后來郭相急急來說郭艾艾落水了,將軍就匆匆跟著去了,走的時候交代小廚房一直給熱飯菜。”
云昭閉了閉眼睛。
睡了一覺,什么都亂了。
她說:‘知道了,’便讓福海先出去,身上好干爽,似乎已經被仔仔細細,里里外外清理過一遍。
她眨了眨眼睛,想起昨夜里的謝景墨。
低低在她耳畔說:“對不起,”紅著眼睛,又問她,“這樣行嗎?”自己忍的一頭的大汗,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問她:“好一些了么?”
云昭最后煩的不行,催他少廢話!
他便磨著洋功,說她心狠。
說自己不愿去匈奴。
又問“如果今日,這屋子里的是別人,你是不是也這般讓那人上塌。”
嘴碎的很。
云昭一邊油煎一般,一邊還要哄著,誰叫得讓人家出力氣呢。
整個過程,荒誕的她不愿意回想。
最后,云昭昏睡之前,謝景墨很柔潤的唇瓣貼上來,低聲說:“都這樣了,我沒法嫁給別人,你得對我負責。”
云昭張了張嘴,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暈過去了。
高副將是知道謝景墨跟云昭在一個房間里呆了一晚上。
他表情很復雜,盯著謝景墨看了一整天。
謝景墨一開始都懶得搭理他,處理完郭艾艾的事情,正要回宮,被高副將一把拉住了。
“景墨……你就別進去了吧?”
謝景墨不解,“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高副將的表情越發叫人費解了,費解中,還帶著一點……憐憫?
“什么意思?”謝景墨問。
高副將咽了咽口水,“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謝景墨掛心云昭身上會不舒服,昨天太狠了,沒收住力道。
他急匆匆的要進宮,卻再一次被高副將拉住了手臂。
“你進去有什么用啊?”
“你……啊,又不行,你就是跟云昭呆個十年八年的,有什么用?你跟福海……不是沒什么區別么?”
謝景墨這才反應過來,高副將說的是這個事。
不提,他自己都忘記了。
“景墨,”看見謝景墨呆住,高副將立即說:“都是男人,我明白你的苦楚,當初在西北,匈奴人對你色誘,你毫無反應,外頭的人不知道,兄弟我知道,你那不是不想,是有心無力!”
是有這件事。
匈奴人詭計多端,不知道哪里找了個樓蘭美女,在對面跳脫衣舞,搞得西北的漢子一個個心猿意馬。
謝景墨面不改色,眾人都說謝景墨沉的住心思,高副將卻一臉苦澀的看著謝景墨。
謝景墨其實不知道,當初的傷對自己有沒有影響。
只是當時面對著高副將的眼神,他也沒多解釋,因為,他確實沒什么感覺。
論美貌的話,沒人勝的過云昭。
他見過最好的。
次的,他瞧不上。
當然,期間他也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是傷到了,因為這幾年,他也沒多少心思在這東西上,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清心寡欲。
倒沒想到,昨日的羊奶酒讓他一發不可收拾。
謝景墨覺得昨天的感受不敢多想,他閉了閉眼睛,朝高副將低怒道:“什么就跟福海一樣,瞎扯什么。”
“不是嗎?”高副將說:“你不知道,現在你跟云昭走在一起,那么大臣們都沒什么想法,把你們兩當作小姐妹呢。”
謝景墨皺眉,這是什么鬼!
他抬步朝宮里走。
高副將在后面嘮嘮叨叨,“哎呦,你慢點走,你走那么快也沒用啊,看得到,吃不到,很難受吧?哦,對了,景墨,昨天后來你是怎么解了云昭身上的酒的?昨天達青帶人沖進偏殿,我嚇了一跳,還怕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也不知道昨天是誰,把福海給敲暈了,我明明昨天交代了福海要把稀釋的羊奶酒給云昭,后面怎么就出了岔子,兄弟,對不住了,讓你來背黑鍋,你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
話落。
前面還夢走的人忽然停住了腳步。
高副將沒注意,直接撞上去,鼻子撞在了謝景墨挺括的后背上,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干嘛啊?”
一抬頭,看見謝景墨滿眼的笑意,“沒什么,我謝謝你!”
高副將嘖嘖兩聲,“你是得不到云昭,心里變態了么?景墨,好男兒志在四方,你別呆在宮里了,也別跟那個什么老舍子女首領成婚了,
你沒那方面的功能,你去了匈奴也是被凌辱,你是何必呢?到時候,不僅僅是我們知道你不行,連匈奴都知道了,你說,多悲劇?!”
謝景墨剛要開口說話。
對面忽然走出來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謝景墨。
用無比震驚的眼神,往謝景墨的下方掃了一眼,“你……不行?”
謝景墨還沒來得及開口。
達青便說:“我不信,你是不是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