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喝什么酒?”唐文忙碌中抽空對著手機說了一句。
隨手拿起香檳瓶子,把金黃色的酒液,倒在另一邊的鎖骨里。
嗯,還是差點意思。
要是兩邊各有酒杯就更好了。
“可以我已經答應了哎,都是女生不用擔心啦!”賈靜文忍著笑意說道,其實呢,她壓根沒有酒局。
唐文這么說,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管著自己,說明在乎。
唐文“嘖嘖”喝了兩口,又對賈靜文說道:“如果非要喝,就去唐宮那邊吧。”
唐宮,是唐文四合院私房菜的店名。
“好,那我掛了?”
黃圣衣一聽,連忙雙手拉住唐文的胳膊,眼露哀求。
她知道接下來,肯定有更大的尺度。
自己肯定忍不住的。
這種給靜文姐戴了帽子的感覺,雖然刺激。
但她怕把持不住,聲音太大,回頭賈靜文真的生氣。
唐文勾起嘴角,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聲道:“那待會,無論我做什么都要配合我哦。”
這無疑是趁火打劫。
黃圣衣卻含羞低頭,輕輕答應。
“好,你掛吧。”
見他過了一會才回答,賈靜文用腳后跟想,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哼了一聲道:“長夜漫漫,好好享受吧。”
黃圣衣心里一驚,看向唐文。
后者明白,賈貴妃這心思通透的狐貍精,恐怕已經猜到自己正和黃美人正在一起呢。
他也不解釋,拍了拍黃圣衣的肩膀,隨口說了句“少喝點”,便直接掛了電話。
“呀!”
電話剛掛了,黃圣衣驚呼一聲。
猝不及防下,人被唐文打橫抱了起來。
肩膀的酒,灑向胸前。
唐文維持著公主抱的姿態,低頭看。
白皙的肌膚,被酒液浸潤過。
頭頂的燈光照耀下,雪膚如同荔枝凍一般水潤誘人。
他低下頭,湊到那雪潤的肌膚上,一一吻了干凈。
“去泡澡。”
“哎,等等,我去換個泳衣。”黃圣衣掙扎了一下。
“換什么泳衣,這白裙子我很喜歡。”
黃美人不吭聲了,摟著他的脖子,生怕累著唐文。
按摩浴缸,直徑兩米出頭。
坐下兩三個人綽綽有余。
“嘩啦”
一步跨入,溫熱的水沒過大腿,他抱著黃圣衣緩緩坐下。
浴缸周邊圓潤的設計,非常貼合背部曲線。
靠在上面不覺得冷硬,只覺得潤滑服帖。
“是溫水?”黃圣衣略感驚訝。
唐文在按鍵上按了幾下,浴缸底部開始冒出氣泡。
她再次驚呼。
又按下幾種模式。
氣泡、水波、浪花輪番出現。
黃圣衣跪坐在水里,新奇不已地操控著按鍵。
白裙子已經徹底濕透,貼在身上,變成了半透明,勾勒出葫蘆似的玲瓏曲線。
從她背后看去。
蜜桃下,是略帶肉感的大腿。
跪在水中,雙腿緊緊并在一起,竟無一絲縫隙。
說起來,黃美人的腿正是唐文喜歡的那種。
筷子腿,他欣賞不了。
黃圣衣的腿比例很好,小腿纖細修長,大腿圓潤不干柴。
嗯,穿黑絲一定很好看。
“噠噠噠”,腳步聲響起,女船員過來,送上小吃和酒。
唐文抿了口啤酒,欣賞著黃圣衣的一雙美腿。
忽然想到一種從天而降的扌……
不對,是一種獨特的喝法。
這種喝法的起源,也許要追溯到東京,追溯到島國變態的飲食文化。
一想到這兒,唐文便覺得身上發熱。
待會得好好喝一杯冰酒降降溫。
不過,有件事很關鍵,事關喝法,得確認一下。
他從后面攬住美人的柳腰,將人拉進懷中:“以前有過交往對象嗎?”
黃圣衣心里一緊:難道要來了?
在泳池里?
她沒有含糊,實話實說:“沒有,我從來沒談過朋友!”
于是,唐文的動作都溫柔起來:“別緊張,隨便問問。”
“嗯嗯”,黃圣衣乖巧地躺在他懷里,揚起秀美的下巴。
“唔~”
女人們都知道。
唐導是個行動力很足的人,尤其愿意嘗試新鮮的人和事。
心里有了想法,在浴缸里勉強按摩了十分鐘。
就再次把人抱起:“走吧,我們回屋。”
黃圣衣當然不會拒絕,緊張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滴滴答答,水從兩人身上不斷滴落,一路直到主臥。
30多米的游艇,主臥面積不小,除了臥室,還有餐廳。
餐廳里更有一張兩米多的長桌。
能容納一大家子聚餐。
走進浴室,將人放在浴缸里,唐文咬著耳朵說道:“要洗快點哦,如果超出時間,可是會有懲罰的。”
說完,他轉身出門。
留下滿臉羞澀的黃圣衣。
出門拿起對講機,唐文讓人送來船上最好的紅酒。
這種喝法比較奢侈。
對黃圣衣來說,一生估計就這一次。
畢竟,唐導對“酒器”有著極高的要求。
必須、一定、只能是原裝的!
放眼娛樂圈的年輕女星,根本沒有幾個人能符合這種要求。
嗯,自家大美媛可以。
范小胖也可以。
回頭給她們安排上。
將紅酒醒上。
唐文到外面的公共浴室,匆匆沖了一下。
回來后,拿起女船員送來的潔白床單,親自鋪在了餐廳的長桌上。
此情此景,好像還應該拍照留念一下。
唐文又叫來保鏢團隊。
不出意外,他們手里有小型攝影機。
“好,這臺我征用了。你們回頭再買一臺。”
一番折騰,手邊能利用的道具,他全用上了。
等黃圣衣羞答答地披著浴巾走出浴室門,眼前的景象讓她一愣。
鋪著潔白餐巾的餐桌四角,燃著四支紅燭。
桌上的醒酒器中,灌滿了紅酒。
音箱里傳來的音樂聲,纏綿悱惻。
而唐文正在拿著攝影機在調試。
“唐、唐導,我、我們要吃燭光晚餐嗎?”
黃圣衣摸不清狀況、
唐文:“寶貝,換個稱呼。”
黃圣衣巴不得呢:“親愛的,我們這是要喝一杯?”
“準確地說,是我要喝一杯。”
“啊?”
把攝影設備打開架好。
唐文上前抱住她,吻上柔軟的紅唇:“剛才你可是答應我,今晚一切配合的。”
黃圣衣擔憂地看了一眼攝影機:“還要拍攝?”
“放心,這個攝影機交給你保管。”
黃美人放下擔心,轉而又咬住嘴唇,緊張地說:“要怎么配合?”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能感覺到今晚的不同尋常。
將手放在曼妙纖細的腰間,唐文拿起紅酒:“收藏級的帕圖斯,世界頂級紅酒之一,這一瓶要一萬多美金。喝一瓶少一瓶。”
“啊,那么貴?”黃圣衣目露驚訝。
唐文目光熾熱,從頭到腳打量她一遍:“這么好的酒,是不是要用最好的酒具。”
“是應該……呃,我是?”,黃美人后知后覺,呆了呆,才伸出玉手指著自己。
“沒錯,寶貝。”
黃圣衣放松下來,眼神斜向下看向自己的鎖骨:“那你恐怕要喝上很多杯呢”
“當然不是用這里喝。”
“啊,那怎么喝?”
唐文沒直接回答,從后面抱住她,隨著音樂輕輕搖晃起舞。
沒幾分鐘,屋里氣氛開始升溫。
黃圣衣忘記了自己只裹著浴巾,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唇。
唐文摟住她,輕輕撤掉了她最后的武裝,將人抱起來。
在她害羞又驚訝的眼神中,讓她躺好。
腿并在一起。
酒器到位。
紅酒從瓶口流出。
唐文頓時覺得,葡萄美酒夜光杯,不過就那樣。
遠不如眼前。
讓人迷醉。
吸水似的喝酒聲,在房間里響起。
……
臥室沒有窗簾。
窗外海景,盡在眼前。
夜已經沉下。
海面如同一塊湛藍綢緞。
星光碎在上面,忽明忽暗。
忽然,
海風吹來,綢緞被揉皺。
微微波瀾乍起。
細碎浪花,輕輕地沖上沙灘。
礁石縫隙間,
洇有水痕。
浪頭漸漸堆疊。
一道洶涌的浪沖上沙灘!
沙灘沙丘轟然崩塌。
一道道激流涌來。
礁石之間,急流反復。
……
船長讓游艇熄火。
任由船體在海面搖搖晃晃,如同置身溫柔的搖籃。
巴哈馬,是夜晚。
國內正是白天。
賈靜文辦公室,張婧初敲響了她的門。
“婧初來了,坐。”
“謝謝文總”
賈靜文抬頭一笑:“跟我不用那么客氣,叫姐就好。”
“好的,靜文姐。”
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倚天趙敏”定妝照。
張婧初難掩羨慕。
金庸劇《倚天屠龍記》的女一啊。
自己什么時候能有這種機會。
賈靜文察覺到她的目光,沒說什么場面話。
只是拉開抽屜,從中掏出一份劇本:
“你的角色定了。”
“謝謝靜文姐”,張婧初滿眼驚喜:終于等到了。
打開劇本第一頁:【角色:楊不悔】
看到這一行字,她心緒復雜,問道:“殷離的角色,真的給圣衣了?”
“嗯,唐導安排的。”
“我感覺殷離更適合我的。”張婧初不死心地問:“小昭呢?小昭我也可以演。”
賈靜文看著她,平靜地說:“給了北電一個沒出道的女學生。”
“啊?什么來頭,能從靜文姐你手里搶角色?”
聽著這別有心思的話,賈靜文搖搖頭,淡淡說道:“董漩的閨蜜。”
張婧初張了張嘴,沒再開口。
人人網的撕逼,震動圈內。
她自然也是看了的。
董漩作為唐文第一支MV的女主角,藍星娛樂的一姐。
撕起來那是底氣十足。
別說自己爭不過。
就是靜文姐,估計也夠嗆。
但她心有不甘:這些北電的學生,真是越來越墮落,不好好地靠演技爭取角色,竟搞這些裙帶關系。
“要好好準備。楊不悔的戲份不少,演好了肯定能出彩。”
張婧初勉強按捺住其他心思,點頭答應。
她當然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
圈里多少人盯著呢。
可是,想想黃圣衣拿到的角色,她心里難免不平衡。
她憑什么?
論長相、模樣,自己也不差呀。
賈靜文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提醒道:“不久之后,你也能出國去。這兩天有時間的話,可以跟霍斯燕多聊聊。”
“跟她聊?”張婧初沒掩飾對霍斯燕的不爽。
賈靜文了解她們的恩怨,她這么建議自然有道理,提點道:“等圣衣回來,你也可以和她聊聊。”
張婧初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告辭離開。
出了門,她琢磨過味來。
霍斯燕、黃圣衣,全是在唐導身邊待過的人。
尤其是前者,伺候了一段時間了。
肯定對唐導的喜好有所了解吧?
如果自己能提前知道,等出國之后,來到唐導身邊,肯定事半功倍。
而能讓唐文開心,無疑會在接下來的資源競爭中,占據靠前的位置。
不會像現在這樣。
心儀的角色被別人挑走,自己只能干瞪眼,爭都不敢爭。
一念及此,她對聯系霍斯燕也不再抵觸。
等我爬上去,再跟她算賬不遲。
來到霍斯燕辦公室門口,張婧初深吸口氣,拿出自己鍛煉多日的演技,笑著敲響了門。
“喲?稀客啊。”霍斯燕的辦公室,比賈靜文的小許多。
“晚上有事兒嗎?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霍斯燕心中警惕拉滿了。
她坑過張婧初。
可不覺得張婧初能對自己安什么好心。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被坑了,肯定不會原諒對方。
“別這么看著我,我也想明白了,之前的事兒過去就過去了,我現在也上船了。船上競爭那么激烈,不拉幫結派,遲早被別的小姑娘擠下去!”
這是張婧初剛剛想好的說辭,也是實話。
霍斯燕沒聽出弦外之音,倒是稍微放松了警惕。
倒不是她相信張婧初的鬼話。
而是知道如果她敢再鬧什么幺蛾子。
賈靜文肯定會收拾她,唐導也會不喜歡。
“坐吧,聊會再出門。”
見霍斯燕沒聽出自己的畫外音,張婧初坐下后,直接點明了:“你知道黃圣衣拿的什么角色?”
“定了?”
“定了,女四號殷離。”
“啊?”
霍斯燕自己才是個第三檔的蛾眉丁敏君而已。
黃圣衣的角色,戲份比她重多了。
“她憑什么?”
見她著急,張婧初心里好受不少,又拋出一個剛剛聽來的消息。
董漩的閨蜜,關月出演小昭。
差不多是女三號。
霍斯燕坐不住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張婧初趁機說道:“我來找你取取經。
關月就不說了,人家走的董漩的路子。
可小黃她的長相身材,是不是特別符合唐導的審美啊?
還是說唐導有什么喜好,被她踩準了?”
霍斯燕轉身看她:“我說嘛!你沒事兒也不可能找我和解。”
“哎!打住,我是真心的,你要不想說,我回頭問靜文姐,問圣衣也是一樣。”
霍斯燕哼了一聲,嘴硬道:“她們才跟唐導幾天啊?”
“你又不肯說,我有什么辦法?”張婧初兩手一攤,往椅子上重重一靠。
一副你不說,我就走的灑脫姿態。
“飯還沒吃呢?就讓我說啊,想聽真經,不得敬我兩杯?”
“別說兩杯,四杯都行!走走走,我請客,你隨便挑。”
霍斯燕開始收拾東西,嘴里哼哼唧唧地說道:“人人網上打得熱鬧,她們肯定各有團隊,咱們不抱團,遲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對對對,我也是這種感覺。”
兩人相視一笑,重新建立塑料姊妹花的友誼。
手挽著手,走出了公司。
張婧初:等我上位,有你好看的。
霍斯燕:洗腳婢的工作,一定得讓給她!要讓她當真經一樣取走!
兩女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館子,要了包間開始吃喝。
隨著天色漸晚。
人人網總部。
迎來了一位新嘉賓:湯·東京影后·唐人合伙人·維。
而此時,正在看直播的其他女人,都沒把她太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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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章,盡量在凌晨之前,這章又改了好久,原本的文字美感,生生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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