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女媧只是個引子
“你覺得牽強(qiáng)，那是因為你看得太淺。”周元笑了笑，目光帶著些許戲謔，“你們以為封神榜只是個工具，可它真正的用處……遠(yuǎn)不止如此。”
“封神榜？”昊天皺眉，語氣低沉，“它不是用來收納三界英魂的神榜嗎？還有什么別的用處？”
“呵，”周元輕輕搖了搖頭，折扇一揮，似笑非笑，“你真以為那些被封的神，只是天庭的手下？”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昊天，“不如問問你，封神之后，那些正神的氣運(yùn)，真的完全歸了天庭嗎？”
昊天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那是自然，封神榜立，所有神位皆歸天庭，氣運(yùn)也隨之歸入天庭天道之中，這一點毋庸置疑。”
“氣運(yùn)歸天庭？確實是這么說。”周元點了點頭，語氣卻比剛才更輕松了幾分，“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歸天庭’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昊天的目光微微一凝，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安。
“簡單來說，”周元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氣運(yùn)確實歸了天庭，但并不是都?xì)w了你。”
“什么？！”昊天臉色一沉，“此話怎講？”
“別急。”周元擺了擺手，語調(diào)帶著些許調(diào)侃，“你想想，那些正神封入天庭后，除了你這個玉帝，還有誰能調(diào)動他們？”
昊天沉默了，臉色愈發(fā)陰沉。
“是元始天尊。”太清老子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那是闡教弟子，封神之后，仍受闡教掌控。”
“正確。”周元一拍桌子，笑得意味深長，“表面上是歸了天庭，實際上呢，氣運(yùn)還是被闡教分走了一部分。”
“所以你理解了吧，”他的目光轉(zhuǎn)向昊天，“封神榜看似是給你天庭打造班底，實則是闡教為自己留了一手。”
昊天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
云霄忽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冷意：“那跟西游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很大。”周元折扇一揮，目光慢悠悠地掃過眾人，“封神榜之后，天庭和闡教分氣運(yùn)，但還有一方勢力，始終沒有分到。”
“佛門。”太清老子神色微動，低聲說道。
“對。”周元點頭，目光中帶著些許譏諷，“封神量劫，三教爭斗，闡教得利，截教覆滅，但佛門卻一直被排除在外。”
“那是因為佛門本就不屬于三教！”多寶如來冷聲道，“西游量劫是佛門謀劃，怎么可能與封神有關(guān)？”
“你太小看女媧了。”周元嗤笑一聲，“她雖然不是三教之一，但作為補(bǔ)天圣人，她早就明白，封神量劫之后，三教氣運(yùn)必然此消彼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可她不甘心自己被排除在外，所以早早就埋下了棋子——補(bǔ)天靈石。”
“補(bǔ)天靈石？”多寶如來的目光微微一動，“你是說……”
“沒錯。”周元點了點頭，語氣低沉，“那塊孕育了孫悟空的靈石，就是她的后手。”
“后手？”云霄皺眉，“但那靈石，明明是在花果山，跟佛門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們真以為，那塊靈石只是單純地孕育了孫悟空？”周元輕笑，“它是佛門氣運(yùn)的種子。”
“種子？”太清老子眉頭微皺，“先生的意思是，靈石本身，就帶著佛門的氣運(yùn)？”
“不。”周元搖了搖頭，“靈石本身并不屬于佛門，但女媧早就算好了，它會在未來的西游量劫中，被佛門利用。”
“怎么利用？”昊天忍不住問，語氣里帶著一絲冷意。
“你想想。”周元目光一轉(zhuǎn)，落在多寶如來身上，“孫悟空出世后，最先拜的師父是誰？”
“菩提祖師。”多寶如來沉聲道，“但菩提祖師，并非佛門中人。”
“呵，”周元嗤笑一聲，“菩提祖師不是佛門中人，可他教出的徒弟，最后卻成了佛門的斗戰(zhàn)勝佛。這不是利用，是什么？”
多寶如來臉色微變，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所以你們看明白了。”周元折扇一揮，笑得意味深長，“女媧留下補(bǔ)天靈石，就是為了在未來的西游量劫中，給佛門埋下一顆棋子。”
“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云霄問。
“目的很簡單。”周元輕聲說道，“她想用西游量劫，重新分配三界的氣運(yùn)。”
這句話一出，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重新分配氣運(yùn)？”昊天冷冷地問，“她憑什么？”
“憑補(bǔ)天的功德。”周元答得干脆，“你以為女媧補(bǔ)天只是為了救洪荒？她的功德，早就成了她最大的籌碼。”
“所以她利用補(bǔ)天靈石，為佛門打開了局面？”太清老子緩緩說道，目光中多了一絲探究。
“沒錯。”周元點頭，“封神量劫之后，佛門被三教壓制，氣運(yùn)不足，但有了補(bǔ)天靈石，佛門就能借西游量劫，重新崛起。”
“那石磯娘娘又算什么？”云霄問，語氣里帶著一絲疑惑。
“石磯？”周元笑了笑，目光意味深長，“她是靈石的另一面。”
“另一面？”眾人皆是一愣。
“孫悟空是靈石孕育的正面，而石磯娘娘的元神，則是靈石隱藏的背面。”周元說道，“只有石磯完全消失，孫悟空才算真正完整。”
“這是什么意思？”多寶如來追問，語氣里滿是疑惑。
“意思就是，”周元的折扇輕輕一揮，“孫悟空的誕生，是建立在石磯娘娘徹底隕落的基礎(chǔ)上的。”
“所以，”他笑了笑，“你們以為孫悟空只是個普通的靈石猴，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的產(chǎn)物。”
“陰謀？”昊天低聲重復(fù)，語氣里透著一絲冷意。
“對。”周元點頭，“一個跨越了兩個量劫的大陰謀。”
昊天看了周元一眼，神色冷淡：“既然是陰謀，那總要有個始作俑者吧。是誰？”
“你覺得是誰？”周元笑了笑，扇子在指尖轉(zhuǎn)了個圈，“盤古以身化道，三界分立，天道衍化，圣人執(zhí)掌，能布局兩個量劫的人，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你還能想到誰？”
昊天沉默了，臉色卻更冷了幾分。
“是女媧？”云霄直接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
“女媧只是個引子。”周元搖頭，語氣輕松，“你們以為，她補(bǔ)天，留下靈石，只是為了分氣運(yùn)？她在這盤棋里，頂多算個合作者。”
“合作者？”多寶如來冷哼一聲，“那還有誰？”
“誰？”周元慢悠悠地笑了，“當(dāng)然是天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