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開始。
連續幾天，藍星娛樂所在的大樓前，車水馬龍。
好在當時租房的時候，租下了半層樓。
否則，現在連人都安排不過來。
李兵兵、李小鹿、范小胖……，年輕女演員絡繹不絕。
來拍新聞的記者更多，看他們話筒上的牌子，分屬十來家媒體。
張然給記者安排了車馬費，還專門騰出一間休息室，一間采訪室。
當女明星進入試鏡環節時，發現唐文居然不在。
大家都是行內人，多少猜到這里面有問題。
女一那么重要的角色，總制片人不拍板誰能定下來？
走出門，她們臉色不太好看。
但立刻受到記者們的圍堵，又變得笑意盈盈。
就算選不上角色，能被那么多媒體采訪曝光，也是賺的。
現在的記者，影響力很大，明星藝人也要和他們搞好關系。
想讓人家采訪，說你的好話，還必須塞紅包。
而唐文不在公司，不光他不想摻和試鏡炒作。
更重要的是，碼字工們的發帖工作，出了問題。
每天近3000篇水稿，發遍大小網站。
兩三個月過去，各大網站開始刪帖、封號了。
碼字工作室里。
唐文、孫超、張炎聚在一起開會。
“刪帖還好說，封號很麻煩。”幾個月的歷練，張炎也沉穩了很多。
唐文面色不變：“有什么解決辦法？”
“有兩個。”孫超遞給他一張A4紙。
辦法簡單可行：
一、換標題。
標題不再帶女明星等關鍵詞。
審核人員不可能逐個查看。
二、開網站。
辦網站的技術很成熟了，只需要招幾個人，租個服務器，成本并不高。
至于網站的宣傳，交給兼職的大學生就是。
唐文點點頭：“不錯，那有什么需要我解決的。”
孫超直言道：“成本問題。”
“需要我給你們提價？”
“嗯，還有一種辦法，我們既然做大了，不如把每日發稿量，提到五千篇左右，這樣一來我倆的收入更多。足夠抵消成本。”
孫超、張炎早就商量過。
除非萬不得已，不能讓唐文提價、讓利。
畢竟他們這活兒，說白了，拋開他倆，隨便找個兼職群頭，也能干。
如果遇到事兒就要唐文出錢，還要他們干什么？
一個月五千的高薪，招倆經理，比他們干得更好！
“行、放手去做吧！招兼職可以去中州和漢城看看，那邊大學生多，還便宜。”
“哈哈！好，我們也有這個打算，打算去外地開個分公司。”
在京城，至少要給15元/篇，大學生才會搶著干。
在中州、漢城，價格降到10元/篇都沒問題。
省下來的錢，是他倆的，兩人當然愿意。
回顧了一下互聯網未來的發展，唐文又道：
“開網站，要多開幾家。
關注一下，移動即將推出的移動夢網。
咱們要加盟進去，招一些女學生，搞一搞語音聊天室。
我會注資兩百萬進來，當成事業來做。”
一家網站要想有流量，光靠水貼不行。
得有噱頭，未來幾年，語音聊天室很火。
唐文接著說：“此外，博客要搞。
名字不要叫博客，就叫校內網。
給大學生們的校園網站。
當然，社會人士也可以注冊訪問。
等發展到一定程度，搞一搞校花大賽。”
孫超奮筆疾書，把唐文說的一一記下來：
“唐董，我復述一遍……”
《雪花女神龍》劇組選角，著實熱鬧了幾天。
然而，最后公布女一號的時候。
讓媒體大跌眼鏡。
女一號，上官飛燕的扮演者——董漩。
董漩只是大一新生啊。
“漩子，你太厲害了，不聲不響就拿下了女一！”
“以后成名了，可別忘了我們。”
宿舍里，董漩的室友們把她圍了起來，言語之間，都是羨慕。
外面的話，就沒那么好聽了。
“還不是靠男人！”
“唐導怎么就看上她了？我比她差哪兒了？”
“大一就出去演戲，會演什么？上千萬的投資，一旦演砸了，唐導肯定放棄她！”一個嘴大的女生說道。
“沒想到輸給一個新人。”李兵兵嘆口氣。
王靜花安慰道：“她是唐文公司的人，這是要捧她。”
李兵兵更頭疼了：“只要這小姑娘不拉跨，以后妥妥的一線。”
“命好，有謠言說是女朋友。”
“上來就是女一號！命真是好！”范小胖心里發酸，打開手機qq，自己發了幾十條消息，唐文一條沒回。
“我是不是太傻了，為什么要隱瞞身份呢？
讓唐文知道就是我在跟他聊。
是不是更好？”
范小胖終于發現了盲點。
女助理不住地點頭。
范小胖琢磨起來：不能直接說，唐文不一定會信。
說不定以為是助理被我抓住了。
得找個機會，讓他自己發現，我是我，不是助理。
可是要怎么讓他發現呢？
被無數女星惦記的唐文，驅車來接高媛媛。
“好久不見，想死我了。”唐文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
“信你才怪！”大美媛嘴上這么說，但接過玫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的禮物呢？”
唐文早有準備，把錄好的磁帶拍在她手上。
暗香和藍蓮花的歌曲小樣，他抽空錄得。
“你什么時候出專輯？”
“那要看，你什么時候有空拍MV。”
“我協調下時間。”說著，大美媛摸出手機就要給經紀人打電話。
“別著急，我還沒逛過京城呢。”
“好，姐姐帶你逛。”
高媛媛輕輕甩頭，長發飛揚，發梢掃在臉上癢癢的。
經常養魚的都知道。
作為魚塘主時間有限，一次只能喂一條美人魚。
有時候，難免顧此失彼。
魔都的湯維，心態快炸了。
《雪花女神龍》女一給了董漩！
跟唐文拍第一個MV、簽了他公司的董漩。
“這董漩是他們公司新人，唐導應該是想捧起來當作招牌。”蔡一儂在旁邊寬慰。
在不論怎么說，也打消不了湯維的懷疑。
兩人一定有問題。
“蔡姐，幫我訂票，最快的機票，我要回京城。”
蔡一儂趕緊勸：“小維你別沖動！
她是女一號，但你出道不也是女主角？
而且，唐導先捧的你。
當時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又把你托付給了唐人。
這說明你在他心里很重要，走的都是最穩妥的路子！”
但湯維很聰明，聰明人往往勸不住。
“她還拍了電影，人就在京城！我必須得回去看看。”
蔡一儂無力道：“看什么？你要是鬧起來，對你不好的。”
湯維身子晃了晃，深吸口氣：“放心，我會冷靜的，你先別告訴他。”
“……那我派個人跟你去。”
下午，湯維落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