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忙完了,要回法國?”
唐文看著美麗的藍(lán)色眼眸。
蘇菲神態(tài)慵懶而優(yōu)雅:“當(dāng)然,想帶你一起回去。”
唐文險些繃不住。
你雖然沒結(jié)婚,但是有家庭吧?
唐文含情脈脈:“我想帶你去看山脈、雪松、看潔白的沙灘,碧藍(lán)的海面,看座頭鯨躍出海面……看驟雨擊打旅人蕉,萬千銀箭穿林霧……”
“好吧,我承認(rèn),我動心了。”蘇菲踮起腳尖,好在她還記著這是什么場合,沒有深吻。
只是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
“哪里能看到這些景色?”
“多米尼加,我劇組的下一個取景地。”
“要在那里拍多久?”
“嗯,半個月吧。我們可以住在海上,或者山里。如果你想的話。”
蘇菲又親了他一口,看著他的臉頰,目光沉醉:“唐,有時候要強(qiáng)硬一些。你可以試著為我做決定。”
唐文眼神微冷,語氣里透出一絲不容拒絕:“我想你陪我在山里、在海邊住幾天……”
“我愿意。”蘇菲瑪索眼神越發(fā)癡迷,正要來個法式濕吻。
燈光忽然亮起,音樂結(jié)束了。
兩人只好戀戀不舍地分開。
“你小子,能不能注意點影響?!”趁蘇菲不在的工夫,韓三評瞪了唐文一眼。
“老師,我是被動的。”
“呵!你呀!”
蘇菲瑪索想要拍攝《你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
這部電影,前世也出現(xiàn)過。
但無論是獎項還是票房,都不理想。
屬于不控制成本,拍完都回不了本的電影。
但拿來做合拍片,挺合適的。
合拍片的意義,遠(yuǎn)大于票房或者獎項。
蘇菲回了酒店。
唐文悄然離開中影,來到李大白家里。
半夜被驚醒,李曉冉卻滿臉驚喜,直接撲了上來:
“你怎么來啦?這么晚了餓不餓?也不提前說一聲,我什么也沒準(zhǔn)……唔”
餓。
當(dāng)然餓了。
這幾天在蘇菲面前,裝“獵物”,又在董漩她們面前裝疲憊,可是快把他憋死了。
只穿了絲綢睡裙的李曉冉話沒說完,被他一把抱了起來。
驚人的彈性,在兩人之間慢慢溢開。
三天的交流會,很快結(jié)束。
韓三評承諾,讓蘇菲瑪索剛剛完成的電影《當(dāng)愛變成習(xí)慣》,在香江上映。
當(dāng)晚,唐文和蘇菲瑪索,又接受了人人網(wǎng)的一次視頻訪談。
主要采訪對象是蘇菲。
得知網(wǎng)站和唐文關(guān)系密切,她很配合地?fù)Q了幾套衣服,在攝影棚中拍了不少照片。
可以預(yù)見,等采訪文章、照片、視頻被發(fā)布,人人網(wǎng)會獲得一大波關(guān)注。
交流會圓滿結(jié)束。
《孔雀》提前入圍戛納,范兵兵入圍明年的戛納影后。
韓總得到了成績。
順便打擊了自視甚高的陳大導(dǎo)。
可謂收獲滿滿。
黃圣衣帶著唐文買給她的一堆奢侈品,和幾萬美金的零花錢,回到了國內(nèi),回到了已經(jīng)開學(xué)的北電。
“姐妹們!想我了嗎?”
門“砰”的一下被推開,屋里王洛丹三女被嚇了一跳。
看到是黃圣衣,才勉強(qiáng)露出笑臉。
“哎喲,圣衣大忙人,你可算回來啦!這是去哪兒啦?洛丹,快看她這一身!全是香奈兒!”邊蕭蕭略顯夸張地說。
身上的名牌服裝被認(rèn)出來,黃圣衣笑容更盛。
她也不進(jìn)門,就在門口大聲說話。
動靜驚動了隔壁的宿舍。
女生們紛紛出來看熱鬧。
黃圣衣更滿意了,雪白的下巴揚起來,露出了脖子上愛馬仕真絲印花絲巾。
“圣衣,哇,你的表是卡地亞,這得好幾萬吧?”
“差不多,美金不到一萬。”
“美金?你去美國啦?”
黃圣衣笑而不語,只是默默提起手里的香奈兒金球方胖子。
“哇,這包好好看。”
“圣衣,這一身下來,得十來萬吧?”
大家圍著她,捧著她,討好似的發(fā)出陣陣驚呼,黃圣衣整個人飄飄然起來。
心里一高興,她打開行李箱,把帶回來的香檳松露巧克力拿出來給大家分了分。
熱鬧了一會兒。
其他寢室的女生離開。
只剩下她們宿舍四人。
室友趙珂和她不對付,看不慣她得意的樣子,故意說道:“圣衣,你還不知道吧,蕭蕭她入圍了一部電影的選角,有希望出演女一號呢。”
“真的假的?”黃圣衣臉色微變。
她的表情管理,別說現(xiàn)在不行,就是20年后,也不怎么樣。
當(dāng)然,她也不是有什么壞心思。
只是女生之間較勁的情緒作祟,怕室友提前一步混出頭,開上“路虎”。
“當(dāng)然是真的,怎么,不信啊?”
“信,這有什么不信的,”黃圣衣:“我上不了幾天課,也要進(jìn)組了。咱們宿舍,已經(jīng)有兩個人都出頭了呢。”
邊蕭蕭看了看另外兩人。
趙珂臉色沉下來,旁邊的王洛丹,頗感無奈。
這個黃圣衣,說話還是那么不過腦子。
王洛丹知道她沒惡意,就是單純的傻罷了:“圣衣你要去《倚天》對吧,演什么角色?”
“嗯,人人網(wǎng)上快公布了。”
“說嘛、說嘛!你是不是還要入駐人人網(wǎng)?”
“應(yīng)該是。”
一開始,黃圣衣還故作矜持。
但王洛丹幾個彩虹屁一拍,傻姑娘就眉開眼笑起來:“你們要幫我保密哦。”
“嗯嗯。”
“我飾演的角色不太好。”
沒等幾女心中放松。
黃圣衣繼續(xù)道:“女三殷離,在劇里被毀容了。”
“這叫不好?!”
王洛丹真想吼她一句:這可是《倚天》的女三!你還覺得不好?!
不好,讓給我演好不好?
“嘿嘿,我怕演不出來。”
“我看你是怕表現(xiàn)不出來自己的美吧!”
“哈哈”
“請客,必須請客。”
“沒問題,我叫車來接咱們。”黃圣衣不放過任何一個炫耀的機(jī)會。
“這么厲害,現(xiàn)在都有專車了?”
“哈哈,一般般吧。”
其他三個女孩無比眼熱。
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成名的女星也不一定有專車呢!
消息傳出去,黃圣衣成了班級里的風(fēng)云人物。
消息,不止在她們2001級里傳開了。
也傳到了上屆校花,董漩的耳朵里。
“這師妹不得了啊,我出面才給拿了個女四的角色,她拿了女三?”
關(guān)月趕緊勸:“漩子,不能這么說,是我不合適女三。唐導(dǎo)當(dāng)時讓我隨便選的。你別懷疑自己的地位。”
董漩沉吟道:“這位師妹多大了?”
“呃,聽說是83年的。”
董漩臉色一變,她是79的,差了四歲:“看來我得找機(jī)會見見她了。”
關(guān)月力挺:“好,咱們宿舍一起上。”
大二換了宿舍,隨著董漩走紅,關(guān)月拿到《倚天》的角色,她們新宿舍的關(guān)系,別提多和諧了。
董漩:“她這么高調(diào),她們班里肯定有和她不對付的吧?”
“嗯,明白了,我找人問問。”
要不說娛樂圈鍛煉人呢,雖然董漩心里很氣,但還是決定謀而后動。
下午。
唐文接到音樂圈內(nèi)第一唐吹——周杰輪的電話。
“演唱會辦得怎么樣?”
兩人聊了幾句,周杰輪說明來意:“文哥,我最近有在創(chuàng)作哎,你想要一首什么曲風(fēng)的歌?”
這可是你讓我挑的哦?
我也不貪心,隨便來首經(jīng)典就行。
“都有什么?”
“我知道你喜歡粵語,做了首曲子,感覺適合粵語填詞……還有一首,講失戀的……哎,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我彈給你聽。”
“好啊。”
聽兩首歌的時間還是有的。
不到十分鐘,他知道了歌名,一首是給陳小椿演唱的《獻(xiàn)世》
另一首是《斷了的弦》
兩首都算經(jīng)典,但唐導(dǎo)不滿意。
他沉默的時間有點長。
周杰輪繃不住了:“是不是都不夠好啊?沒關(guān)系,我再寫。”
“不,挺好的。”
周杰輪明白,這是沒看上。
唐文確實想要一首更經(jīng)典的:“其實我最近有個想法,想搞一首抒情搖滾出來……”
周杰輪立刻來了興趣。
“但我沒時間,我給你哼一下,你回頭幫我寫出來好了。”
“好,文哥稍等”,周杰輪沖著外面大喊:“大妮,把我新買的錄音機(jī)拿來。”
“……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
唐文簡單哼了幾句。
周杰輪品了品,語氣驚嘆:“太吊了吧!文哥,融合得太完美了,我都沒想過還能有這種創(chuàng)意……”
掛了電話,他叫來方紋山。
方紋山:“太牛了!不愧是唐導(dǎo),這種歌詞,不對,這不是歌詞。”
“那是什么喔?”
“詩!這是詩啊!”
《七里香》這首歌,作為專輯主打,給周杰輪帶來了十來個獎項,而且都是大獎。
從音樂性上來說。
這首歌標(biāo)志著周杰輪的創(chuàng)作,進(jìn)一步成熟了。
唐文:嗯,我提前給他催熟,讓他提前一兩年成長。
只收他一首歌作為報酬,真是太偉大了……
《加勒比海盜》劇組,在多米尼加的布景已經(jīng)完成。
該拍攝了。
他準(zhǔn)備明天一早,和蘇菲蹭飛機(jī)到法國,從巴黎轉(zhuǎn)機(jī)。
而今天晚上,他借口要在中影加班。
“老師,那么晚了還沒走?”
韓三評還在。
“你辛苦了,陪你喝一杯。”
“不用,不辛苦,您快回家吧,熬夜傷身體。”
韓三評詫異地看他,瞬間想明白什么:“晚上要去陪其他女人?”
“您這可就誤會我了,我是要加班寫合拍片方案。”
“糊弄誰呢?方案你早寫好了吧?昨天晚上在哪兒住的?”
被揭穿了,唐文也無所謂。
坐下陪老師喝了兩杯。
出門直奔賈靜文家里。
她的房子是大平層,足有300多平。
配得上賈貴妃的身份。
“唐總,人家好想你呢。”小丫鬟霍斯燕也在。
除了她,還有張婧初。
唐文心里詫異:第一次就要開團(tuán)?
打招呼的功夫,霍斯燕殷勤地蹲下身子,解開鞋帶,為他換上嶄新的拖鞋。
唐文贊賞般摸摸她的頭。
張婧初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看來,唐文確實喜歡被這么伺候,那么洗腳的事兒……
賈靜文看著唐文微微搖頭。
意思是張婧初今夜不開團(tuán)。
唐文換好拖鞋,在賈靜文的親自服侍下,脫下外衣,穿上真絲睡衣,坐在主位上。
賈靜文坐他對面,剩下的兩女一左一右。
賈貴妃匯報工作。
霍斯燕喂酒,張婧初夾菜,伺候得非常周到。
客廳里冷氣開得很足,似乎害怕唐文手冷。
穿著系扣睡衣的霍斯燕,解開兩粒扣子,用溫暖的團(tuán)兒,給他暖手。
初次到來的張婧初見霍斯燕行動,也輕輕拉起唐文的左手,放在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
嗯,這是位一心追求進(jìn)步的演員啊。
他也不裝模作樣,往沙發(fā)上一靠,默默地享受著。
但這種享受不是沒有弊端。
一頓飯沒吃完,唐導(dǎo)更餓了。
不但身邊的霍、張兩人感覺到了。
連隔著整張桌子的賈靜文都看到了什么。
她并住雙腿,露出個“趙敏坑張無忌”的狡黠眼神:“看來那位法國玫瑰也不怎么樣嘛?都沒讓您吃飽。”
唐文瞪她一眼:“路走通了,以后你們的作品也有機(jī)會參獎。”
一句話,三女同時興奮起來。
她們仨,賈靜文、張婧初的演技都不錯,至少比圈內(nèi)的水后要強(qiáng)。
至于霍斯燕,呃,她沒啥演技,但她心里也沒數(shù)。
覺得以后自己也能當(dāng)影后。
“兩位妹妹,來,我們一起敬陛下一杯。”
說完,賈靜文灌了自己一口酒,雪腮微鼓地起身湊過來。
張婧初識趣地讓開位置,唐文摟住賈貴妃,便沒再松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賈靜文三女,獨自在外面開公司。
她們有更多的機(jī)會避稅。
更需要調(diào)查!
越是避稅多的。
越需要猛查。
觀察者張婧初,開始還擔(dān)心唐總身體吃不消。
可很快發(fā)現(xiàn),吃不消的是自家姐妹。
唐導(dǎo)查瘋了,眼神越發(fā)閃亮。
張婧初一個不小心和他對上眼,被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
吃洋餐前夕,中餐先吃了個飽。