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平安這邊眾人帶著歡快的氣氛相繼散去,
櫻花國這邊卻是一片愁云慘淡。
依舊是那處豪華的宮殿。
只是之前的鋪張、奢侈已然不見,再無侍女載歌載舞。
天皇陰沉著張臉坐在最上方,下方的眾人則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半晌。
天皇終于開口。
“損失統(tǒng)計出來了嗎?”
聞言,下方的一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
“嗯?”
“啞巴了!?”
面對天皇的質(zhì)問,這人苦澀一笑,顫顫巍巍的開口:“稟,天皇,損失已經(jīng)統(tǒng)計出來。”
“說!”
“國獸八岐大蛇被徹底斬殺,以富土山為中心方圓30公里徹底崩滅,其核心位置數(shù)公里仍有小型空間震發(fā)生。”
“目前已徹底確定失聯(lián)人員共計......千萬余人!”
“除此之外,建筑、經(jīng)濟(jì)......各方面的損失不下于百億魔石。”
“八嘎!!”
天皇發(fā)出怒吼:“大夏!”
“欺人太甚!!”
面對大發(fā)雷霆的天皇,這人縮緊脖子,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
生怕自己多余的舉動引來不必要的關(guān)注。
“呼呼。”
作為天皇的至高喘著粗氣。
“外交那邊怎么說?有沒有質(zhì)問大夏的至高為何如此!”
“大夏那邊說...那邊說...”
“說什么!?”
“他們說九階唯一副本現(xiàn)世的同時,還有一個半生的至高魔物,這個魔物對大夏造成了不少損失,然后恰好逃到了富土山...對于對櫻花國造成的巨大損失,他們表示深深的愧疚與歉意并表示愿意補(bǔ)償100萬作為歉禮。”
“該死!!”
“這群該死的大夏人!!”
“他們真當(dāng)我們是白癡不成!?”
“所有至高齊出,什么至高魔物有能力逃脫!?還剛好到我們櫻花??”
天皇憤怒的將桌案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掀掉。
如此敷衍的借口根本看不到絲毫誠意!
就差打了他們的臉,直接說“我就是在羞辱你們,你們又有什么辦法”一般!
那100萬魔石更像是在對他們的極致羞辱!!
面對怒發(fā)沖冠的天皇,下方的眾人沉默不語。
就算知道這只是大夏敷衍的借口又如何?
除了能在這里無能狂怒,他們還能做什么?
半晌。
天皇喘著粗氣,憤怒的開口:“給我在國際上狠狠的聲討他們!”
“并且責(zé)令他們盡快將100萬魔石補(bǔ)償?shù)轿唬 ?/p>
并非是在意這點魔石。
事實上,這僅僅只是為了那所謂的、幾乎根本就沒有的,一絲所謂的“面子”!
聽到天皇的話,匯報的那人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頭也埋得更低了。
“怎么?這也有問題嗎?”
“那個......”猶豫了下,這人還是干澀的開口,“并沒有問題。”
“只是大夏那邊承諾的并非100萬魔石,而是......100萬!”
“欺人太甚!!”
“實在是欺人太甚!!”
天皇怒發(fā)沖冠、怒不可遏、歇斯底里......最終,頹然的坐回到位子上。
無力的擺擺手:“100萬就100萬,讓他們現(xiàn)在、立刻、馬上賠償!”
“是!”
這人終于是松了口氣,匆匆告辭離開。
而在其走后,整個大殿也是的氣氛也是變得更加凝重。
尚在的眾人屏住呼吸,不敢發(fā)出稍大一點的聲響。
害怕自己一些稍不起眼的舉動就引來天皇的注意,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倒大霉。
就這般保持了足有10分鐘的沉默。
天皇臉上的怒色逐漸消失,重新變得面無表情。
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
這并非天皇不再憤怒,而是他已然怒到極致的表現(xiàn)!
“關(guān)于大夏至高今晚奇襲富土山,禁咒洗地,諸位有什么看法?”
眾人沉默不語。
天皇聲音微微提高:“怎么,都成了啞巴不成!?”
“村上,之前你的笑聲不是最大嗎?”
突然被點到名,村上幸介露出苦澀的笑容。
隨后硬著頭皮開口:“我認(rèn)為......這是大夏知道明天會有麻煩,所以今晚隨機(jī)挑選一個幸運兒,打算借此彰顯國力,借此震懾他國!”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單純倒霉嗎?”
村上幸介低著頭沉默不語。
也不知這時候的沉默是默認(rèn),還是不知該如何答復(fù)。
“呵呵,好一個倒霉!”
天皇冷笑:“就是因為你口中的一個倒霉,整個櫻花國就此損失慘重!”
“甚至還失去了重要無比的國獸!!”
一直保持沉默的松下本木,卻是在這時候開口。
“吾認(rèn)為,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嗯?”
天皇看向松下本木,冷聲道:“如此重大的損失,到你松下口中反而還成為好事了?”
“天皇誤會。”
松下本木搖頭,不卑不吭的開口道:“遭遇如此災(zāi)難,我等自是無比痛心、難過。”
“但,相較于大夏是察覺了什么才選擇在這時候動手,采取雷霆一擊,僅僅只是因為我等運氣不佳、較為倒霉,顯然算是一個較為幸運的結(jié)果,不是嗎?”
天皇陷入沉默片刻,質(zhì)問道:“你又怎么確信大夏沒有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松下本木自信開口:“如果真有所察覺,那么大夏當(dāng)時便不會這般干脆的離開。”
“況且,河田君已經(jīng)在數(shù)小時前回返,并表示長關(guān)城的那位已經(jīng)答應(yīng)明天的計劃!”
“哦?此言當(dāng)真!?”
“河田君已在殿外等候,是真是假,天皇一問便知!”
“讓他進(jìn)來!”
很快,一身黑衣忍者打扮的河田雄走進(jìn)大殿。
單膝跪地,高呼:“見過天皇、各位大人。”
天皇目光如炬,視線在其身上來回挪動。
直到一分鐘后才收回目光。
“不錯。”
“身上國器的保護(hù)不曾被觸發(fā),看來今晚這一切確實只是一場意外!”
天皇詢問道:“長關(guān)城那位已經(jīng)答應(yīng)明天的計劃?”
“是!面對一魄作為條件,他只是猶豫了片刻,便答應(yīng)下來!”
“好好好!!”
天皇震聲,眼中閃爍著冷光:“松下將軍,告訴那幾國,之前的那些條件,我都答應(yīng)了!”
“換他們明日出手!”
“這......”
松下本木遲疑一瞬,最終還是點頭道:“我知道了。”
望著殿外陰冷的圓月,天皇一對虎目中帶著怨毒。
“今夜所受之辱,明日我等必將百倍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