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用,少廢話,在哪里?我自己拿一些走。”
李太醫無奈,只好隨意拿了一些給謝景墨。
謝景墨愣住,看了眼面前的人參,又看了看李太醫,“你當我是傻子嗎?你這不是我那一根。”
“我要我拿來的那支千年人參。”
李太醫無奈,只好說,“那你明日來取,我放在隱秘處了,今天忙,不好拿。”
當晚,
李太醫只好去找云昭。
“謝景墨要人參做什么?”
李太醫兩手一攤,“不知道啊。”
云昭叫福海拿一些邊邊角角來,李太醫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這不行,將軍說了,要主干的位置。”
云昭不愿意搭理了,“你就跟他說入藥了。”
李太醫一臉驚懼,“將軍威武,我不敢,求您了,給一些吧。”在李太醫看來,云昭可比謝景墨好說話多了。
次日。
李太醫把帕子里包著的人參遞給謝景墨,謝景墨皺眉,“這么點?”
李太醫:“……藥效不再多,在對癥,您年輕,這些大補的藥不可多用,”
謝景墨說:“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給我都用了,日后我來拿,你得有東西給我。”
謝景墨走遠后,李太醫閉了閉眼睛,今年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他惹了謝景墨跟幕城延這兩個魔王!
謝景墨拿著人參就去找云昭了。
云昭看著昨夜給出去的人參,瞇起眼睛,“你給我這個做什么?”
謝景墨說:“你不是在喝人參湯么?給你一些,你吃吃看,如果覺得可以,管夠。”
云昭:“……真的是謝謝你了。”
謝景墨樂滋滋的從云昭這里出去。遇見幕城延。
這一次幕城延不像之前一樣來找他說話了。
端著一副架子,眼高于頂,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幕城延當晚又去找了梁王,
梁王這一次是清醒的,幕城延說:“今天找人試探了一下謝景墨,確實是廢了,差點被我的人一刀刺死。”
梁王低頭吃了一口菜,“我不管謝景墨如何,我就想問你,小皇帝到底什么時候死!這一日又一日的,我怎么感覺,他能活的比我久呢?!”
幕城延說:“太醫說了,最多還有十五日。”
梁王瞇起眼睛,“這個太醫跟你說的話,靠譜嗎?”
梁王看了眼身側隨從,對幕城延說:“我身邊有一巫醫,不僅能夠探人壽命,也能拿人陽壽,還能給人下蠱,一手毒下的更是出色,讓他跟你一起進宮一趟。”
隨從把人從外頭叫進來。
幕城延看了那人一眼,說:“行。”
當夜。
幕城延帶著那人踏入紫禁城。
福海匆匆而來,對云昭低聲說:“來了。”
云昭撐著下巴,“去打聽一下,那人來路。”
福海低聲說:“是梁王身邊的巫醫。”
云昭意味深長,“巫醫……”
福海說:“宮中人說,這巫醫救人性命,可也拿人性命,而梁王身邊這一位,是師從號稱毒王老杜首席弟子,聽聞是親傳,厲害的很。”
云昭瞇起眼睛,“你剛剛說……誰?師父是誰?”
福海說:“賭王老杜啊,宮里有人家在蜀中,故而略略知曉。”
云昭剛剛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一些,福海低聲問云昭,“太后,要不要我叫人,在途中,處理了這位巫醫?”
云昭擺擺手,“不用。”
這話剛剛落下。
高副將氣喘吁吁就進來了,“云昭,聽說幕城延帶了一位會下蠱的巫醫來!”
云昭眨了眨。
哦。
高副將如今是御林軍統領了,宮里的事情一樣逃不過他。
“我知道了。”
高副將愣住,“你不管么?”
云昭笑著說:“管啊,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樣一位巫醫呢?”
高副將有點愣住,云昭這神態,不像是去見敵人,倒像是去見故友的。
云昭剛要邁步出去,就見謝景墨氣喘吁吁的來了,喘了口大氣,緩和了好一下才起身。
云昭一臉嫌棄,“這么廢么?你這是第三波,消息可真慢。”
謝景墨:“……”他一個被廢的將軍,確實比不上人御林軍統領跟大內總管嘛。
謝景墨自己也覺得憋屈。
跟在最后,活脫脫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動了動手腕。他頓住幾秒。
又動了動。
他眼睛狠狠一亮,剛要開口叫云昭,就見對面出現一張討人厭的臉。
“太后親臨,是有事么?”幕城延問。
云昭看了眼幕城延身后的人。
大熱天,那個人穿著很厚的斗篷,一張臉全數被蓋住,身上衣服顏色很復雜。
“皇上的病一直沒有緊張,梁王擔心,故而叫了身邊的貼身醫師來瞧一瞧,”幕城延見云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人的身上,主動解釋,“梁王說了,皇上病重,還是要給集思廣益的好,我覺得很對,所以把人帶進來了。”
幕城延已經準備好了,云昭會阻攔。
他準備了一車的說辭。
可甚至身子積蓄力量,等著云昭的反對說辭了。
“嗯,梁王有心了。”
“確實應該看看。”
原本也已經準備好要跟幕城延大干一場的高副將。
他甚至已經撩起袖子,等著幕城延,準備在之后的較量中,狠狠的弄死幕城延。
結果——
他呆呆的看向云昭。
謝景墨也愣住,萬分不解。
同樣愣住的,還有福海。
幾人都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云昭。
高副將深怕自己沒數清楚,走到云昭身側,低聲說:“云昭啊,這幕城延后頭那是出了名的巫師,可千萬不能讓他靠近小皇帝啊。”
福海瘋狂點頭,“他這不是來看病,這是來要命的啊。”
謝景墨也立即上前。
被云昭一只手掌摁了回去。
“梁王關心皇上,你們應該覺得高興,怎么能以小心之心呢?梁王說的很清楚了,這是擔心皇上的身子,那就應該集思廣益,多讓幾個大夫來看看,哀家覺得,真很好啊。”
幕城延聞言,也愣住了。
他不理解。
他神情難得的顯示出幾分呆滯,“是……這樣嗎?”他不可置信的反問。
云昭點頭,“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