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豬,還代表著祭品
赤霄低聲嘀咕:“濕婆、梵天、毗濕奴這幾個名字都被提了,結果竟然全不是?”
云霄更是滿臉疑惑:“西方神靈也排除了?那就剩玄門內部有人搞事了?”
準提的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不是天竺的神……那是誰?難道我們之前布下的局,一直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接引的金光微微閃了閃,心底掀起了一陣寒意。
“連我們都被繞過去了?到底是誰有這種本事,能讓我們誤以為自己是主導?”
昊天深吸了一口氣,腦中快速翻過所有可能的人選。
“不是天竺的神,那到底是誰?總不可能是三界之外的什么東西吧?”
周元輕輕晃了晃折扇,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故事一下子說破了,就沒有意思了?!?/p>
他話鋒一轉,扇子在桌面上點了點:“來,我們接著說天蓬,也就是后來的豬八戒。”
瓊霄聽得腦子一亂,忍不住開口:“還能說什么?這不是都講過了?他不就是個被貶下凡的倒霉蛋嗎?”
赤霄卻搖了搖頭:“不對,周元這家伙,話里肯定還有別的意思?!?/p>
云霄皺著眉,壓了壓手:“聽他說,別急?!?/p>
周元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沉得住氣。”
他抬手一揮,像是要重新開篇:“天蓬元帥的事,大家都知道,他因調戲嫦娥被貶下凡,成了豬妖,對吧?”
多寶如來低聲接了一句:“這沒錯,天條森嚴,他犯了錯,遭此下場,算是咎由自取?!?/p>
周元搖了搖頭,扇子慢悠悠地一收:“是啊,表面看起來,就是這么回事?!?/p>
他說到這兒,語氣忽然一頓,拖得長了一點:“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會變成一頭豬?”
這話一出,眾人全都愣了一下。
瓊霄直接問:“為什么?犯了錯,變個丑樣子,不是很正常嗎?”
赤霄也跟著道:“對啊,玉帝隨便罰他個樣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云霄卻沒說話,像是在等周元繼續。
周元輕輕搖頭,語氣里透著幾分不緊不慢:“你們這些人哪,總是看得太簡單。”
他說著,敲了敲桌子:“天蓬元帥,原本是天庭的水軍統帥,怎么會隨隨便便變成一頭豬?”
多寶如來皺了皺眉,忍不住插了一句:“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
周元笑了笑:“隱情?當然有,而且不小。”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你們有沒有想過,豬,在三界之中,意味著什么?”
瓊霄一臉茫然:“還能意味著什么?不就是貪吃懶做,丑陋呆笨?”
赤霄冷哼一聲:“這不就是天蓬的性格寫照嗎?罰他當豬,正好合適?!?/p>
周元卻搖了搖頭:“不,你們錯了?!?/p>
他說得慢條斯理,語氣忽然壓低了幾分:“豬,可不僅僅是貪吃懶做那么簡單?!?/p>
他一字一頓地補充了一句:“豬,還代表著祭品?!?/p>
云霄聽到這,身子一震,忍不住開口:“祭品?你的意思是……天蓬被貶成豬,是為了什么祭祀?”
赤霄愣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三界之間,能用神仙當祭品的……那得是什么級別的存在?”
多寶如來沉聲問:“周元,這么說,是誰要用天蓬元帥祭什么東西?”
周元輕輕搖頭,笑著說道:“我可沒說要祭什么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淡淡:“但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不是普通的懲罰,而是一場刻意的安排?!?/p>
瓊霄急了:“安排什么?別賣關子!”
周元敲了敲桌子,慢悠悠地開口:“安排他下界,成了豬妖,成了取經隊伍中的一員?!?/p>
他看了看眾人,又補了一句:“而他的身份,從水軍統帥,變成了西游路上的棄子?!?/p>
“棄子?”云霄皺起了眉,“你是說,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被人利用?”
周元點了點頭:“沒錯,他的‘豬’形象,就是最好的利用工具。”
他說著,語氣忽然一轉:“你們想想,一個豬妖,貪吃,好色,懶散,樣樣不堪,卻能一路陪著唐僧西行?!?/p>
“這背后,難道沒有問題嗎?”
多寶如來看著周元,忍不住問:“問題在哪?”
周元放下扇子,語氣陡然一沉:“問題就在于,他的每一步路,都不是他自己在走?!?/p>
他說完,看著眾人,等著他們反應。
眾人呆住了,腦袋里像被一只錘子狠狠敲了一下,遲遲沒反應過來。
瓊霄皺著眉頭,聲音壓低了幾分:“你這話什么意思?豬八戒的路不是他自己走的,那是誰在走?”
赤霄有些不耐:“別繞彎子!天蓬元帥犯了錯,被貶下凡,走的每一步還不清楚嗎?難道還能是誰?”
云霄沒急著插話,目光卻始終盯著周元,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東西。
周元輕輕一笑,扇子一搖,慢悠悠道:“難道你們真的覺得,后來那個豬八戒,就是天蓬元帥么?”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瓊霄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不是天蓬還能是誰?”
赤霄冷笑了一聲:“他犯了錯,天條罰他成了豬妖,這事三界都知道,你不會是想說他被換了吧?”
周元搖了搖頭,語氣拖得有些長:“換沒換,你們自己想想,那頭豬的身體里,真的只有天蓬一個人么?”
赤霄愣住了,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
瓊霄皺著眉,像是一下子沒轉過彎:“你什么意思?身體里還能有第二個人?”
云霄終于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謹慎:“周元,你話說清楚,別故弄玄虛?!?/p>
周元把扇子輕輕敲在桌上,聲音輕響:“好,那我就告訴你們?!?/p>
他說得不疾不徐,像是講一個早已寫好的故事:“其實,去西天取經,一路上怎么看,都是個走過場,對吧?”
瓊霄忍不住接了一句:“走過場?什么意思?”
周元笑了笑:“意思就是,取經這一路,看起來是九九八十一難,可實際上呢?”
他頓了一下,語氣壓低了幾分:“你們覺得,他們真的吃了多少苦?尤其是豬八戒,他一路上懶散成那樣,真像是在受懲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