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因果之道，既是佛門之基
周元接過乾坤囊，暗道這波不虧。
可他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多謝圣人厚賜，在下定不負眾望。”
周元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心里卻像抱著金子一樣偷著樂。
乾坤囊啊！這可是妥妥的頂級法寶，裝天裝地都沒問題，日后別說混洪荒，連開擺攤的成本都省了！
可沒等他扯著囊袋開溜，太清老子忽然悠悠開口：“先生既然如此高才，今日便再講一段如何？”
周元心里一突，腳步頓時停住了。
這圣人怎么回事？剛才不是還對天機泄露頗有微詞么？
轉念一想，周元立馬明白了，這老家伙明擺著是嫌剛才的故事沒講透，現在想聽得更仔細點。
“圣人高抬，在下只是個說書人，講得再多，也不過些無關緊要的故事。”
周元嘴上推辭著，心里卻已經在琢磨怎么應對了。
畢竟他知道，這種時候推脫無果，還是得看對方究竟想聽點啥。
“無妨，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太清老子的聲音不急不緩，聽不出喜怒：“貧道倒想聽聽，當年化胡為佛之事，先生可否詳講一二？”
周元心里“臥槽”一聲，差點把折扇扔了。
什么叫你想聽啥就講啥？
這可是你的黑歷史啊，你自己干的事，居然讓我給你復述一遍？
“圣人，當年之事，您不是最清楚嗎？”
周元試探著問了一句，能不能溜得一時是一時，萬一這老頭沒耐心了呢？
“貧道自是清楚。”
太清老子雙手負后，語氣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正因如此，才想聽聽先生的版本，看看是否與貧道所知一致。”
聽到這話，周元差點直接罵出來。
這不擺明了是考核我？
合著你是怕我說得不夠勁爆，特地來校對細節的？
可轉念一想，系統那邊給的資料一向靠譜，既然老頭自己開口了，那就干脆把這事往死里整，捏著細節講，震不死你算我輸。
“既然圣人有興趣，在下斗膽獻丑。”
周元清了清嗓子，折扇輕輕一搖，驚堂木啪的一響，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話說當年，西方荒蕪，佛門未興。”
“彼時，玄門大興，三清齊名，西方卻寸草不生，香火斷絕。”
“貧道，哦不，是一位青袍少年郎，騎青牛西行，踏遍大地，終至靈山。”
“靈山之巔，天地靈氣匯聚，隱有法門之意，那少年郎便生了心思。”
話說到這里，周元故意頓了一下，環顧四周，滿臉寫著“你們懂的”。
“先生繼續講啊，那少年郎到底生了什么心思？”
昊天忍不住催促，這種關鍵點打住，簡直比天庭財政虧空還讓他難受。
“陛下莫急，聽在下細細道來。”
周元悠悠說道，手里折扇一搖，繼續往下講：“少年郎當時便想，既然西方荒蕪，不如傳下佛法，立下大教，分一分玄門的氣運！”
“于是，這少年郎化身胡人，傳下佛法，定下教義，大興佛門！”
周元話音剛落，靈山腳下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原來佛門的興起，竟是玄門圣人所為？”
“這……難道佛道之爭，竟是同根生的內耗？”
“貧道修道數千載，竟不知還有此等隱秘！”
一眾聽眾議論紛紛，顯然都被這個爆炸性消息砸懵了。
多寶如來聽到這里，心里更是五味雜陳。
他原本以為自己作為佛門一員，已經掌握了佛教的核心秘密，沒想到今天被周元一句話直接打碎了認知。
“周先生，那少年郎傳佛后，又如何？”
昊天的好奇心被徹底吊起，作為三界之主，他自認見多識廣，可今日卻發現，自己竟然連這等隱秘都不知。
“后續嘛，自然是一步步將佛門發揚光大。”
周元故意賣了個關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這才慢悠悠地繼續往下講：“少年郎傳下佛法后，便設下三世因果，將佛門根基深植于天地之間。”
“三世因果？”
一眾聽眾齊聲問道，顯然對這個概念充滿了好奇。
“不錯，三世因果，便是因果之道的延續。”
周元折扇輕搖，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過去因，今生果，未來報，三世輪回，因果不絕。”
“此道一出，佛門便可借因果之力，立于不敗之地！”
“而這因果之道的核心，便是渡劫！”
話音剛落，靈山腳下再次響起一片嘩然。
“渡劫之法，竟是佛門之基？”
“這因果之道，竟是一場大局！”
“難怪佛門興盛至今，原來早已埋下如此深遠的伏筆！”
眾仙佛紛紛感嘆，顯然對周元的這番話震撼不已。
可就在這時，太清老子忽然開口了：“先生所言雖有幾分道理，但卻未盡全貌。”
“哦？那圣人認為，缺了何處？”
周元挑了挑眉，折扇輕輕一敲驚堂木，顯然是故意抬手把話頭遞了回去。
靈山腳下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生怕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個字。
太清老子沉吟片刻，終于開口了：“化胡為佛之事，確有因果牽連，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卻是佛門氣運的轉化。”
“氣運轉化？”
聽到這四個字，靈山腳下再次炸開了鍋。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佛門的氣運，并非自生自長？”
“圣人此言，究竟何意？”
眾人議論紛紛，顯然對這個新拋出的概念充滿了疑惑。
可周元卻只是輕輕一笑，手中的折扇啪的一敲，驚堂木響起，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從容：“圣人所言極是，這氣運轉化，正是佛門興起的關鍵！”
“當年，少年郎傳下佛法后，便以玄門氣運為基，轉化為佛門之氣運。”
“而這轉化之法，便是因果之道！”
“因果之道，既是佛門之基，也是佛門之源！”
“而這因果之道的核心，便是……”
周元特意停了停，折扇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仿佛在醞釀什么絕世大招，周圍一片靜得嚇人。
他心里樂開了花，果然，吊胃口這招在洪荒也永不過時。
“便是‘渡’字。”
這話一出口，靈山腳下的神仙們臉上寫滿了問號。
“渡？什么意思？”
昊天第一個忍不住發問，作為三界之主，他很不喜歡自己聽不懂的東西。
“渡啊，簡單來說，就是怎么把你們這些一肚子算計的大能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元晃了晃折扇，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嘴里卻一個勁兒往深了整：“佛門的因果之道，不是單純的報應，而是一個循環，渡己渡人，順勢而為。”
“這渡人，便是成佛。”
“這渡己，便是修道。”
“而少年郎——也就是圣人您，當年便是以渡己之法，推演出渡人之道，創下了佛門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