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第一次發覺,謝景墨這人居然這么妖孽!
還磨人的厲害!
她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感覺到耳邊吹過一陣陣曖昧的暖風。
“你不說話,我便當做你答應了。”
云昭只聽見這句話,下一秒就被狠狠的扯進了夢境中。
夢里謝景墨也沒放過她。
妖孽一般盯著她的眼,非要一個名分。
云昭被嚇的驟然驚醒,入目便是謝景墨放大的俊俏的臉。
云昭被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里?福海呢?”
聽見聲音,福海匆匆進門,低聲,“太后。”
云昭只覺得腦子,眼睛都在疼,她問福海,“他怎么在這里?”
福海一臉的驚愕,不可思議的看了眼云昭,而后又看向謝景墨,“謝將軍說,您允了他留下,還說涂抹身上的藥,每隔三個時辰就要擦一遍。”
福海怎么也沒料到,謝景墨居然敢撒謊!
“抱歉了,”謝景墨對著福海笑了一下,嘴上說著抱歉,臉上也沒有半分歉意,笑瞇瞇的,“我不這么說,那你不得讓我走么?不過,抹藥是真的,”謝景墨看向云昭,“你試試,身上是不是舒爽一些。”
云昭瞇起眼睛,不悅而戒備的看著謝景墨。
她但凡說出一個是字,這人是絕對要得寸進尺的。
“出去!”
謝景墨勾著嘴角,“嗯,我在外頭等你,你若是要沐浴更衣,我來伺候?”
云昭丟出去一個枕頭,謝景墨抱著枕頭出去了。
福海覺得自己就不應該進來。
這場景,也太尷尬了!
他覺得自己吃了一波大狗糧!
怎么還有點打情罵俏的姿態呢?
云昭洗漱一番,出來的時候,謝景墨站在蓮花池邊喂魚,手里的魚料丟下去一大堆,毫無節制。
福海驚愕的立即過去,“老天爺呦,可不能這么喂,吃這么多,撐死了。這可是太后最喜歡的魚了,”
謝景墨聞言,悻悻收手。
云昭又覺得腦仁疼了。
謝景墨小心翼翼的,“抱歉,若真喂死了,我負責,我給你找新的來。”
云昭閉了閉眼睛,懶得跟他掰扯太多,在位置上坐下后,“你還有什么事?為什么一直不走?你跟達青首領的婚約在即,你往來我的宮中頻繁,影響很不好。”
最后五個字,云昭的咬字很重。
企圖讓謝景墨立即滾蛋!
倒不料,謝景墨笑起來,“是么?太后怎么會這樣覺得呢?”
“高副將都說了,我如今跟太后走在一起,外頭的人都覺得咱兩是姐妹,如今即便我頻繁出現在太后宮中,外人也只會覺得,我是在跟太后商討國事,畢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傷了根本。”
“一個傷了根本的人,能對太后做什么呢?”
謝景墨嘴上說的真誠又真心,可視線卻饒有深意的看向云昭手腕上放。
禁忌感直接拉滿。
謝景墨笑瞇瞇的看著云昭,“臣的不行,還是太后診斷的呢,不會有錯的,對不對?”
謝景墨如今說話,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
尾調總喜歡拉長,無端生出幾分哄的姿態來,漆黑眼眸里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哄中又生生多了幾分勾引。
云昭:“滾出去!”
謝景墨拂了拂身子,“好的,白日里太后日理萬機,晚上我再來。”
云昭忍怒,“你還敢來!”
謝景墨:“太后千金之軀,自然不敢有半點損傷,臣做的事情,臣自己負責。”
那表情,鏗鏘的很。
誰也料不到,他背地里說的是烏糟風流事。
謝景墨說完笑著走了,身后摔了一個茶杯。
謝景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謝景墨說白天不打擾,白天就真的不來,等到晚上帶著一壺楊梅酒,晃晃悠悠的來。
高副將站在門口,把人攔住了。
謝景墨掀起眼皮,“干嘛,你要攔我啊?”
高副將縮了縮脖子,“那人家吩咐的,我能怎么辦?你是將軍,可人家如今是太后,我得聽太后的話。”
這話沒毛病。
謝景墨環胸,“我就這么幾天爭取,我要是進不去,我就得被匈奴娶回家,那畫面,你敢想?”
高副將想一下。
謝景墨穿著紅衣,蓋著紅蓋頭,坐在花橋里痛哭的樣子。
確實有那么點不忍心。
高副將苦瓜臉,“可是云昭不讓你進去,我要是放你進去,他回頭得說我辦事不力。”
謝景墨一言不發,就那么看著高副將。
眼神里那股:“那你還要不要管我這個兄弟死活的意味很明顯。”
高副將嘆氣,偏了偏身子。
謝景墨笑著拍了拍高副將的肩膀,“好兄弟,一輩子!”
高副將跟在后頭,隨著謝景墨的腳步往里走了一段,“有把握嗎?”
謝景墨抿了抿唇,“開什么玩笑。”
高副將樂了,他以為謝景墨要說:“當然。”
結果——
謝景墨挺了挺胸膛,“我要是有把握,還至于這么慘,被你攔在門口么?”
高副將:“……”
謝景墨大步進了云昭的寢宮。
她正閉眼在溫泉里泡澡,玫瑰花瓣浮在水面上,玫瑰花香充斥著整個房間。
忽然。
一只手觸碰上她的后背。
力道不輕不重,很是知道她的喜好。
云昭閉著眼睛,沒什么溫度的說:“謝景墨,你把我這里當你自己家是吧?”
謝景墨笑起來,視線往前一掃,云昭曼妙的身材在水波下若隱若現。
“滾出去!”
謝景墨抵笑了一聲,想不要臉,又有點不好意思。
他低低一笑,沒說話,也沒走。
云昭皺眉,轉頭。
看見的就是謝景墨勾著笑,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也不知道在傻樂什么。
“你是聽不見我說話嗎?”
“滾出去!”
謝景墨于是應了聲,“聽見了,不想出去,陪你說說話如何?”
云昭泡在水里,臉色粉紅,一雙清亮的眸子像是潤澤的水晶,“我沒話跟你說!”
謝景墨還是笑。
可并沒有抬頭,也沒有看云昭。
他有點想自薦枕席,但是有點找不到辦法。
于是自己笑起來,有點羞恥。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云昭,你都不會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