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啊,你很漂亮,是男人看了,會心動的類型。”這是七彩的實話。
桃花聽后,心里舒服一些,“可是,謝將軍為什么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他究竟不滿意我哪里?”
桃花郁悶的低頭,眼淚又滴滴答答的開始掉。
七彩最怕人落淚了。
她頭大的隨口說:“人跟人之間,都是需要相處的,謝將軍什么漂亮的姑娘沒見過,對吧?”
桃花這么一想。
覺得這話沒錯。
她再好看,也確實好看不過太后啊。
“那你說,我要怎么辦?”
七彩又隨口道,“你想想辦法唄,跟將軍多處處,人不都說么?驚鴻一瞥,才最是美好么?你要讓將軍瞧見你的好。”
七彩說完,就去干活了。
留下桃花站在原地……
“多相處么,讓將軍……瞧見我的好。”
桃花思索了許久,把目光放在了自己準備的外衣上。
她細細的拿出針線,在袖扣處,繡了一個“墨”字。
當晚。
云昭撐著頭在御書房看書,看累了,視線往外看。
遠遠的就看見涼亭里謝景墨在跟高副將說話。
福海給云昭端茶,對云昭說:“近日里,將軍幸苦了。”
云昭點點頭,剛要說話,涼亭里高副將走了,桃花走了進去。
福海:“……”
然后,老套的把茶水灑在了謝景墨的衣服上,謝景墨就去換衣服了。
再之后。
謝景墨就出現在云昭的書房里,對福海提了一句,“慈寧宮里都找的什么人?你下頭的宮女今天一天,把水灑在我衣服上兩次了。”
云昭撐著下巴,眨了眨眼睛。
謝景墨身上的是一件新衣服,袖扣處,那個墨字秀的很工整。
云昭似笑非笑,“小宮女什么的,謝將軍還挺掛心。”
謝景墨抬起頭來。
聽見云昭說,“剛剛福海說,你近日里幸苦,如今看來,確實,謝將軍日理萬機,什么都不耽誤。”
謝景墨覺得莫名其妙,“什么?”
云昭勾了勾唇,不說話了,低頭繼續看書。
謝景墨隔著不遠的距離,長著口型問福海,“什么意思?”
福海嘆氣。
等云昭走了,謝景墨不解,又問,“什么意思?”
福海指了指謝景墨身上的衣服,“你這衣服,哪里來的?”
謝景墨低頭看了一眼,“柜子里的啊,怎么?這個顏色不對?”
福海:“……”謝景墨的衣服,都是王府里送來的,款式樣式,謝景墨都不太挑剔。
人長得好看,關注點就不在這些東西上。
好說話的人,府里送什么,大將軍就穿什么。
“怎么?”謝景墨完全不懂,“這衣服,不好看?”
謝景墨一個大男人,關注點就不在這里,他低頭的時候,才看見袖扣上還有一個“墨”字。
也沒在意。
府里偶爾也會有繡娘弄這些,他從來不管。
福海點點頭,無力的說:“將軍府,好像沒送過這件衣服來。”
謝景墨:“……在云昭的衣柜里拿出來的,怎么?這是云昭女扮男裝的衣服?”
福海:“……”這腦回路,也是沒救了。
謝景墨不在意這個,整個人反正很快樂。
福海問,“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謝景墨看了眼門口,確定云昭回房間里,賤兮兮的壓低聲音對福海說:“聽聞,幕城延要成婚了!”
福海還挺意外的。
之前幕城延不是還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么?
怎么,這么快換人了?
“跟誰?”福海問。
謝景墨嘿嘿一笑,“陳家閨女,陳美華。”
高副將聽見了,吼了一句,“陳美華,就是剛剛前頭,追你到宮門口,跟你說,喜歡過好多年的那個姑娘,”高副將撞了一下謝景墨嘿嘿笑,“你忘記了?”
高副將的聲音超大。
云昭在房間里頭都聽見了。
謝景墨“哦”了一聲,“她啊。”
高副將也沒回神呢,“是啊,那姑娘眼巴巴的看著你,還說,喜歡你好多年,我覺得你要是現在說要娶她,她肯定就不要幕城延,轉而投入你的懷抱了,對她來說,你就是那年少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高副將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福海看著云昭房間里打開的窗戶,瘋狂咳嗽。
謝景墨反正是沒注意到,一個勁的沉浸在幕城延要成婚的快樂里。
只要幕城延成婚了。
他追云昭就沒那么費勁了。
到時候想法子把人弄到身邊來。
她要做太后就做太后。
要做皇后就做皇后。
好著呢。
福海嘆氣,真是服了,謝將軍這腦子,怎么時靈時不靈呢。
福海剛要跟謝景墨說,要不先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就聽見高副將先說:“真的啊,好多人說,幕城延要跟陳美華成婚。”
謝景墨豪氣叉腰,“行!哎,這事跟上下得打點一下,無比要保證我們這位攝政王的婚事,妥妥帖帖,順順利利!”
高副將笑起來,“那跟下頭人交代一聲,讓大家齊心協力,讓咱這攝政王的婚事,一帆風順!”
謝景墨點頭,“對,千萬別出什么岔子,讓他們好好的送入洞房!”
兩人哈哈哈大笑起來,當真出去交代去了。
福海目瞪口呆。
這兩家伙,不愧是忘年交,性子怎么都這么虎。
福海抬起頭,看見云昭剛剛打開的窗戶,如今已經緊緊關上了。
福海:“……”
陳廣志完全沒料到,謝景墨會高副將會送禮來自己家。
他一臉的懵逼。
“這是……”
謝景墨爽朗的笑起來,“聽聞陳家要跟幕城延聯姻?”
陳廣志聞言,立即一臉慌張。
這是……合作的事情,被知道了?
他剛要解釋,就見謝景墨緩緩的抬起手。
“不用解釋,”
“我知道的,小皇帝身子不好,你們要有新的依托,理解!完全理解!”
“你看,我這不是來慶賀來了么?”
“好事!大好事!陳大人,我祝福陳小姐跟幕城延,百年好合,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永永遠遠,總之,永遠都要在一起!”
陳廣志:“……”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
這是……認真的祝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